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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》第五百四十三章 青铜门——终极秘辛【必看!】(第1/2页)
仙狱殿内。
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还在大殿之中回荡。
殿内的一众元婴大能也还在躬身行礼。
而他们看向那道青衫身影的目光里,也满是敬畏。
计缘站在主位之前,抬手压了压,喧闹的大殿立马...
风沙在耳边呼啸,卷起细碎的金砂,打在噬血披风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沐元婴靠在计缘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垂落胸前的金色长发,碧蓝眼眸映着戈壁上刺目的日光,像两汪被晒暖的深海。
她听见计缘的传音,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将脸微微侧开,望向远处连绵起伏、被热浪扭曲的沙丘轮廓,喉间轻轻动了一下。
半晌,她才以极轻的神识波动,在计缘识海中缓缓铺开一段话——
“鬼使爷爷……曾经是阴鬼宗第九代宗主。”
计缘脚步未顿,可心口却如被无形重锤击中,骤然一沉。
阴鬼宗。
这名字他听过不止一次,却始终只在古籍残页与零星传闻中浮光掠影。它不属于极渊大陆现存任何一家道统,甚至不在荒古大陆的宗门谱系之内。太乙仙宗藏经阁最深处的《万界遗录·断代卷》里,只有一行墨色干涸、字迹模糊的记载:“阴鬼宗,湮于上古大劫,其法逆阴阳,夺生死,宗主九代,尽化虚无。”
化虚无。
不是兵解,不是陨落,不是飞升失败身死道消——而是“化虚无”。
三界之内,唯有触及大道本源禁忌、触怒天道意志者,方会被抹去存在之痕,连轮回之机都一并斩断。
计缘喉结微动,没有追问,只静静等着。
沐元婴却忽然抬手,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。
一道幽蓝色的细线凭空浮现,蜿蜒游走,瞬息凝成三枚篆体小字:**归墟引**。
字成即散,幽光未熄,却已悄然烙进计缘神魂深处——那不是符箓,不是禁制,而是一段被封印千年的秘传真意,是阴鬼宗嫡脉才能开启的血脉密钥。
“这是……他留给我的第一道‘引’。”沐元婴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,“当年他坐镇浮屠山,镇压罗刹海底下那口归墟裂隙,以身为锚,将整座阴鬼宗山门残骸,连同宗内十万亡魂执念,尽数沉入裂隙之上,铸成如今的罗刹海。”
计缘呼吸一滞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为何罗刹海终年铅灰蔽日,幽火不灭;为何浮屠山悬浮半空,纹丝不动;为何鬼使那具青铜傀儡看似僵硬冰冷,却能言、能思、能怒、能笑,甚至会絮叨叮咛——
那不是阵灵。
那是以无上秘法,将自身神魂、道基、记忆、情感,连同毕生修为,一并熔铸进青铜躯壳之中,再以归墟之力反复淬炼千年所成的……守墓人。
真正的守墓人。
守的不是坟茔,是宗门最后一点道统火种;守的不是尸骨,是十万亡魂不肯散去的执念;守的不是过去,是阴鬼宗未竟之愿——重立阴阳轮转正序,重启生死交汇正途。
“他没死吗?”计缘终究问出口,声音低哑。
沐元婴摇头,金发在烈风中扬起一线流光:“没死,也没活。他是介于存与灭之间的一缕执念,是归墟裂隙上最后一道不灭的界碑。”
她顿了顿,碧蓝眼眸转向计缘,目光澄澈而坚定:“可他教我认的第一个字,是‘生’;他让我背的第一篇经,是《太初养气章》;他逼我吞下的第一颗丹,是续命十年的阳和玉髓丸……他从未把我当成阴鬼宗的继承人来培养,他把我当成一个……真正活着的人来养。”
计缘默然。
风沙更烈了。
远处,一道灰影自沙暴深处破空而来,速度极快,却未带杀意,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焦灼。是魂殿主。
他远远便收了遁光,单膝跪在滚烫沙地上,额头几乎贴住灼热沙砾:“主人!凛冬城急讯——黑白神殿已于三日前,突袭天煞山!玄清真君率闵姣姬弟子强攻山门,天工谷七师弟携雷火弹破开魔火焚天阵外层,但阵心有陷,反噬爆发,天煞老魔引动山腹地火,整座天煞山已塌陷三分之二!”
计缘神色未变,只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。
沐元婴却立刻抬头:“计哥哥,天煞山出事了?”
“嗯。”计缘点头,目光却落在魂殿主低垂的后颈上——那里,一缕极淡的墨色雾气正悄然渗出,如活物般缠绕着皮肉,正缓慢向上蔓延,直逼天灵。
那是……黑白神殿独有的“蚀魂瘴”。
计缘瞳孔微缩。
魂殿主察觉到目光,身子一僵,急忙伏得更低:“属下……属下奉命监察黑白神殿动静,不慎被蚀魂瘴侵入神魂,已服下三颗清心丹,尚能压制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沐元婴已一步踏出。
她未掐诀,未结印,只是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向魂殿主后颈。
刹那间,她掌心浮现出一枚幽蓝色的漩涡,无声旋转,边缘泛着细密的银白光屑——竟是由纯粹神魂之力凝成的微型归墟引!
魂殿主浑身一颤,后颈墨雾如遭巨力撕扯,猛地被抽离而出,化作一缕惨叫般的黑烟,直直没入那幽蓝漩涡之中。漩涡轻轻一颤,随即闭合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魂殿主额头冷汗涔涔,却面露狂喜:“多谢姑娘!此瘴已除,属下神魂再无隐患!”
沐元婴收回手,指尖幽光散去,只淡淡道:“蚀魂瘴是黑白神殿用百年怨魂炼成的阴毒,寻常丹药只能压,不能断根。你既敢近身探查,胆气不错,但下次记得,先在眉心点一道阴鬼宗的‘守灵印’,再进去。”
她语气寻常,仿佛只是指点一个晚辈如何避暑防蚊。
可魂殿主却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阴……阴鬼宗?!”
计缘抬手,轻轻按在他肩头:“起来吧。此事勿对外提一字。”
魂殿主重重叩首,起身时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已全然不同——那是一种近乎信仰的灼热。
他退后一步,再次禀报:“另有一事……黑白神殿白道友,已于昨夜亲临天煞山废墟。他未出手,只站在崩塌的山巅看了一炷香时间,随后拂袖离去。但临走前,他留下一句话——”
魂殿主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
“‘计缘,你躲了八十年,这次,该出来见见老朋友了。’”
风沙骤然一静。
连戈壁上蒸腾的热浪,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计缘立在原地,灰布道袍衣袂不动,面容平静如古井。
可沐元婴却清晰感觉到,他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,温度悄然降了下去,指腹微凉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金属般的冷硬。
她仰起脸,看着计缘的侧颜。
那线条依旧温润,眉宇依旧疏朗,可眼底深处,却有什么东西,无声地碎裂、重组,最终沉淀为一片幽邃的寒潭。
八十年。
计缘在极渊大陆,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“死亡”,便是从天煞山开始的。
那时他还是金丹初期,刚拜入玄清门不久,奉命随玄清真君前往天煞山交涉一桩灵矿归属。结果黑白神殿早已买通天煞山内应,设下埋伏。玄清真君重伤遁走,他却被困于魔火焚天阵核心,肉身焚毁七成,元神几近溃散,若非鬼使感应到他体内那一丝微弱至极的阴鬼宗血脉共鸣,强行撕开空间将其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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