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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恐怖诸天:我直接拜酆都黑律!》第590章 迦叶阿难探狮驼,追查李轩阻魂魄(第1/2页)
迦叶尊者眉头微蹙,低声开口:“阿难陀,世尊今日的神态与决断,与往日大不相同,想来是遇上了难言的难处。我观此事,多半与金翅大鹏鸟之死有关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这两日,连孔雀佛母都未曾现身,这...
哪吒一愣,三头六臂悬于半空,六件法宝泛着寒光,却没料到对方开口第一句不是求饶,也不是反驳,而是这样一句平静如水、却又重若千钧的诘问。
“秉公执法,何罪之有?”
话音未落,王宫檐角铜铃无风自鸣,叮咚两声,竟似应和。
哪吒本欲再斥,可那声音入耳,竟令他心口微微一滞——不是惧,而是某种久违的、被正理刺中的钝痛。他生而为神,杀伐果断,向来只信手中火尖枪与混天绫的力道,不信什么规矩道理。可此刻,对面那人站在残阳余晖里,黑白道袍下摆轻扬,袖口绣着褪色的玄冥云纹,腰间葫芦垂坠,手背隐有四道剑痕图腾微光流转,竟真有一股不容亵渎的法司威仪,压得他喉头一哽。
李靖在云层之上看得分明,眉头骤然锁紧。
他太清楚哪吒的脾性——越是被激,越要硬顶;可越是硬顶,越易失衡。果然,哪吒冷哼一声,六臂齐震,斩妖剑嗡然回旋,劈开一道赤色剑气,直取李轩面门!
剑气未至,热浪已扑面而来,琉璃瓦寸寸龟裂,殿前石阶浮起焦黑裂痕。
李轩却连眼皮都未抬。
他右手缓缓抬起,拇指与食指虚捻,似掐一诀,又似只在整理袖口。就在剑气距他眉心不足三尺之际,他指尖忽地一弹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金鸣,竟非兵刃相击之声,倒似九幽深处铜钟撞响,震得哪吒六臂齐颤,手中六宝齐齐嗡鸣失律!那道赤色剑气尚未近身,便如撞上无形铁壁,“砰”地炸成漫天火星,簌簌落下,竟在青砖地上烧出六枚焦黑小坑,形状规整,恰如六枚阴文“律”字。
哪吒瞳孔一缩,三颗头颅同时转向李轩——左首怒目圆睁,右首冷笑讥诮,中首却凝住不动,眉心一点朱砂隐隐发烫。
“你……用的是酆都黑律?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竟带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。
李轩终于抬眼。
目光不炽不烈,却像两柄刚从幽泉淬火而出的尺刃,直刺哪吒三首:“黑律非术,乃律。你执剑诛邪,我执尺断罪。你斩的是形,我断的是理。你若问我何罪,我反问你——白鹿精截童子心肝,是奉命行事,还是亲手所为?白面狐狸剜婴魂魄,是劫数难逃,还是笑纳其血?南极仙翁坐视其害,是不知情,还是纵容成习?”
他语速不快,字字清晰,却如重锤砸在虚空,每落一字,哪吒脚下云气便溃散一分,六宝嗡鸣愈急,竟隐隐有脱手之兆!
哪吒怒极反笑,中首朱砂倏然大亮:“好!好一个‘理’字!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‘理’字,能不能扛得住天庭一万八千道天雷敕令!”
话音未落,他足踏火轮儿,周身燃起三昧真火,六臂擎天,六宝齐出——
斩妖剑化青龙啸月,砍妖刀作白虎裂空,缚妖索成玄武缠云,降妖杵凝朱雀焚天,绣球儿绽金莲万朵,火轮儿转炎狱千重!
六象齐出,天地色变!
比丘国百姓惊惶跪倒,抬头只见半空风云崩裂,六色神光交织成网,兜头罩向王宫,连日光都被吞噬殆尽,唯余一片熔金赤焰,灼得人双目流泪,肌肤生疼!
李靖在云端厉喝:“哪吒!住手!”
