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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恐怖诸天:我直接拜酆都黑律!》第591章 西行队伍中的妖孽(第1/3页)
李轩自以酆都法坛收走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后,心中便已筹谋妥当。
想要上灵山与如来当面对质,空口无凭绝无可能,必须要拿得出铁证,凶手是西贺牛州肆虐万千的妖邪,而证人,便是那些被妖邪残害至死的生灵魂魄...
凌霄宝殿内,仙香氤氲,金莲自虚空中悄然绽放又凋零,一息三生,无声无息。玉帝指尖叩击扶手的节奏忽然停了,那一下轻响仿佛敲在所有仙卿心口——不是惊雷,却比惊雷更沉。
南极仙翁面色骤然灰败,喉头滚动,却发不出声。他身后两名搀扶的仙官下意识松开手,退后半步,袖角微颤。
李轩没看南极仙翁,只望着玉帝:“陛下,白鹿精在比丘国建‘小儿骨塔’七座,每座塔基皆以三百三十三具童尸垒成,塔身刻《千心延寿咒》,咒文用童心血所书。我入塔时,第七座尚未封顶,塔心尚存二十七个活孩,皆被缚于铜柱之上,胸前剜开三寸方口,血未凝,心犹跳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:“那孩子最小的,四岁,穿青布短褂,左耳后有颗朱砂痣。他看见我时,没哭,只把手指含在嘴里,眼睛一直盯着我腰间的铁尺——他认得那是斩妖的尺。”
大殿寂静得能听见蟠桃园方向飘来的风铃轻响。
哪吒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刺进掌心,血珠从指缝渗出,滴落在云履绣金纹上,绽开一小朵暗红梅花。他第一次没瞪李轩,而是死死盯着南极仙翁那双枯瘦、此刻却微微痉挛的手。
李靖垂眸,玲珑宝塔在他掌心无声旋转半圈,金光微敛。
玉帝缓缓收回叩击扶手的手指,指尖在扶手上留下一道极淡的银痕,似霜非霜,似水非水。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温和,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质地:“南极仙翁。”
“臣……在。”仙翁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。
“你教白鹿精读《太初混元经》第十九卷,可曾教它读过《酆都黑律·卷三·劫难章》?”玉帝问。
南极仙翁浑身一震,嘴唇翕动,竟答不上来。
玉帝轻轻一叹:“《黑律》第三章第一节:‘凡设劫者,须承天命而启,明告地府而录,敕令阴司执册监审。劫中若生无辜惨死者三人以上,即为伪劫,设劫者,按妖孽同罪。’”
他目光扫过殿内诸仙:“此律,北阴大帝亲颁,紫微大帝朱批‘准行’,酆都阴司刻于玄铁碑,立于枉死城前。尔等,可有人不知?”
无人应答。连托塔天王李靖,也微微低头,喉结轻动。
南极仙翁踉跄一步,扑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白玉阶上,发出闷响:“陛下!臣……臣一时糊涂!白鹿是臣养在蓬莱岛侧的灵兽,性本纯善,只因听闻西游取经需历九九八十一难,便想……便想替天庭分忧,效仿观音菩萨设落伽山之难,故遣其下界,未曾料它……它竟堕入魔障,曲解天意,酿此惨祸!臣愿削去千年道行,自赴酆都受刑,请陛下念臣侍奉天庭七千载,网开一面!”
“网开一面?”李轩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却像冰锥凿进暖玉,“仙翁可知,比丘国东市有个卖糖人的老汉?他孙子被掳走那日,正捧着刚捏好的兔子糖人,追着糖担子喊‘爷爷等等我’。糖人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,他捡起来舔了舔,说‘不甜了,爷爷换一个’——然后就被白鹿精的爪牙拖进了骨塔。”
李轩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,展开——帕角已染褐斑,中央却叠着一枚小小的、早已干硬发脆的兔子糖人,半边耳朵歪斜,糖壳裂开细纹,像一道愈合不了的旧伤。
“他临死前,把这糖人塞进嘴里,怕化了,咬得太紧,牙龈出血,混着糖渣咽下去了。”李轩将素帕缓缓收拢,重新揣入怀中,“仙翁,您蓬莱岛上的蟠桃,一年结几回?您炼丹炉里的火,可曾烧过孩童的骨头?”
