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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》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、少……掌门(第1/2页)
眼看着李勇砍完头继续走过来,令狐冲依然握着剑,神色警惕道:“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,来此是何目的,又为何会知道我们师兄妹?”
“我不过一个路人罢了……”李勇呵呵一笑,在他对面坐下来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...
方婷站在楼道口,晚风卷起她鬓角几缕碎发,指尖还残留着扶住彩婆婆时那件洗得发软的蓝布衫的触感。她垂眸看着自己沾了点灰的帆布鞋鞋尖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,不上不下,闷得发紧。李勇就站在她斜前方半步,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腕骨在昏黄楼道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而阮梅则微微侧身,左手还搭在他小臂内侧——那姿势自然得仿佛早已重复过千百遍,连指尖的弧度都透着熟稔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李勇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,漾开一圈无声涟漪。
方婷没应声,只把挎包带往肩上提了提,指节泛白。她知道这话不是对阮梅说的。阮梅也听出来了,睫毛极快地颤了一下,却没松手,反而指尖轻轻一收,指甲边缘蹭过他腕骨内侧薄薄一层皮肤,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痒意。李勇偏头看她一眼,她便仰起脸来,眼波清亮,唇角弯着,像一泓刚被春风拂过的溪水,澄澈又不动声色。
“不用麻烦了,”方婷终于开口,嗓音比平时低半度,像被砂纸磨过,“玲姐刚打电话说今晚煲了冬瓜薏米汤,叫我顺路捎两碗过去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阮梅搭在李勇臂上的手,又飞快移开,落在对面楼道斑驳的水泥墙上,“彩婆婆今天精神挺好,还跟玲姐学了新花样,编了一串小红绳,说要给阿勇……保平安。”
话音未落,阮梅指尖倏然一紧。李勇却笑了,抬手把袖口又往上推了寸许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,腕表金属表带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:“那正好,我车停在巷口,顺路载你过去。汤太烫,拎着不方便。”
方婷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推辞。她太清楚这种时候的沉默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退让,是溃散前最后的堤岸。她转身迈步,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,嗒、嗒、嗒,节奏精准得如同秒针行走,可只有她自己听见那声音在耳膜里震出空洞回响。
三人并肩下楼,中间隔了半臂距离,空气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巷口梧桐树影斜斜切过柏油路面,李勇的黑色奔驰静静泊在暗处,车灯未亮,像一头蛰伏的兽。他绕到驾驶座,拉开车门时动作利落,阮梅却没立刻上副驾,而是停在车旁,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,目光追着方婷走向后座的背影,直到她弯腰钻进车厢,发梢扫过车门框,才慢半拍地收回视线。
“上车。”李勇探出身,手臂撑在车顶,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阮梅抿了抿唇,正要抬脚,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。三人齐齐回头——彩婆婆拄着拐杖立在二楼转角,灰白头发在夜风里微微浮动,脸上皱纹舒展着,竟有几分狡黠:“阿勇啊,你车钥匙落在我这儿啦!”她摊开枯瘦的手掌,上面赫然躺着一把银色钥匙,齿痕清晰。
李勇愣了愣,随即失笑:“妈的,刚才换衣服顺手塞您那儿了?”他几步跨上台阶,俯身去接。彩婆婆却没立刻递出,反而将钥匙往掌心一扣,另一只手颤巍巍指向阮梅:“梅啊,你过来。”
阮梅心头一跳,乖乖上前。彩婆婆枯枝般的手突然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她:“外婆问你一句,你心里头,真信得过阿勇么?”
夜风骤然停了。方婷在车里僵住,指尖死死掐进大腿外侧。李勇悬在半空的手也凝住了。
阮梅垂眸,望着外婆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:“信。”
彩婆婆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,忽然“嗤”地笑出声,松开手,把钥匙塞进李勇掌心:“信就好。钥匙拿去,人——别弄丢了。”她转身往回走,拐杖点地声笃笃作响,背影在楼梯转角缩成一小团模糊的灰影,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人脊背发麻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方婷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。阮梅坐进副驾,安全带卡扣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像某种仪式的开始。李勇发动车子,引擎低吼着滑入夜色,后视镜里,彩婆婆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渐渐缩小,最终化作街角一颗微弱的星子。
“玲姐家在东区。”方婷盯着窗外倒退的霓虹,声音干涩。
“知道。”李勇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余光扫过副驾——阮梅正低头摆弄手机,屏幕幽光映着她小半张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。他忽然问:“梅,你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在哪?”
阮梅手指一顿,抬头看他:“……公司茶水间。你端着咖啡杯,差点撞翻我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。”
“记性不错。”李勇笑了一下,打方向灯,车子平稳转入主路,“那天你穿米白色针织衫,袖口有点起球,但整个人像被阳光晒透的棉布,干净得晃眼睛。”
方婷放在膝上的手猛地蜷紧。她当然记得。那天她也在茶水间,隔着玻璃门看见阮梅仰头喝药时喉结细微的滚动,看见李勇递纸巾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,看见阮梅低头避开他目光时耳根漫开的薄红——那时她只当是同事间寻常照拂,如今回想,每帧画面都像被淬了毒的针,扎进记忆最柔软的褶皱里。
车子驶过跨江大桥,江风灌入车窗,带着湿漉漉的凉意。阮梅忽然开口:“婷婷,下周六你有空吗?”
方婷怔住:“……有。”
“陪我去趟深水埗。”阮梅转过头,笑容温软,“外婆想买些老式铜锁,说新锁没旧锁牢靠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勇握着方向盘的手,“阿勇说,他开车送我们。”
方婷喉头一哽。深水埗?那里离玲姐家步行不过十分钟,可阮梅从不独自去那种地方——潮湿逼仄的窄巷,锈蚀的铁皮屋檐,连空气里都浮着陈年霉味。她需要李勇陪着去?还是……需要她亲眼看着李勇如何陪?
“好。”方婷听见自己说。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。
车子停在玲姐楼下时,阮梅已先一步解开安全带。方婷推门下车,夜风掀动裙摆,她下意识抬手按住,却见阮梅也跟着下来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叠伞——正是方婷上周落在公司、被她悄悄收走的那把浅蓝色碎花伞。
“给。”阮梅递过来,指尖与她相触的刹那,方婷分明感到一丝凉意,可阮梅的手心却是温热的,“玲姐说今晚有雷阵雨,我刚查过天气预报。”
方婷接过伞,伞骨冰凉,柄上还残留着阮梅掌心的温度。她想说谢谢,舌尖却像被什么堵住。阮梅已转身绕到车前,踮脚凑近李勇降下的车窗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后座听见: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去你办公室拿文件。别迟到哦。”她指尖点了点他眉骨下方,像在盖一枚私密的印章。
李勇抬手覆上她手背,拇指在她腕内侧轻轻一摩挲:“嗯,等你。”
车子绝尘而去。方婷站在原地,攥着那把伞,伞尖一点水珠坠落在水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和阮梅挤在一张小床上听外婆讲古:从前有条河,河上有座桥,桥头长着两株并蒂榕,根须在泥里缠了百年,枝叶却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疯长,谁也分不开,谁也替不了谁。
玲姐开门时,方婷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。屋里飘着冬瓜汤的清甜气息,玲姐系着碎花围裙,眼角笑纹舒展:“婷婷来啦?快进来,汤刚盛好,还冒着热气呢!”
方婷点头,脱鞋进屋,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玄关挂衣钩上——那里挂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,肩线笔挺,袖口处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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