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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》第142章 变数(第1/3页)
“我叫秦香芸。”
女子笑盈盈地说道:
“我的名字陈公子肯定没听过,但家兄的名字,陈公子一定不会陌生。”
话到此处,她特意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些:
“云台上院,秦昭。”
陈成...
雪雾在林间无声翻涌,如活物般贴着腐叶地面匍匐爬行。王闯每踏出一步,靴底便陷进半尺深的枯叶层,脚下传来细微的“噗嗤”声,像踩在某种巨大内脏的褶皱里。他没再提速,反而将呼吸调得极缓——一吸三息,一呼四息,气息绵长如溪流,沉坠入丹田深处,又自尾闾悄然升腾,沿脊柱缓缓上行,游走于督脉十二正穴之间。
这是养生太极第三重“龟息引气法”,非为争胜,专为护命。
他能感觉到毒瘴并非弥漫于空气,而是附着在那些垂落的松针尖、盘曲的老藤表皮、甚至地表浮雪之下微微反光的冰晶之中。只要皮肤稍有暴露,那毒便如细针般刺入毛孔,在血络中游走三寸,便被体内自行运转的气血冲散、裹挟、沉入足少阴肾经,再由肾水化之、排之、炼之。短短百步之内,他已觉肾区微热,似有温润浆液自命门汩汩涌出,沿着任脉徐徐上行,所过之处,筋骨酥麻,五脏清亮。
这便是肉身成圣的雏形——不靠丹药,不赖符咒,只凭日日锤炼的筋膜、骨骼、脏腑与气血,将自身炼成一方可自循环、自净化、自再生的微缩天地。
他忽然停步。
前方十丈处,一株歪斜古松横卧倒地,树干断裂处露出惨白木质,断口边缘却凝着一层薄薄的淡青霜花,霜花之下,隐约可见数道指甲盖大小的孔洞,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。孔洞边缘泛着油亮乌光,像是被高温灼烧过,又迅速冷却凝固。
王闯眯起眼。
这不是兽爪所留,亦非刀兵所致。
是某种活物钻蚀而成,且钻蚀之时,体内分泌出强腐蚀性黏液,将木纤维尽数分解,再以寒气封冻,才凝成这般诡异霜痕。
他蹲下身,从腰袋中取出一枚银弹,用拇指腹轻轻碾过弹面细纹——那纹路并非装饰,而是暗劲导流槽,一旦渡入内劲,银弹表面便会瞬间生成一层肉眼难辨的微震波,足以震碎任何附着其上的毒素、寄生孢子或活性黏液。
他将银弹贴在霜花边缘,静候三息。
霜花无声消融,露出下方木质中一条极细的幽蓝丝线,正随风微微颤动,仿佛还活着。
王闯瞳孔骤缩。
这是……蛊线。
不是南疆苗寨那种以虫饲蛊的粗浅手段,而是更高阶的“山髓蛊”,取百年松脂、寒潭蛟涎、地肺阴火灰烬三者熔炼七七四十九日,再以活人精血为引,注入幼年异虎脊髓之中,待其成年后剖取脊髓炼化,方得此线。此线无毒,却可勾连天地浊气,催化林中毒瘴千倍暴烈,更可惑人心神,诱其深入绝地。
难怪辟瘴丸无效——那药丸解的是天然瘴毒,而此地之毒,已是被蛊线“点化”过的活毒。
难怪异虎会出现在此——它不是被引来的猎物,而是被豢养的“毒母”。异虎血脉至阳,常年吞吐山岚,脊髓之中天然蕴藏一道纯阳真息。而这蛊线,正是借其阳气为炉,反向淬炼阴毒,将整片老林炼成一座移动毒阵。
王闯缓缓起身,虎筋硬弓已搭在左臂弯,右手三指捏住一枚银弹,拇指抵住弹尾微凸的铜环。他没有拉弓,只是将银弹置于弓弦中央,双臂微沉,脊柱如龙弓般缓缓后压,肩胛骨向内收拢,腰胯下沉如坐高桩,双脚十趾扣入积雪之下腐土,整个人宛如一尊蓄势千年的石雕。
这是太极第五式“抱元守一”的弓射变式——不靠臂力,全凭周身筋膜牵拉、骨节错位、气血鼓荡,将全身之力汇于一点,再借弓弦反弹之势,将银弹激射而出。
“嗡——”
弓弦轻震,银弹离弦。
没有破空厉啸,只有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,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。银弹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轨迹,不偏不倚,正中那根幽蓝蛊线中段。
“嗤!”
