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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》第340章 龙台(第1/2页)
许阳拱手:“多谢魏长老与魏家抬爱,不过在下目前并不打算加入任何势力。”
说来说去都是要联姻,他也懒得掰扯一番之后再不欢而散,反正此刻他进入天策学府已是板上钉钉,不会再生风波,也不怕得罪,索性直接...
山风拂过紫阳门驻地后院的竹林,沙沙作响,如低语,如叹息。
许阳盘膝坐在青石台上,双目微阖,呼吸绵长如古钟叩击,一吸一吐之间,胸腹起伏极缓,却似有千钧之力在皮膜之下奔涌。他并未运功,只是静坐——可这静坐本身,已是修行。
金刚琉璃身第七重“金胎不灭”的门槛,他已触到了。
不是靠灵币,不是靠丹药,而是靠血与火淬出来的筋骨意志。
昨夜斩杀江望,那一刀劈开生死界限的刹那,他忽然明白了师父火云长老当年那句“刀不在手,在心;劲不在气,在势”的真意。极狱斩天诀第七重,并非单纯招式叠加,而是将四凶伏龙劲的暴烈、血狱心刀经的凝煞、焚离灵兵的锋锐,尽数熔铸于一念——那一念,便是“断”。
断疑、断惧、断妄、断命。
他睁开眼,瞳中并无血丝,却有一道冷冽如霜的光掠过,随即隐没。指尖轻弹,一道细微罡风自指端迸出,“嗤”一声刺入三丈外青砖地面,砖面无声龟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尺余,砖心焦黑,竟似被无形烈焰灼烧过。
“炼铁手第七层……也快了。”
他缓缓收回手指,掌心皮肤泛起淡淡铜青色,细看之下,竟隐隐浮现出极细密的金线纹路,仿佛青铜器上千年包浆之下透出的铭文。这是金刚琉璃身与炼铁手同修至高深处才有的异象——金胎初成,铜皮蕴纹。
他起身,踱步至院角那口废弃古井旁。井口覆着青苔,藤蔓垂落,幽深不见底。他蹲下身,伸手探入井口半尺,忽而五指并拢,掌心朝下,猛地一按!
“嗡——!”
一声低沉闷响从井底炸开,整口古井剧烈震颤,碎石簌簌剥落。井壁青砖寸寸崩裂,蛛网般的裂痕疯狂爬升,井口边缘“咔嚓”数声脆响,整圈石沿轰然塌陷,坠入黑暗。
井底传来沉闷回音,似有重物砸落淤泥。
许阳收回手,指尖未沾半点尘泥。他凝视着井口翻涌的尘雾,目光沉静。
这一掌,未动一丝罡元,纯以筋骨爆发出的震荡之力,便震垮一口百年古井。若换作半月前,他需运转三成劲力,借焚离刀气引动地脉共振,方能做到。如今,只凭肉身,已可撼动死物之根。
“点数还差四百六十四。”他默算着面板上的数字:1536。斩杀张宝庆得120点,江望得220点,加上灵币折算、日常修炼积累,距离下一阶段提升尚有距离。
但他并不焦躁。
他知道,点数不是目的,而是印证——印证他每一次搏杀、每一次破境、每一次直面死亡时,那具凡胎如何在绝境中撕开一线生机,硬生生锻打出神性的微光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靴底碾过碎石,节奏略显急促。
许阳侧首望去。
是齐玄澄。
他穿着紫阳门内门弟子的墨蓝劲装,腰佩制式短剑,发束玉簪,面容清俊,此刻却眉峰紧锁,唇线绷直,眼神里压着一股强抑的怒意,像未出鞘的刀。
他在五步外停住,没行礼,也没开口,只是盯着许阳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许阳也不说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风停了。竹叶悬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良久,齐玄澄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:“张宝庆死了。”
许阳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
“你听说了?”齐玄澄冷笑一声,那笑比哭还冷,“你当然听说了。整个云州城都在传,杀谢晋的是你,杀张宝庆的也是你。伏虎帮放出话来,悬赏三百灵币买你的头。”
许阳抬眼:“他们没说是谁?”