南极仙翁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起伏,却再不敢抬头。
这时,殿外忽有阴风卷入,不带寒意,却让满殿仙卿衣袍无风自动。那风拂过之处,金莲凋零的速度陡然加快,花瓣坠地即化青烟,烟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稚童面孔,无声张口,似在呼喊。
李靖瞳孔一缩,低声喝道:“阴司引魂风!”
话音未落,殿门两侧的蟠龙金柱上,幽光流转,两道墨色符箓凭空浮现,如活物般游走盘旋,最终在殿顶聚成一方三尺见方的墨色天幕。幕中云气翻涌,渐渐显影——正是比丘国骨塔废墟。断壁残垣间,数十具幼小尸骸横陈,有些尚被铜链锁在石柱上,胸前伤口狰狞;有些蜷缩在塔角,小小的手还保持着抓挠地面的姿态,指缝里嵌着灰黑泥土与干涸血痂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第七座未封顶的塔心——二十七根铜柱,二十七个孩子。镜头缓缓推近,其中一根铜柱上,一个穿青布短褂的男童仰着脸,左耳后那颗朱砂痣鲜红如新,眼睛圆睁,瞳孔里映着塔顶破洞漏下的天光,仿佛还在等待什么人来牵他的手。
墨色天幕无声,却比任何雷霆怒吼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玉帝终于站起身,龙袍广袖垂落,金线绣成的日月星辰仿佛活了过来,在袖缘流转生辉。他缓步走下丹陛,靴底踏在白玉阶上,竟未发出丝毫声响,唯有阶旁一株万年金蕊兰,随着他脚步,一朵接一朵悄然闭合,花瓣边缘泛起淡淡黑晕。
他停在南极仙翁面前,俯视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仙:“七千载侍奉,朕记得。可比丘国百姓,等不到七千载。他们只等一日——等一个公道。”
玉帝抬手,食指指尖悬停在南极仙翁天灵盖上方三寸,一缕极淡的紫气自指尖逸出,如丝如缕,却让整座凌霄宝殿的空气瞬间凝滞。那紫气并非攻击,而是牵引——牵引着南极仙翁头顶三尺处,一团原本温润如羊脂玉的本命仙光,正簌簌剥落,化作点点星尘,簌簌飘向殿顶墨色天幕。天幕中,那些孩童的幻影微微舒展四肢,嘴角竟似有了一丝极淡的、解脱般的弧度。
“削道行?”玉帝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不。你既以‘劫难’之名行屠戮之事,便当亲历劫难之实。”
他指尖紫气一凝,南极仙翁浑身剧震,一声压抑至极的惨嚎卡在喉咙里,双目暴突,眼白瞬间爬满血丝。他额角、太阳穴、脖颈青筋根根凸起,皮肤下似有无数活物在疯狂冲撞——那是他七千年来积攒的仙力、道行、神识,正被玉帝以无上法力强行剥离、抽离、重铸!
墨色天幕中,二十七个孩子幻影齐齐抬手,指向南极仙翁。
玉帝指尖紫气倏然转为幽黑,如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晕染开来,竟在半空中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法印,印文古拙,赫然是篆体“酆”字。印底,一行小字如血凝成:【北阴敕令·代掌阴阳·即刻押解】。
“即刻起,南极仙翁剥仙籍,削神格,贬为酆都阴司‘刑狱司’第九层‘悔心狱’镇狱使,永世不得超拔。”玉帝声音平缓,却字字如判,“其任内所审之魂,须亲验每一具尸骸,亲数每一滴童血,亲抚每一处鞭痕。若有一冤魂未得昭雪,悔心狱火,加焚百年。”
南极仙翁浑身瘫软,如烂泥般滑倒在地,仙光尽失,须发由银白转为枯槁灰败,身上那件象征上古仙人的鹤氅自行脱落,化作飞灰。他张着嘴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仙音,只余嗬嗬嘶鸣,眼中最后一点灵光,正被殿顶墨幕中那些孩童幻影一点点吸走。
两名阴差模样的黑袍人自墨幕中踏出,面无表情,手持铁链,链环相击,发出沉闷如心跳的“咚、咚”声。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南极仙翁,转身踏入墨幕。消失前,南极仙翁回头望了一眼——不是看玉帝,不是看李靖,而是死死盯住李轩,那眼神里没有怨毒,没有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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