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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》第340章 登顶第一!(第1/2页)
对于陈盛的突然爆发,众人心中皆是震惊不已。
这份震惊,源自两个方面。
其一,是陈盛此刻所展露出的实力。
那金色火焰铺天盖地,焚尽一切袭来的流光,其威势之强,令在场诸多天骄都为之侧目,...
青色神鸟双翼一敛,如一道流光坠入皇城西郊武司驿馆外的演武坪上。落地无声,只余一圈微不可察的灵压涟漪荡开,震得坪边几株铁骨松枝叶轻颤。
灵曦足尖点地,身形未晃,衣袍却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抬手一招,神鸟低鸣一声,化作一缕青光没入其袖中玉符。那玉符温润微凉,乃聂家特赐的“青冥引”,非嫡系不得授,此番借与他代步,既是信任,亦是押注——押他能在京城搅动风云,而非悄无声息沉没于龙虎榜下千百天骄的尸骸堆里。
驿馆朱门半开,两名身着玄铁软甲、腰悬制式长刀的武司巡卒立于阶前。见一人自天而降,衣不染尘,气如渊渟,其中年长者瞳孔微缩,右手已按上刀柄,左手却迅速抬起,做了个止步手势。
“来者何人?可有武司敕令?”
声音不高,却含内劲,字字如钉,直刺耳膜。
灵曦未答,只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,正面镌“云州巡使”四字,背面阴刻一头衔火纹的赤雀——正是朝廷钦命、聂家背书、武司备案三重印信俱全的“赤雀巡使令”。
那巡卒只扫一眼,呼吸顿滞。他认得此令。
三年前云州妖祸,赤雀令现,一夜连斩七名通玄境妖将,血浸青石三百步;上月冀州水患,赤雀令再出,镇压暴走水脉三日,救民十七万。此令所至,即为朝廷亲临,巡使有权调遣三州之内一切武司力量,无需通禀。
他当即单膝跪地,抱拳垂首:“卑职失礼!请巡使大人入内安顿!”
另一人也慌忙跪倒,额头触地,脊背绷得笔直。
灵曦收起令牌,缓步登阶,靴底踏在青砖之上,发出极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
他并未进正厅,而是径直走向东侧一座独立小院。院门匾额墨迹淋漓,题着两个大字:栖云。
——这是云州巡使在京常驻之所,聂家早半年便已打通关节,连同院中三株百年云松、一口寒髓井、一座静心阵基,皆已备妥。连井沿石缝里嵌着的三枚聚灵晶,都按他惯用的方位排布得毫厘不差。
他推门而入。
院中空无一人,唯松影婆娑,井水幽深。他踱至井畔,俯身探手,指尖刚触水面,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声音清冷如泉击石,却带三分倦意,七分了然。
灵曦未曾回头,只将手收回,缓缓负于身后。
“聂真人。”他唤道。
话音落处,院门无声合拢。一道素白身影自松影深处踱出,青丝绾成简单堕马髻,斜簪一支素银蝶翅簪,裙裾拂过青砖,不沾半点浮尘。
聂灵曦一袭素衣,眉目比三月春山更淡,眼波比秋潭更深。她手中提着一只青藤编就的小篮,篮中盛着三枚鲜红欲滴的朱果,果皮上还凝着细密水珠,仿佛刚自云巅摘下。
“路上采的。”她将篮子放在井沿,指尖轻弹,一枚朱果跃入掌心,“云顶朱果,能宁心火,压躁气。你刚落地,气息微浮,心宫略有滞涩——是怕了?”
灵曦终于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看见她眼底映着自己清晰的影子,也看见那影子里,藏着一星几乎不可察的、极细微的颤动。
不是惧,是等。
等他开口,等他破局,等他……亲手撕开这层谁都不敢捅破的薄纸。
他喉结微动,终究没有说“不怕”。
只伸手接过那枚朱果,指尖无意擦过她微凉的指节。
“不是怕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烫。”
聂灵曦睫毛一颤。
“什么烫?”
“心。”他咬下一口朱果,汁水迸溅,酸甜凛冽,“太烫。烫得……不敢碰。”
她怔住。
风忽然停了。
松针不再摇,井水不再漾,连檐角铜铃都哑了声。
三息之后,聂灵曦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浅,却像冰河乍裂,春汛奔涌。她抬手,竟主动将第二枚朱果塞进他另一只手中。
“那就别碰。”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,“但也不许躲。”
灵曦握着那枚果子,指腹摩挲着光滑果皮,忽然想起昨夜聂知婧最后那句话——“日后,善待姑姑吧。”
他当时面色冷硬,此刻却觉得那冷硬之下,早已被这枚果子的酸甜凿开了一道缝隙。
他垂眸,看着手中两枚朱果,一左一右,恰似阴阳相生。
“聂真人。”他忽问,“若我真夺了魁,得了国运加身,凝丹之时必引天地异象。届时满朝文武、天下宗门、诸皇子幕僚,尽数瞩目于我。你……还能站在我身侧么?”
聂灵曦没立刻答。
她转身走到井边,俯身掬起一捧清水,任水流自指隙滑落,在阳光下碎成无数金鳞。
“陈盛。”她唤他本名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可知为何朝廷三十年不举武?”
他摇头。
“因上一届武举魁首,姓赵,名承曜。”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一字一句,“他是先帝长子,天生纯阳体,武举夺魁当日,国运灌顶,紫气东来九千里。可三月后,他率军平叛,却于乱军之中,被一柄淬了‘蚀神散’的断矛贯穿心口。”
灵曦瞳孔骤缩。
蚀神散——此物只存于皇室秘典,专破纯阳之躯,炼制需以七位金丹真人精血为引,耗时三年。天下无人能解,中者三息毙命,魂飞魄散,不留一丝转圜。
“他死了?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没死。”聂灵曦直起身,水珠自她袖口滴落,砸在青砖上,洇开一小片深痕,“他被父皇以‘九转还魂术’续命,剜去心窍,换上一块千年寒玉。如今……是活人,亦非死人。是太子,亦非废人。他住在东宫最深的‘寂照殿’里,每日子时,需饮一碗活人热血。”
灵曦脊背一寒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明白了。
“所以这一届武举,不止是争魁首,更是争‘活祭’。”聂灵曦目光如刃,直刺他双目,“国运加身者,气血最盛,阳气最炽,心火最烈——正是续命寒玉最渴求的祭品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如叹息:
“陈盛,你若真夺魁,他们不会杀你。”
“他们会把你,关进寂照殿。”
灵曦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
笑声低沉,却无半分惧意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颔首,“难怪赵鸠只要我‘让那些人拿不到名次’,却不许伤性命——他要的是活祭的资格,而非尸体。”
聂灵曦静静看着他。
她想从他眼中看到动摇,看到退缩,看到权衡利弊后的抽身而退。
可她只看到一双眼睛,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,沉得像万载玄冰,却偏偏燃着两簇幽火,烧得越狠,越亮。
“你不怕?”她问。
“怕。”他坦然,“怕死,怕寂照殿,怕变成一具靠人血维生的傀儡。”
他抬手,将手中第二枚朱果轻轻放在她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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