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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怪猎:荒野的指针》第七百八十五章 tmd古代龙人(第1/2页)
不需要谁提醒,猎人们纷纷绷紧肌肉,微微压低重心,做好了随时应对攻击的准备。
奥朗给穆蒂打了个“戒备”的手势,手掌搭在肩后的武器握柄上,缓步朝着大殿中央的怪异皮蜕靠近。
穆蒂就在他身后四五米...
奥朗的手指在古币边缘摩挲了一瞬,那点微凉的铜锈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,顺着指尖窜上脊背。他没立刻抬头,只是将硬币翻转过来,让背面那条被磨得发亮的恶龙图案正对日光——阳光穿过集市上空飘浮的细沙,在龙眼凹陷处凝成一点晃动的金斑,仿佛那鳞片底下真有活物在呼吸。
“……施致先生手记里写的,是这枚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不是自言自语。芙芙正低头清点刚收进皮囊里的几块青灰岩片,闻言抬眼,目光扫过奥朗摊开的掌心,瞳孔微微一缩。她没说话,只把手里一块刻着螺旋纹的岩片轻轻搁回摊位木匣,指尖在纹路尽头顿了顿,像是确认什么。
穆蒂没接话,只把刚从游商那儿顺来的粗麻布包往肩上一甩,沙棘早已蹲在她左肩上,尾巴尖儿绕着她耳垂打圈,尾巴尖儿沾着点未干的沙粒,在风里簌簌掉灰。“老大喵,它说这枚币上龙眼位置,和北境‘霜喉隘口’石壁裂隙的方向一致喵。”沙棘忽然开口,声音又软又脆,却让奥朗捏着古币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芙芙终于直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沙尘。“霜喉隘口?”她语调平缓,却像刀锋划过冰面,“去年冬天塌了半边山道,王都猎人公会的勘测队去了三趟,连裂缝都没找到。”
“可它说有。”穆蒂望向沙棘,后者歪头,胡须抖了抖,“我闻到铜锈味下面,还有一股……铁锈混着雪水的味道喵。”
奥朗没出声。他忽然想起母亲手记末页夹着的一张泛黄素描——不是文字,只有一条用炭笔反复描摹的、扭曲盘旋的龙形,龙首低垂,龙口微张,龙舌位置被重重画了个叉,旁边潦草注着一行小字:“非图腾,乃标尺”。
他当时以为是某种祭祀符号。现在才懂,那是方向。
风忽地大了。集市边缘几顶驼毛帐篷被掀开一角,黄沙卷着枯草打着旋扑来。芙芙抬手,宽袖滑落至小臂,露出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形如半枚新月,边缘微微凸起,像被什么灼热之物烫过。她没遮掩,只将左手按在右腕伤疤上,拇指缓缓擦过疤痕弧度。“施致前辈提过,”她声音沉下去,“你父亲戈登,在霜喉隘口失踪前,最后一次通信里写:‘找到了起点,但标尺反了’。”
奥朗喉结动了动。
穆蒂突然弯腰,从自己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。刃身不长,却泛着冷青色哑光,柄部缠着褪色红绳,末端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铃——此刻铃舌静止,毫无声响。“游商说,这枚币是从西大陆一艘沉船残骸里捞出来的。”她用匕尖挑起古币边缘小孔,“沉船位置,和当年‘霜喉隘口’坍塌时的地磁乱流中心点,重合度97.3%。”
芙芙笑了。不是那种应付客人的礼节性笑意,而是真正松开眉梢的、带点嘲意的弧度。“所以呢?你们打算拿这枚币当罗盘,去挖戈登先生的坟?”
“不。”奥朗终于抬头,目光直直迎上她的眼睛,“是去确认他有没有埋进去。”
话音落地,集市东南角突然传来一声闷响——不是雷,更像某种巨物坠地的震颤。地面微颤,几只拴在木桩上的沙蜥惊得竖起背鳍,沙棘猛地炸毛,尾巴绷成一根直线。芙芙右手瞬间按上腰间短剑鞘,穆蒂匕首已横在胸前,刃尖斜指地面,银铃依旧无声。
奥朗却没动。他盯着掌心古币,龙眼金斑在日光下剧烈跳动了一下,仿佛被那声闷响惊醒。他忽然攥紧拳头,铜币棱角硌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不觉疼。“沙棘,”他嗓音沙哑,“刚才那声,是往哪个方向?”