可迟了。
六宝临顶刹那,李轩腰间葫芦“噗”地一声自行启塞。
一股浓墨般的雾气喷涌而出,不散不飘,反如活物般急速盘旋、拉伸、凝实——眨眼之间,竟化作一尊丈二黑袍判官,面覆青铜獬豸面具,手持乌木惊堂木,足踏玄铁锁链,背后悬着一面漆黑无光的巨幡,幡上无字,唯有一道猩红竖痕,似新溅之血,又似未干之判。
黑律判官!
哪吒六宝撞上黑雾,竟如泥牛入海,无声无息尽数吞没!火轮儿熄,绣球儿哑,斩妖剑哀鸣折断,砍妖刀卷刃崩口,缚妖索寸寸断裂,降妖杵轰然碎裂成粉!
六宝毁,哪吒如遭重锤贯胸,三首齐喷一口金血,身形踉跄倒退百步,火尖枪脱手坠落,砸在王宫广场上,激起一圈金色涟漪。
他单膝跪地,肩甲崩裂,三首低垂,中首朱砂黯淡如灰,额角青筋暴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黑律判官缓缓转身,青铜面具转向云端李靖,口中吐出的声音非男非女,非老非少,只是一片死寂之音:“李靖,托塔天王。汝子犯律,毁器辱法,按《酆都黑律·僭越章》第三条,当削其三首神通,废其火尖枪、混天绫、乾坤圈三宝本源,罚守北阴酆都山门三百年,扫阶净秽。”
李靖浑身一僵,玲珑宝塔竟不受控制地嗡嗡震颤,塔尖一道金光冲天而起,直指酆都方位!
他脸色煞白,嘴唇翕动,却不敢应声。
因为那黑袍判官身后,漆黑巨幡无风自动,幡上猩红竖痕忽然缓缓横裂——一道血线自上而下,笔直延伸,竟在虚空中刻出一行森然篆字:
【律在,即天在。】
不是“天命”,不是“天意”,是“天在”。
天,不过是律之下一员。
李靖修行三千载,第一次觉得手中玲珑宝塔如此沉重。
他忽然想起幼时听老君讲道,曾提过一句:“昔者酆都未立,律即天心;今者酆都已成,天亦须遵律行。”
当时只当玄言,今日才知,字字皆血。
就在此时,李轩抬手,轻轻一招。
黑律判官倏然消散,化作墨雾重归葫芦。葫芦塞“咔哒”一声自动闭合,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,不过幻影。
李轩看也不看跪地呕血的哪吒,径直走向王宫偏殿。
殿内,再翠正抱着一名襁褓婴儿,轻轻拍抚。那孩子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,正是昨夜被白鹿精掳走、心脏已被剜去半颗、仅靠白面狐狸施妖法吊住一口气的婴孩。
再翠见李轩进来,眼眶通红,却强忍未落泪,只将孩子递过去:“他……还有救么?”
李轩未答,只解下腰间葫芦,揭开塞子,朝婴儿天灵轻倾。
一滴墨色液体滴落,不坠不散,悬浮于婴儿眉心三寸,缓缓旋转,散发出微弱幽光。
刹那间,婴儿青紫面色渐褪,胸口微弱起伏竟变得沉稳有力,唇色由灰转润,睫毛颤了颤,竟睁开一双清澈黑眸,咯咯笑了起来。
再翠怔住,眼泪终于滚落。
李轩收回葫芦,淡淡道:“魂魄归位,心脉重续,三日后,便可下地行走。”
再翠跪倒在地,额头触地:“恩公……”
“我不是恩公。”李轩打断她,“我是法官。此非恩,乃律之所当为。”
他转身步出殿门,抬头望向云层。
李靖已收起玲珑宝塔,亲自降下云头,落在王宫广场,神色复杂至极。他望着李轩,深深一揖,竟无半分天王威仪,只如凡俗老吏,恭谨至极:“法官大人,李某……失礼了。”
李轩点头:“天庭之旨,我已听见。三日后,我自赴凌霄宝殿。”
李靖一怔:“大人愿赴天庭?”
“玉帝召我,非为治罪,实为定谳。”李轩目光沉静,“西游劫难需应,白鹿精罪需断,国王魂需审,孩童命需续——此四事,皆关律法根本。天庭若以‘劫数’为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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