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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凤凰大领主》第795章 她们知道了(第2/2页)
去。让他好好休息,明天......明天还要为我送行呢。”
学士们再次蜂拥而上。
有人低声议论着某种癫痫的病症,有人猜测着某种诅咒的可能,有人急不可耐的去脱埃德尔鲁的裤子。
罗维缓缓起身。
他转向凯塔斯,微微颔首,像是一种礼貌的告别,“明日清晨,我会派人来接夫人。我的敲钟军,会在城外等候。”
凯塔斯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年轻人。
年迈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,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审慎。
“罗维男爵,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,更加......沙哑,“吉纳维芙带走的东西,可能比你想象的......更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“二十座庄园,伯爵大人。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凯塔斯的嘴角微微抽动,“我不会忘。明日,托尔托拉会带着地契和文书,随车队一同前往。”
“收到地契,我就出兵。”
“很好。”
两人再度握手。
罗维转身离去。
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翻飞,在晦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的步伐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,像是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。
纽瓦斯在府邸外等候,独臂按在剑柄上,独眼中燃烧着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宗教般的亢奋。“老爷?”
“协议已经达成,今晚我们去城外扎营。”罗维翻身上马,黑色的战马发出一声轻微的嘶鸣,“通知所有人,明日启程。我们......带一位新娘回家。”
纽瓦斯的独眼微微收缩,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低下头,声音沙哑如磨砂:“是,老爷。”
...
金盏花镇的营地在城外三基尔里处。
罗维的敲钟军驻扎在这里,两百骑,深灰色的制式板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篝火在营地中燃烧,将士兵们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罗维坐在主帐中,面前摊开着一张地图——碎星河谷的地形图,二十座庄园的位置被他用朱砂一一标记。那些红点像是一颗颗......种子,正在等待被播种、被浇灌、被收获。
“老爷。”纽瓦斯的声音从帐外传来,沙哑如磨砂,“有渡鸦消息。
“进来。”
一名阿萨辛刺客从阴影中浮现,黑色的斗篷在篝火的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那是梅丽卓派来的信使,带着金盏花镇的最新情报。
“尊贵的罗维老爷,梅丽卓大人让我转告,“刺客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,“她,她们......知道了。”
罗维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方,朱红的笔触在烛火中微微颤动。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您......要娶一位瑞德斯通家族的寡妇。”刺客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夏丽兹大人......很生气。她的红龙真身.......差点失控。莉莉安小姐则哭的很伤心,一直到这封信发来的时候,莉莉安小姐还在哭。”
罗维静静地注视着地图。
那些朱砂的红点在烛火中跳跃,像是一颗颗正在燃烧的心脏。
“哦,还有呢?”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梅丽卓大人......”刺客的声音微微停顿,像是一种......犹豫,“梅丽卓大人说,她会好好照顾夏丽兹大人和莉莉安的。让您......不用担心。安心结婚,好好对待您那位年迈的新娘。”
那种措辞如此别扭,如此意味深长,让罗维的嘴角微微抽动。
“告诉梅丽卓,”罗维终于开口,“事情不像她们几个想象的那样——哦对了,告诉夏丽兹,我得到了二十座庄园,还有一条铁矿矿脉,让他收到信后,即刻派兵去碎星河谷接管,不服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。”
刺客低下头,黑色的斗篷在篝火的光影中消散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纽瓦斯站在帐门口,独臂按在剑柄上,独眼中燃烧着一种难以命名的情绪。
“老爷,夏丽兹大人......还有梅丽卓大人......她们......”
“别担心,我会解决的。”
他站起身,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微微翻飞,目光投向帐外的暮色。
那里有红翡城的轮廓,有吉纳维芙正在收拾的......行李,有埃德尔鲁正在昏迷中......抽搐的身体。
以及,明日清晨,即将启程的......车队。
...
红翡城内,吉纳维芙的宅邸灯火通明。
这座位于内城深处的三层建筑,是瑞德斯通家族次子生前最喜爱的居所。
大理石的台阶,天鹅绒的帷幕,镀金的烛台,以及那些......从帝国各地收集来的珍奇摆设。
吉纳维芙站在客厅中央,体态丰腴的身子在浅金色的睡衣下呈现出一种疲惫的优雅。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家具————那张来自帝都的紫檀木书桌,那套从南方海运来的象牙雕刻,那面镶嵌着宝石的,据说能照见人灵魂的镜子。
“夫人,”托尔托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带着一种......谄媚的颤抖,“车队已经安排好了。二十辆马车,五十名护卫,明日清晨出发。”
“二十辆?”吉纳维芙的嘴角微微上扬,“不够。我要三十辆。我的东西......比想象的更多。”
托尔托拉的脸色瞬间惨白,肥胖的身躯在深紫色长袍下像一颗滚动的球,“但......但伯爵大人说......您不能......”
“凯塔斯说让你协助我,”吉纳维芙打断了他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不是让你限制我。去安排。另外——”她的目光投向那面镶嵌着宝石的镜子,“把那面镜子拆下来,包好。我要带走。”
托尔托拉张了张嘴,像是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下头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是,夫人。”
他转身离去,肥胖的身躯在门框处挤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