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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》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、此子不在我之下(第1/2页)
实际上,余沧海却是早就到了。
原本余沧海当然没打算来见福威镖局的人,他想的是故意制造恐慌后,彻底击溃林震南的心防,自己再出面,就能让他主动说出林家的家传秘密。
幼子余人彦的死,当然只是他向...
方敏刚拉开门,门外的阳光便斜斜地切进来一道金边,像把薄刃,轻轻割开了屋内微暗的暧昧。她下意识眯了眯眼,抬手挡了挡光,指尖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热与微颤。李勇跟在她身后半步,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腕骨分明,指节修长,左手正慢条斯理地将一枚银色袖扣扣回原位——那动作从容得仿佛刚从会议室出来,而非刚刚在一张铺着浅灰亚麻床单的双人床上,把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揉进自己掌纹里,又一寸寸松开。
楼道里安静,只有电梯间隐约传来“叮”一声轻响,是隔壁单元有人回家。方敏深吸一口气,把肩头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冰凉,耳尖却烫得厉害。她没回头,只压低声音道:“你等我三分钟。”
李勇颔首,倚在门框边,目光落在她后颈处一小片未被衣领遮住的肌肤上——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,像墨点溅在宣纸上,洇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,她正蹲在方家楼下花坛边,替罗慧玲捡散落一地的药盒,马尾辫垂在肩头,脊背绷得笔直,连弯腰的弧度都透着股倔强的乖。那时她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,只把药盒叠得整整齐齐,双手捧着递过来,指尖微微发白。
三分钟刚过,方敏已换回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用一根素银发圈束起,脸上敷了层薄薄的蜜粉,盖住了所有不该有的红晕。她推开门时,李勇已经站直身子,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——里面是两盒进口蜂蜜,一盒给罗慧玲补气血,一盒给方芳润喉。方敏扫了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:他连借口都备好了,连她二姐最近总咳嗽、爱泡蜂蜜水这种细节都记着。
两人并肩下楼,脚步声轻而稳。方敏走在他外侧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像一叶被风推着走的小舟。路过楼梯转角的落地镜时,她飞快瞥了自己一眼——眼神清亮,呼吸平稳,唇色是自然的淡粉,连睫毛都没乱一根。她心里忽然踏实下来:原来人真的可以分裂成两副面孔,一副供人检阅,一副只供他拆解。而更妙的是,这两副面孔都真实得无可指摘。
推开家门时,方婷果然已在厨房里。灶台上炖着一锅冬瓜薏米老鸭汤,乳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细泡,香气混着药材的微苦,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厚的网。她系着印着小黄鸭的围裙,正低头切姜丝,刀工比从前利落许多,薄如蝉翼的姜片叠在砧板上,像一摞透明的小扇子。“回来了?”她头也没抬,声音里带着点刚出锅的暖意,“敏敏,帮我把冰箱里那盒豆腐拿来,勇哥坐——等等!”她突然顿住,刀尖悬在半空,侧过脸来,目光在方敏裙摆边缘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停了半秒,又缓缓移向李勇挽起的袖口下,小臂内侧一道极淡的、指甲盖大小的浅粉色印记——那是方敏情急时无意识掐出来的,还没完全消退。
方婷的刀停了足足两秒。
方敏的心跳也停了两秒。
李勇却笑了,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红提,慢悠悠剥开,把晶莹的果肉递到方婷嘴边:“尝尝,今早市场买的,甜。”
方婷盯着那颗红提,没张嘴。她的目光从李勇指尖移到他眼睛里,又缓缓移向方敏。方敏立刻垂下眼,伸手去拿冰箱里的豆腐,指尖碰到冰凉的塑料盒,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。她听见自己说:“二姐,豆腐……冻得太硬了,我得化会儿。”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吃惊。
方婷终于张嘴,咬住那颗红提。果肉在齿间迸开清冽的甜汁,她咀嚼得很慢,腮边肌肉微微鼓动。咽下去后,她才说:“嗯,是挺甜。”然后转身,把切好的姜丝倒进汤锅,舀起一勺汤吹了吹,尝了尝咸淡,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勇哥,你下周是不是要去新加坡?听说那边新开了家很好的眼科医院,彩婆婆的白内障复查,要不要我帮你约个号?”
李勇接过她递来的汤勺,也尝了一口,点头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方婷笑了笑,低头搅动汤勺,不锈钢勺底刮过砂锅内壁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那声音像一把小刷子,一下下扫过方敏紧绷的神经。她忽然意识到,二姐不是没看见——她是把所有线索都收进了眼底,却选择用最家常的方式,把那点锋利的试探裹进一碗汤里,再轻轻推回来。这比质问更让人窒息,因为这意味着对方早已洞悉一切,却仍愿意维持这层薄如蝉翼的体面。
饭桌上,罗慧玲盛汤时多看了方敏两眼。女孩低头喝汤,额前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。她忽然说:“敏敏,你最近气色好多了。”
方敏握着瓷勺的手指紧了紧,抬眼一笑:“玲姐,可能……是运动多了?”
罗慧玲没接话,只是把一勺汤舀进她碗里,汤面上浮着几粒金黄的鸭油星子,映着灯光,亮得晃眼。她看着方敏小口小口喝完,才转向李勇:“阿勇,你上次说的,帮展博联系内地那边的影视公司……进展如何?”
李勇放下筷子:“基本谈妥了。他们打算把《上海滩》翻拍成电影版,想请展博做制片顾问,待遇从优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方婷,“他们更倾向让方婷试镜女一号。角色是民国时期一位进步女学生,要懂钢琴、会法语,还得有股子韧劲儿。”
方婷舀汤的动作一顿。她没看李勇,只盯着自己碗里浮沉的冬瓜块:“我?可我连五线谱都认不全。”
“可以学。”李勇语气平淡,“剧组配了语言老师和钢琴教练,试镜前给你三个月准备时间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方敏,“敏敏英语好,法语基础也有,平时可以帮婷婷补习。”
方敏差点被汤呛住。她猛地抬头,撞上李勇投来的视线——那目光沉静、笃定,像早已预演过千百遍。她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提议,是安排。他要把方婷推上聚光灯,用事业填满她的时间,用高强度的学习挤压她对感情的敏感度;而把自己送出国,则是抽掉她脚下最后一块容易失衡的砖。他一手托住一个,一手按住一个,用最精密的杠杆原理,维持着这个家表面的平衡。
晚饭后方婷主动收拾碗筷,方敏抢着擦桌子。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错身而过,方婷忽然低声说:“敏敏,你指甲剪短点。”
方敏怔住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右手食指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月牙形划痕,是今早抓着李勇后背时留下的。她没说话,只点点头,耳根又烧了起来。
夜里十一点,方敏蜷在沙发上假装看书,实则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微信对话框里,李勇发来一条语音,只有短短一句:“睡了?”她点开,他声音低哑,像裹着一层薄薄的砂: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来接你。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她没回,只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扣在膝头。窗外月光清冷,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霜色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听玲姐和爸爸说话,躲在衣柜里,心跳声大得像擂鼓。那时她以为长大就能懂所有事,可如今才明白,有些事越长大越模糊——比如玲姐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倦意,比如二姐切姜丝时骤然停顿的刀锋,比如李勇说“带你去个地方”时,尾音里藏不住的、近乎悲悯的温柔。
凌晨两点,她悄悄起身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走到客厅角落那个旧木柜前。柜子最底层锁着一只铁皮饼干盒,里面是方进新留下的几本旧书、一枚生锈的怀表,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。她掀开盒盖,手指在书页间摸索,忽然触到夹层里一张折叠的纸。展开,是张医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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