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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姐姐是魔教教主》第243章 我现在对魔道有些过敏(第1/2页)
“这封信就劳烦贺帮主交给燕女侠了。”
陈青山站在岸边,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递给满脸疲惫的贺铁锤。
贺铁锤笑着拱手,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很快,双方分开。
摇了一晚上船橹的贺铁锤躺...
寒风卷着灰白的云絮掠过昆吾山巅,广场石砖缝隙里凝结的霜粒簌簌剥落,像一地碎裂的星子。
秦若的手还握在天乩剑柄上,指节泛青,骨节凸起如嶙峋山岩。剑锋没入陈青山心口三寸,血未喷涌,只沿着剑脊缓缓洇开一道暗红细线,仿佛这柄古剑正以自身为鞘,将那濒死的灼热与剧毒一并吞纳。
翠鸟扑棱棱飞落在她肩头,羽翼微颤,喙尖滴下一滴清亮水珠,正坠在陈青山额角——那处皮肤已呈青紫斑驳,唇色乌黑,唯有睫毛仍微微翕动,像垂死蝶翼最后一颤。
“他……没气。”柳瑶芸声音嘶哑,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石地上,指尖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里,却浑然不觉疼。她盯着陈青山颈侧微弱跳动的脉搏,喉间滚了又滚,终是没把“快救他”三个字咽下去。青峰尾后针无解,强行逼毒只会加速血脉溃烂,让那万蚁噬心、千刃刮骨之痛提前撕裂神魂。
秦少川踉跄扑来,双膝砸地时震得石砖嗡鸣,他一把攥住天乩剑刃,鲜血顺着他虎口奔流而下,混着陈青山胸前渗出的毒血,在剑身上蜿蜒成一道赤黑交缠的溪流。“师娘!不能拔剑!天乩认主,剑在人在,剑离人亡!”他嘶吼着,脖颈青筋暴起,眼里血丝密布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,“沈游……沈游他撑不住了!快!快引剑气渡他心脉!”
秦若没听见。
她只看见陈青山唇边那抹笑,平和得近乎荒诞。一个被毒针钉穿心口的人,怎会笑?可那笑意确凿存在,像寒潭底浮起的一缕温水,轻轻拂过她冻僵的瞳仁。
她忽然想起初见他时,少年蹲在洗剑阁山门前那棵老梅树下,用枯枝拨弄一只断翅的翠鸟。鸟儿扑棱挣扎,他指尖沾满泥灰,却始终没碰它一下,只静静看着它抖落羽毛上的雪粒,喘息渐弱,最终阖上眼。那时他抬头望她,眸子里没有悲悯,亦无怜惜,只有一片澄澈的、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——原来他早知今日。
秦若手腕猛地一沉,天乩剑竟随她心意微微震颤,剑身嗡鸣如龙吟初醒。一道极淡的银光自剑尖游走,悄然没入陈青山心口创口。那银光所至之处,乌紫毒痕竟如薄冰遇阳,悄然退散半寸。
“师娘!”秦少川惊呼,“天乩剑气不可外泄!你这是在损自己根基!”
秦若没应。她左手缓缓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,凝于眉心——补天阁秘传《太虚引》第一式·星坠。指尖一点微光乍现,如萤火,如星屑,倏忽坠入天乩剑脊。整柄剑骤然亮起,银芒暴涨,竟将周遭昏沉天光尽数驱散,广场边缘积雪反照出刺目清辉。
陈青山身体猛地一弓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呜咽,随即戛然而止。他睁开了眼。
瞳孔涣散,映不出任何人影,唯有一片空茫茫的灰白。可就在那灰白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急速坍缩、凝聚,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恒星,在寂灭前迸发出最后、最炽烈的内核。
“……路……岩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吐出两个破碎音节,气息微弱如游丝。
秦若指尖一颤,星坠之力险些溃散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,才压住那阵眩晕。她终于听清了——不是“沈游”,是“路岩”。不是师弟,是另一个名字。
翠鸟突然炸开全部翎羽,厉声啼鸣:“他在唤你真名!秦若!他认得你!他一直认得你!”