“没说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能一拳轰碎张宝庆胡天罡元、震断其双臂胸骨的,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哦。”许阳应了一声,转身走向井边,从袖中取出一只灰布小袋,解开系绳,将里面几枚暗红丹丸倾入井口。
丹丸入井即化,无声无息,唯有一点淡红色雾气袅袅升起,随即被风撕碎。
齐玄澄瞳孔微缩:“凝血散?你……你在毁尸?”
“不是毁尸。”许阳纠正道,“是补漏。张宝庆死前曾吞下三粒‘赤髓丸’,那是乌家堡秘制的续命丹,药性暴烈,服后三日之内,体内残存药力会引动气血逆冲,若无人引导,必致经脉爆裂。我昨夜路过乱葬岗,见他尸身七窍渗血,指甲发黑——是药力反噬所致。”
齐玄澄怔住:“你……你去看了他的尸体?”
“嗯。”许阳点头,“顺手把赤髓丸的残渣清了。否则再过两日,伏虎帮验尸,便会发现他临死前服过此丹。而赤髓丸只在乌家堡内部流通,张宝庆一个外人怎会持有?这就会牵出乌家堡与他的私密往来——说不定还能挖出些伏虎帮不愿示人的腌臜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齐玄澄:“你今日来,不是为质问我的吧?”
齐玄澄沉默片刻,忽然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羊皮纸,双手递上:“这是……柳清原留下的《九劫锻神录》残篇。”
许阳接过,指尖触到纸面,顿觉一股阴寒刺骨之意顺着指尖窜入经脉,他眉头一皱,体内金刚琉璃身自发运转,铜青色光泽在手腕一闪而逝,那股寒意顷刻消散。
羊皮纸上字迹潦草,墨色深浅不一,似是仓促所书,又似是临终绝笔。内容并非武技,而是关于一种名为“魂劫”的奇异状态——当武者神魂遭重创却未溃散,反而在濒死之际与天地间游离的“劫煞之气”相融,便可能形成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诡异存在:不惧刀兵,不畏罡火,唯惧纯阳真火与佛门金刚咒。
最后一段字迹尤为凌乱,墨迹晕染大片,几乎不可辨:
【……劫煞非鬼非魔,乃人心执念所化……柳某误入古墓,见其盘踞玄阴池底,吞吐月华……彼时以为奇物,欲炼为护魂之宝……孰料其反噬神魂,蚀我左眼,损我三魄……今知其名曰‘影魇’……若遇,勿近三丈,以纯阳雷符镇之……然……符成之日,吾恐已……】
字迹至此戛然而止,末尾一个“已”字拖出长长墨线,如一道未愈合的伤口。
许阳缓缓卷起羊皮纸,指尖在“影魇”二字上轻轻摩挲。
“柳清原……是被影魇反噬而死?”
“不是。”齐玄澄声音低沉,“是被人剜去左眼,剖开天灵,取走三魂七魄中‘胎光’‘爽灵’‘幽精’三魄,炼成了……一盏灯。”
他从怀中又取出一方紫檀木盒,掀开盖子。
盒中无灯,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粉末,细如飞雪,却隐隐泛着幽蓝微光。粉末中央,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黑色骨片,形如弯月,表面密布细密裂纹,裂纹之中,似有暗影缓缓流动。
“这是……柳清原的天灵骨?”
“是他被剖开天灵后,残留在颅腔内的最后一片骨。”齐玄澄声音嘶哑,“我花了十七天,潜入伏虎帮地牢最底层,在刑房砖缝里,一粒一粒,把它捡回来的。”
许阳凝视那骨片。裂纹中的暗影,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明灭,如同……呼吸。
他忽然抬手,食指指尖燃起一豆幽蓝火苗。
不是罡火,不是丹火,而是纯粹由神魂之力催动的“心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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