“正东。”沙棘耳朵朝东侧压平,胡须绷直,“但……不是地面传来的喵。”
奥朗转身就走,步子极快,却没朝东。他径直走向集市最西端那堵被风蚀得千疮百孔的土墙,墙根下堆着几捆干枯骆驼刺。他蹲下,拨开最上面一层碎沙,露出底下被压得扁平的深褐色苔藓——不是沙漠该有的颜色,湿冷,带着铁腥气。他抠下一小块,凑近鼻端。
“北境苔藓。”芙芙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侧,声音比风还轻,“只长在终年积雪的岩缝里。”
穆蒂蹲在另一边,匕首尖挑开苔藓覆盖的沙土。底下露出半截断裂的黑曜石箭镞,镞尖朝东,尾羽槽里嵌着一缕暗金色兽毛——比沙棘的毛更粗硬,泛着金属冷光。
“龙蜥幼体的护颈鬃毛。”穆蒂捻起那缕毛,指尖蹭过毛根处一点几乎不可见的褐斑,“新鲜的。不超过六小时。”
奥朗站起身,拍净手掌沙尘,目光扫过三人——芙芙袖口未收尽的银线在风里一闪,穆蒂匕首柄上红绳断了两股,沙棘左耳后有道新抓痕,血痂未干。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游牧民,不是旅人,是跟着这枚币来的。”
芙芙终于解下腰间短剑,剑鞘底部暗扣“咔哒”轻响,弹出三寸寒刃。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奥朗把染血的古币塞进贴身衣袋,指尖触到内袋里另一样硬物——是出发前夜,他在老猎人酒馆地下室翻出的半张羊皮地图,边缘焦黑,唯余一角勉强可辨:霜喉隘口西侧崖壁,绘着与古币上一模一样的恶龙图案,龙口位置,用朱砂点了三个小点。
他没掏出来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风突然停了。连沙粒都悬在半空,像被无形之手攥住。集市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连沙棘的呼噜声都戛然而止。芙芙短剑出鞘三寸,剑身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——倒影里,她身后那堵千疮百孔的土墙,所有孔洞深处,同时浮起一点幽蓝微光。
不是火,不是磷,是某种活物在黑暗中睁开的眼。
“龙蜥群。”穆蒂声音绷紧,“成年体,至少十二只。”
芙芙没回头,剑尖微微上挑,指向自己左后方第三处孔洞。“它们在等。”她语速极快,“等我们先动。龙蜥狩猎,从不主动出击。”
奥朗却看向沙棘。沙棘正死死盯着土墙最顶端一个拳头大的破洞,尾巴尖儿剧烈颤抖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噜声。“老大喵……”它声音发颤,“那个洞后面……没有墙。”
奥朗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猛地抬手,不是拔刀,而是将右手五指并拢,狠狠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。掌心下,那枚铜币隔着衣料灼烫起来,龙眼金斑竟透过布料,在他掌心投下清晰的、微微搏动的光斑——就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。
同一刹那,芙芙腕上旧疤毫无征兆地灼痛,仿佛有熔岩在皮下奔涌。她左手按疤,右手短剑倏然回撤,剑尖精准点在自己左腕伤疤正上方半寸处!剑尖未触皮肉,可那点位置的空气却像水波般荡开一圈涟漪,幽蓝微光在涟漪中扭曲、拉长,竟隐约勾勒出半枚龙形轮廓。
穆蒂瞳孔骤缩。“施致家的‘脉络引’?”她失声,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芙芙额角渗出细汗,剑尖微颤,“是它在动。”
话音未落,土墙所有孔洞中的幽蓝眼瞳齐齐一缩!十二道蓝影自破洞中暴射而出,不是扑向人,而是直扑向芙芙剑尖所指的那处虚空——那里,空气涟漪尚未散尽,龙形轮廓愈发清晰,竟似一扇正在开启的门扉!
奥朗冲了上去。
他没攻向龙蜥,而是撞向芙芙左侧!肩头狠狠撞在她持剑的手肘外侧,短剑脱手飞出,斜插进沙地,剑身嗡鸣不止。芙芙被撞得踉跄半步,左腕伤疤处灼痛骤然消失,空中龙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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