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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》第1章 不是夺舍,是拯救!(第1/2页)
半个月后。
九溪山上。
秦尧盘坐在静室内,遍布全山的神识,蓦然检测到一只正从山脚下不断向上攀爬的小白蛇,嘴角微扬,缓缓睁开眼眸:
“系统,将阿红的神魂,寄生在这只小白蛇身上!”
...
阿绿刚转身欲走,脚尖离地三寸,却忽然僵在半空——一道淡金色的仙光如蛛网般无声垂落,悄然封死了她周身所有退路。她瞳孔微缩,指尖一颤,下意识摸向腰间玉佩,可那枚能撕裂空间的碧落玲珑佩,此刻竟毫无反应。
“母后……”她喉头一紧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。
秦尧却已负手而立,目光越过她肩头,望向庭院上空缓缓凝实的云霭。那云不似凡间浮絮,亦非天兵列阵时的肃杀金云,而是温润如玉、氤氲含光的青白之气,内里浮动着细碎星砂,仿佛整条银河被揉碎后洒落于此。
王母并未着帝冕,只披一件素银广袖流云袍,发髻松挽,一支素簪斜插,眉宇间不见凌霄殿上执掌万神的威压,倒像极了当年在昆仑墟教他辨识百草、推演星轨时的模样。
她踏云而下,足尖未触地,青石地面却自发浮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清光,如同水面映月,柔而不散。
“绿儿。”她开口,声若清泉击石,不疾不徐,“你既来了,便不必再躲。”
阿绿浑身一震,双膝微屈,几乎要跪下去,可就在膝盖将弯未弯之际,一只温厚的手轻轻托住了她肘弯。
秦尧侧身挡在她身前,语气平静:“娘娘既知她来了,还特地折返,想必不是为抓人。”
王母目光掠过他肩头,落在阿绿苍白却倔强的脸上,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痛色,随即化作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:“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。哪怕犯了天条,也该由我亲自责问,而非被旁人押回天庭,当众受审。”
“所以您不是来捉她的。”秦尧颔首,“是来确认她是否安好。”
王母默然片刻,终是轻轻点头:“是。”
阿绿猛地抬头,眼眶骤然发热:“母后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王母目光扫来,语气仍冷,可那冷意底下分明裹着滚烫的焦灼,“你可知私自下凡,轻则削去千年道行,重则剔除仙骨,打入轮回?你大姐当年护你,是因你年幼无知;如今你已修成上仙位阶,岂能再以‘好奇’二字搪塞?”
阿绿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她确实没想那么多——只想着见七妹,想着人间糖糕软糯、纸鸢飞得比云还高,想着扫把星说“四公主最聪明”,她便信了,便来了。可此刻站在母亲面前,才发觉自己莽撞得像个偷吃了蜜桃又打翻陶罐的小童。
秦尧忽而抬手,自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小匣,匣面雕着七瓣莲纹,正是阿绿幼时最爱的样式。
“这是她昨日在集市上挑的。”他将匣子递向王母,“说要带回去给小七做生辰礼。我替她收着,怕路上丢了。”
王母怔住。
她伸手接过,指尖拂过匣盖,那温润触感与记忆中一模一样——阿绿五岁时,在瑶池边捡到一块青玉碎屑,央她雕成莲花,说要送给未来的小妹妹。那时王母笑着应了,亲手雕了一整套七瓣莲佩,每人一枚,唯独阿绿那枚,被她偷偷磨成了匣子形状,装进几粒晒干的桂花,日日贴身带着。
匣盖掀开,里面果然静静躺着一小捧金桂,香气清冽,犹带晨露湿意。
王母指尖微微发颤,终于抬眸,深深望向秦尧:“你记得这些。”
“我记得她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什么时候会笑,什么时候会抿嘴。”秦尧坦然迎视,“我也记得您当年在昆仑墟教我辨认‘伏羲藤’时,手腕上沾着墨痕,讲错了一个星象口诀,被我当场指出来,您非但没罚我,还赏了我一壶琼浆。”
王母喉头微哽,良久,才哑声道:“你……竟还记得。”
“记得。”秦尧笑了笑,“所以我才敢赌——您今日来,不是为了降罪,而是为了……求一个答案。”
庭院寂静如死。
风停了,蝉噤了,连檐角铜铃都凝住不动。
王母缓缓合上玉匣,指尖用力到泛白:“你想问我什么?”
“您知道阴蚀王为何不敢碰七仙女吗?”秦尧声音很轻,却如惊雷劈开沉寂,“不是因为她们神力莫测,而是因为——她们是您用昆仑墟最后一缕混沌本源孕育而出的‘天地脐带’。七人一体,命格相连,血肉即封印,呼吸即咒文。阴蚀王若伤其一,等同于撕裂这方天地的胎膜,届时天穹崩裂,阴阳倒悬,六道皆溃。所以他只能等,等枷锁自然松动,等你们……彼此疏远。”
阿绿脸色霎时惨白:“什么……脐带?”
王母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无波澜:“他说得对。”
秦尧继续道:“而您迟迟不将真相告知七女,是怕她们知道自身即枷锁后,生出畏怖之心,道心不稳,反而加速枷锁崩解。可您更怕的,是她们知道真相后,会主动赴死——以七命换一界太平。”
王母终于垂首,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秦尧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沉下去:“可您有没有想过……若七仙女中有一人,早已知晓一切,并自愿成为‘活祭’呢?”
阿绿猛地抬头:“谁?!”
秦尧没有看她,只凝视着王母:“大公主。”
王母身形剧震,手中玉匣“啪嗒”一声坠地,青玉碎裂,金桂四散。
“她……”王母嗓音嘶哑,“她何时知道的?”
“从她第一次偷偷抹去您留在昆仑墟密卷上的批注时。”秦尧缓缓道,“您写‘此术不可逆’,她在后面添了三个字——‘我愿承’。”
阿绿踉跄后退一步,扶住廊柱,指尖掐进木纹:“大姐她……”
“她早就在准备了。”秦尧轻声道,“她让阿青学禁术‘断脉引星’,让阿蓝练‘缚神丝’,让阿橙研习‘九转归墟阵’……她不是在教妹妹们防身,是在教她们——如何亲手送她入灭。”
王母踉跄一步,扶住门框,指尖深深陷入朱漆:“红儿……”
“您以为她在闭关?不。”秦尧摇头,“她在织女布庄后院,用七根金线缝制自己的葬衣。每一针,都引一道姐妹命格之力;每一缕丝,都缠一缕自身神魂。待七衣成,便是她神魂离体、化作新锁之时。”
阿绿失声: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“她已将第三根金线绣进了左腕。”秦尧目光幽深,“若我所料不错,七日之后,她腕上将生出第一道血纹——那是命格开始剥离的征兆。”
王母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唇角溢出一缕金血,落地即化作点点星辉,消散于无形。
“母后!”阿绿扑上前去。
王母摆手制止,抬袖拭去血迹,望着满地碎玉与零落金桂,忽然笑了,笑声苍凉:“我算尽天机,却算漏了自己的女儿……”
秦尧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娘娘,若您信我,便给我七日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王母抬眸。
“我要破开阴蚀王设下的‘反溯幻境’。”秦尧一字一顿,“他在丹阳镇布下一层镜界,所有追踪者踏入其中,看到的都是自己最恐惧的画面——赤脚大仙看见天条崩毁,您看见七女魂飞魄散,食神看见自己亲手将毒羹端上御膳桌……正因如此,他们才找不到他真身所在。”
阿绿喃喃:“所以……我们一直都在他的幻境里?”
“不。”秦尧摇头,“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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