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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姐姐是魔教教主》第248章 我一定是疯了,才会胡思乱想(第1/2页)
“不过陆先生的刀法,好像比我见识过的那种妖刀还要精妙。”
朵阿依笑着给出恭维。
她笑着道:“以陆先生的实力,若是愿意来我阴月魔教,必然能得到重用。”
陈青山收刀而立,面色如常地微笑道...
陈青山愣住了。
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有多惊世骇俗——毕竟他在游戏设定里,确实就是大野的生父,骆晴的丈夫,那个在六年前“失踪”的、连名字都没被系统正式写进背景档案里的男人。可问题在于……他根本没活过那一世。
他不是穿越者,也不是转世重修的老怪物。他是被强行塞进这个世界的“玩家”,顶着“陈青山”这具躯壳,从洗剑阁杂役开始刷任务、攒好感、撬剧情线。他甚至没来得及解锁骆晴的支线,更别提触发“沼泽隐居”“遗孤守约”这种高难度隐藏章节。他所有关于大野的认知,都来自捏人界面右下角那行小字简介:“女主·大野,女,十六岁,生于沼泽,长于芦苇荡,母名骆晴,父不详。”
父不详。
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记忆里。
可眼前这个冻得脚趾发紫、笑得傻气又雀跃的女孩,正用那双吊梢狐狸眼直勾勾地望着他,左眼那颗泪痣在雪光下微微泛亮,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星子。
她不是在试探。
她在等一个答案。
陈青山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张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刺得生疼。他下意识想抬手擦一擦,却发现整条右臂僵硬如铁——新躯体尚未完全苏醒,经脉还在缓慢回温,连指尖都泛着青白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车沿上的手: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茧,虎口处一道浅淡旧疤,是前世练剑留下的印记,也是今生在洗剑阁劈了三年柴火才磨出来的痕迹。
这双手,既不属于陈青山,也不属于那个“父不详”的男人。
可大野认得。
她认得这双手的形状,认得这双手的温度,甚至可能认得这双手在某个雪夜曾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。
陈青山忽然记起,自己在捏人界面调整大野瞳色时,曾把参数拉到最高饱和度——于是系统自动生成了一段提示:“瞳色源于血脉,建议与父亲设定保持一致。”他当时随手点了“跳过”,没当回事。
可现在,大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正映着他的脸。
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吸了口气,冷空气灌入肺腑,激得他一阵呛咳。咳声撕裂雪夜寂静,连远处枯芦苇都簌簌震颤。
大野立刻慌了神,蹲下身来,手忙脚乱去拍他后背,冻红的小手带着一股子野草与陈年药香混杂的气息:“爹!你别咳!我……我有水,但雪能化!”她边说边捧起一把雪,胡乱往自己嘴里塞,嚼了几下,含着半融的雪水,俯身就要往陈青山唇边凑——
陈青山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动作太急,牵动颈侧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,血珠渗了出来,在雪光下红得刺目。
大野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怔怔看着那点血,又缓缓抬眼,望进陈青山瞳底。
没有质问,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。
“哦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你不记得我娘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是陈述。
陈青山心头狠狠一撞。
他想解释,想说自己不是失忆,是根本没“存在”过;想说自己连骆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只见过系统给的立绘——素衣广袖,手持银铃,肩头一朵墨梅灼灼如燃。可那幅画,是他亲手拖动滑块调出来的,眉眼三分像大野,七分像他自己年轻时的模样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吐出两个干涩的字:“……抱歉。”
大野却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干净得像初春破冰的溪水,眼角泪痣随之轻轻一跳。
“不怪你。”她说,“娘说,若你来了,却不认得我们,那便是命该如此。她还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枚油纸包,层层剥开,露出里面一块早已冻硬的梅花糕,“她走前最后一晚,蒸了三屉,全给我留着。说等你来那天,让我拿出来,掰一半给你尝。”
她把糕递到陈青山面前,指尖冻得发紫,却固执地举着,不肯收回。
陈青山盯着那块糕。
雪白糯米裹着粉红梅蓉,表面凝着薄霜,边缘微微皲裂,像一道无人修补的旧伤。
他慢慢抬起左手,接过。
指尖相触的刹那,大野腕内侧一道淡青色藤蔓状胎记倏然一闪——细看竟是半截缠枝莲纹,末端隐没于袖口,与林音音左臂内侧那道教主亲赐的“缚心印”纹路,走向竟有七分相似。
陈青山呼吸一滞。
这不是巧合。
阴月魔教最高等级的契约烙印,向来只赐予死士、剑侍、影卫。而缚心印一旦烙下,终生不褪,且会随宿主心绪波动微微明灭。可大野身上这道……是残缺的,是未完成的,像是有人强行中断了仪式,只留下半截藤蔓,静静蛰伏在少女皮肉之下。
他猛然抬头看向大野。
少女正仰着脸,眼睛亮得惊人,仿佛盛满了整片雪夜的星光:“你尝尝?娘说,她加了三钱南疆雪莲粉,七分昆仑山椒蜜,还有一味‘忘忧引’——吃了就不记得痛了。”
陈青山没动。
他盯着那块糕,喉结上下滑动,仿佛吞咽的不是食物,而是某种沉甸甸的宿命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叮铃。”
一声极轻、极脆的银铃响,穿透风雪,落在两人耳畔。
陈青山浑身一僵。
这声音他听过。
在朵阿依脚踝上,在林音音腰封暗袋里,在洗剑阁藏经楼顶层那具空棺椁的棺盖内侧……三处地方,刻着同一枚铃铛图腾。那是阴月魔教“归寂司”的信物,专司追查叛逃者、回收失控傀儡、抹除不该存在的记忆。
而此刻,铃声来自身后。
陈青山缓缓回头。
风雪不知何时停了。
三十步外,一株枯死的老槐树杈上,悬着一枚寸许长的银铃。无风自动,余音袅袅。
铃下垂着一缕黑发。
发尾系着半片烧焦的蝶翼——正是昆吾山那夜,陈青山被焚尽肉身时,从他袖中飘出、被林音音悄悄拾起收走的那只机关纸蝶。
蝶翼焦黑,却完好无损。
陈青山瞳孔骤缩。
他记得那只蝶。是他亲手所制,以百年雷击木为骨,千层鲛绡为翼,内嵌三十六枚微型阵枢,本该在烈焰中化为齑粉。可它没毁。它被带走了。被谁?为什么?
答案几乎要撞破颅骨。
他猛地攥紧手中梅花糕,糯米碎屑簌簌落下,混入雪中。
大野却似无所觉,只歪着头,好奇地望向那枚银铃:“咦?这铃铛……跟娘留下的那只好像啊。”
她从颈间拽出一根麻绳,绳头挂着一枚铜铃——早已喑哑,表面布满绿锈,唯独铃舌处被人日日摩挲,泛着温润油光。
陈青山盯着那枚铜铃,心脏狂跳。
他忽然想起林音音腰封暗袋里那枚银铃,也总在深夜无人时,发出极轻微的嗡鸣。他曾以为是幻听。可此刻,两枚铃铛隔着风雪遥遥相对,铜铃静默,银铃轻颤,仿佛一呼一应,一死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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