风骤然停了。
连柳瑶芸急促的呼吸都凝滞在喉间。秦少川僵在原地,攥着剑刃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指缝里血与毒混作一团浓稠的墨色。
秦若缓缓闭眼。
十七年前,补天阁后山寒潭深处,她曾亲手斩断一条缚灵锁链。锁链尽头,是一具被封印在玄冰中的少年躯体。冰面映出她年轻而决绝的脸,也映出少年苍白眉心一点朱砂痣——那是路家嫡脉血脉烙印,也是她此生唯一未能护住的劫。
她以为他早已化为齑粉。
可此刻,那具被毒针钉死的躯壳里,正有一道微弱却执拗的意识,穿透生死界限,撞向她的神魂。
“……拔剑……”陈青山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,“……引星坠……入我……百会……”
百会穴,乃诸阳之会,神明所居。引星坠之力直贯此穴,无异于以神魂为薪柴,点燃一盏照彻幽冥的灯。此法若成,可暂抑剧毒侵蚀神智;若败,则施术者神识尽毁,永堕痴妄。
秦少川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:“师娘!他这是要借你命续他命!这是魔教《九幽续命经》残篇里的禁术!你疯了?!”
秦若没疯。
她只是睁开眼,眸中再无半分犹疑。指尖星坠之力暴涨,银光如瀑倾泻而下,尽数汇入天乩剑身。剑鸣陡转高亢,似悲歌,似长啸,又似一道穿越十七年光阴的、无声的叩问。
剑尖银光骤然刺入陈青山百会穴。
没有血。
只有一道细微却刺目的银线,自他眉心笔直贯入,瞬间点亮他整张脸庞。乌青褪去,灰白消散,那张被剧毒啃噬得扭曲的面容,竟在银光中显出几分少年时的清隽轮廓。他眼睫剧烈颤抖,瞳孔深处那团灰白骤然被撕开一道缝隙,露出底下一点幽深如古井的漆黑。
“……姐姐……”他喉咙里滚出气音,微不可闻,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秦若心上。
她指尖一颤,星坠之力险些溃散。
十七年了。没人再叫过她“姐姐”。
当年那个总爱偷溜进她药庐,踮脚去够架子顶层琉璃瓶的瘦小少年;那个被罚抄《洗髓经》三百遍,却偷偷在纸页边角画满歪扭小人的顽劣孩子;那个在她及笄礼上,用冻得通红的手捏出一只歪斜玉兔送她的……路岩。
秦若喉头腥甜翻涌,硬生生咽下。她右手稳如磐石,天乩剑纹丝不动;左手星坠之力却悄然转向,不再单点百会,而是如蛛网般铺展,沿着陈青山头顶十二正经、奇经八脉细细游走。银光所至,青峰尾后针的乌紫毒痕竟如春雪遇阳,层层剥落、消融。那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,却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柳瑶芸忽然低呼一声,指向陈青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,形如新月,边缘尚带未散尽的乌青,却已清晰勾勒出完整轮廓。
“补天阁……守心印?”她声音发颤,“他体内……竟有补天阁嫡传守心印?!”
秦少川怔怔望着那枚新月印记,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灰。他忽然明白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秦若,嘴唇哆嗦:“师娘……当年寒潭……你斩的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秦若左手星坠之力猛地一收。
陈青山身体剧烈一颤,喉间呛出一口黑血,溅在天乩剑刃上,瞬间蒸腾为一缕腥臭青烟。他瞳孔里的漆黑迅速被灰白吞噬,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,可嘴角却向上弯起,那抹笑意比先前更浅,却更笃定。
“……没解……”他气若游丝,“……在……你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。
秦若指尖悬在半空,星坠之力已竭,掌心血痕纵横。她低头看着陈青山腕上那枚半隐半现的新月守心印,又缓缓抬起手,轻轻覆上自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几乎与肌肤同色的银痕,正随着她心跳微微搏动。
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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