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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》第330章 过关(第2/2页)
以置信的颤抖，“千年以降，孔家子弟，无人踏入此境。你……你竟以天元之躯，半刻之内，穷尽玄机四式本源，并推演至第十式‘万象归墟’……还窥见了第十一式‘混沌初开’的胎动！”
他猛地转向孔成，声音斩钉截铁：“四公子！即刻拟帖！昭告云州，凌云榜第九十八，孙涛，获邀入‘玄机剑庐’，任首席参研弟子！俸禄等同长老，授‘青冥剑令’，可调阅藏经阁最高三层！”
“轰——！”
人群彻底炸开！羡慕、嫉妒、震撼、茫然……种种情绪如沸水翻腾。玄机剑庐？那是孔家供奉历代剑道宗师牌位、存放失传秘典、唯有嫡系核心与绝世天才方能涉足的禁地！首席参研弟子？那已是准长老身份！青冥剑令？持此令者，见孔家长老可不拜，遇家族争执可一言定谳！
孙涛却未看那激动欲狂的孔成，亦未理会周围沸腾的人声。他缓缓收回黑剑，剑尖垂地，目光穿过喧嚣，径直投向主座之后，那个始终沉默如渊的魁梧身影——孔书远。
“十长老。”孙涛拱手，声音依旧平静，却比方才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锋锐，“晚辈悟性如何，今日已证。然晚辈有一事不明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方旭惨白的脸，掠过萧雅怔忡的眸子，最后，稳稳停驻在孔书远那双映着银色剑影的瞳孔深处。
“孔家以玄机剑法试人悟性，本为求才。可为何，方旭兄悟出第七式，得赞‘天赋耀眼’；熊万海兄悟出第八式，称‘下佳’；而晚辈……”他指尖轻轻拂过剑鞘上那道陈年裂痕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锤，砸在每个人心上，“却需以性命搏杀之态，挥汗如雨，碎砖烙印，方得一句‘圆满’？”
“难道孔家衡量悟性高下，不看剑意深浅，只看……谁表演得更像一场苦修？”
满场哗然再起，却如被扼住咽喉，只余倒抽冷气之声。
孔书远脸上的惊涛骇浪终于缓缓平息，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。他久久凝视着孙涛，那眼神复杂得如同在解构一柄绝世神兵——既有匠人初见天工造物的狂喜，又有守墓人面对闯入禁地者的凛然，更有一种……久违的、被年轻生命锋芒刺痛的钝感。
良久，他忽然低低一笑，笑声沙哑，却如金铁交鸣。
“好一个孙涛。”他缓缓抬手，竟对着孙涛，郑重一揖，“你赢了。不是赢在剑法，是赢在……这口气。”
他直起身，环视全场，声音恢弘如古钟长鸣：“自今日起，孔家玄机剑法，废除‘石碑拓印’之考！凡欲入庐者，唯有一试——”
“持剑，立于青石坪上，静候一刻。若心中有剑，剑自生光；若胸中有火，火自燎原。无需摹形，不必画符，一念通明，便是圆满。”
“此试，不验根骨，不较资历，只问……”
他目光如电，再次钉在孙涛脸上，一字一顿：
“你，敢不敢，做第一个‘不按规矩’的人？”
夕阳正沉入云州城最高的摘星楼檐角，将最后一片金辉慷慨泼洒在孙涛挺直的脊背上。他肩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，边缘被镀上流动的金边，仿佛披着一件无形的、却比任何世家锦袍都更灼目的战甲。
他没回答孔书远。
只是缓缓抬起手，将那柄剑脊微凸、鞘口带裂的黝黑长剑，横于胸前。
剑身映着残阳，明明无光，却让人不敢逼视。
风，忽然停了。
整个孔府花园，连虫鸣都消失了。
只有青石坪上，那四枚犹带余温的剑印深处，熔金般的赤色纹路，正无声地、一寸寸蔓延开来，如初生血脉，奔涌向未知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