一声轻响,蛊线应声崩断,断口处喷出一缕惨绿色烟雾,尚未逸散,已被银弹表面那层微震波震成齑粉,簌簌落地,竟将所触腐叶蚀出一个个细小黑洞。
烟雾散尽,林间那股铁锈腥气骤然淡去三分。
王闯却未停步。
他继续前行,目光如鹰隼扫过每一寸地面、每一片松针、每一截断枝。越往里,腐叶越厚,踩上去软绵如沼,脚踝以下皆陷其中。空气中开始浮起细密水珠,悬停不动,折射着微光,竟似无数细小瞳孔,齐齐盯来。
这是“瘴瞳雾”,蛊线被毁后,残余毒气自发凝结的警戒形态。
王闯忽然抬手,将一枚银弹弹入左袖暗袋,又摸出第二枚,却未握于掌心,而是用食指与中指夹住,指尖微颤,竟使银弹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晕——那是养生太极第七重“温养胎息”催生的本源生机,此刻被他强行压缩于弹体之内,形成一道微型生命屏障。
他要试一试,这屏障能否隔绝蛊线余毒对活物的侵蚀。
前方二十步,一具庄兵尸体仰面躺在雪地上,胸口塌陷,肋骨刺出皮肉,脸上凝固着极度惊骇的表情,双眼暴突,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,但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起,似笑非笑。
王闯蹲下,伸手探其颈侧——尚有微弱搏动。
还没救。
他掀开此人衣襟,只见胸骨断裂处,竟有数条半透明细索如活蛇般蠕动,正顺着伤口往血肉深处钻。那细索顶端,生着三枚细小钩刺,钩尖泛着幽蓝冷光。
山髓蛊的子蛊。
王闯二话不说,左手捏住一枚银弹,右手并指如刀,疾点此人膻中、巨阙、气海三处大穴,封住毒气上行之路;随即左手银弹精准按在一根子蛊尾端,温养胎息之力透弹而入,如春水浸润冻土,那子蛊顿时僵直,通体泛起一层薄薄白霜。
他手指一捻,子蛊应声断裂,断口处涌出半透明胶质,遇空气即化为青烟。
如法炮制,三枚子蛊尽数清除。
那人喉头滚动,呛出一口黑血,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。
“别说话。”王闯低声道,将一枚银弹塞进他口中,“含着,咽下去。”
那人艰难点头,牙齿咬住银弹,一股暖流顺喉而下,直入脾胃,腹中立刻响起咕噜之声,四肢也开始微微抽动。
王闯站起身,目光投向更深处。
林子尽头,是一片死寂的环形空地。空地中央,横卧着一头庞然巨物。
异虎。
它通体赤金,皮毛如熔金浇铸,即便伏在地上,肩高仍逾八尺,尾长近丈,末端毛簇炸开,形如火焰。此刻它腹部剧烈起伏,每一次喘息,都喷出大团白雾,雾中裹着丝丝缕缕的幽蓝丝线,正被头顶那几株扭曲古松的枝桠无声吸入。
而在它身侧,陈成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面色紫黑,额角青筋虬结如蚯蚓,双手结印按于丹田,周身肌肉不停抽搐,显然正在以血气强行镇压体内剧毒。他身前插着三支箭矢,两支没入雪地,一支斜插在左肩甲胄缝隙中,箭尾犹在微微震颤。
王闯快步上前,刚踏入空地边缘,脚下积雪忽地翻涌,数十条拇指粗细的墨绿藤蔓破雪而出,如毒蟒昂首,尖端裂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,齐齐朝他咽喉噬来!
王闯身形未动,右脚猛地跺地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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