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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》第346章 温酒诛空释!一战定武魁!(第1/3页)
北冥一刀瞥了一眼孟凡流,轻笑一声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屑。
他没有多言回应,只是将目光转向陈盛,怀中宝刀隐隐震颤,一股恐怖的锋芒直冲云霄,刺破天穹,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成两半。
“我...
灰袍太监垂首肃立,袖口绣着三道金线,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——那是内廷司奉御级的标记,寻常宫人见了都要退避三步。他并未抬眼,只将拂尘横于胸前,转身便走,步履无声如猫行青砖。
陈盛缓步相随,衣袍在穿堂风里轻轻扬起一角。他面上平静,心内却已悄然运转《趋吉避凶》天书。
【万贵妃召见,吉凶未卜。然三日前密室炼火成功,焚天金焰初成;昨夜天书显兆:‘紫气东来,杀机隐伏,七步之内,有雷无声’……】
他目光微敛,不动声色数着脚下青砖。
一步,二步,三步……
第七步落定之时,忽闻耳畔一声极轻的“咔嚓”。
不是雷声,是玉簪断裂之声。
前方灰袍太监鬓边一支素银缠丝玉簪,毫无征兆地从中裂开,半截滑落于地,碎成三片。
太监身形一僵,脖颈处青筋微跳,却不敢低头拾捡,只将拂尘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陈盛心中了然:果然是她亲自设局。
这簪子非寻常饰物,乃是以云州寒髓玉雕琢,浸过二十年龙涎香、七日玄阴血,再由钦天监以“断厄符”封印——专为监察命格异动者所用。一旦被召之人身负逆命之气,或藏有足以动摇宫闱之秘,此簪必断。
而今断于第七步,正应天书所言“七步之内,有雷无声”。
说明万贵妃早已布下“听渊阵”,以簪为引,借天听地察之术,暗窥他命格深处是否埋有反骨、杀机、或不可控之变数。
可她万没料到,陈盛根本不是靠命格活命的人。
他是靠焚天金焰烧穿命数,靠三火化形撕裂因果,靠《趋吉避凶》天书翻覆吉凶——他早就不在“命格”二字所能框定的范畴之内。
所以那玉簪断了,却非因他身负不祥,而是因天书反噬其术——听渊阵强行窥探一尊即将踏碎金丹门槛的异火修士,反倒被焚天金焰残留的气息灼穿了阵眼。
陈盛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掀。
他没有停步,甚至没多看那碎玉一眼,只随着太监转入一条僻静夹道。两侧高墙森然,墙头悬着十二盏青铜兽首灯,灯焰幽蓝,火苗纹丝不动,仿佛凝固在虚空之中。
这是“镇魂道”,专为囚禁神魂不稳者所设。灯中所燃,乃是取自地脉阴窍的“息冥火”,寻常金丹修士入内稍久,便会神思迟滞、记忆模糊。
可陈盛指尖一热,袖中悄然浮出一点金芒,细若针尖,却如恒星般炽烈。
焚天金焰自动护主,隔绝阴火侵蚀。
他脚步未顿,呼吸未乱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。
灰袍太监却忽然喉头一紧,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——他分明未觉任何气息波动,可皮肤之下竟隐隐发烫,仿佛有滚烫金砂正顺着血脉缓缓爬行。
他猛地侧首,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陈盛。
那一瞬,他瞳孔骤缩。
只见陈盛眉心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,如莲瓣初绽,又似火种沉眠。那纹路并非画就,而是从皮肉之下自然透出,带着不容亵渎的圣洁与毁灭并存的气息。
太监喉结上下滚动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
他认得这个印记。
三年前,钦天监曾呈上一份密折,附有一张焦黑残页,上绘九种异火图谱,其中一种旁注小字:“焚天金焰,初现于眉心,莲纹为信,触之即焚,凡胎不可直视。”
当时万贵妃阅后冷笑:“不过一纸妄言,何足为惧?”
可此刻,那纹路就在眼前,真实得令人胆寒。
太监脚步微微一滞,拂尘垂得更低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:“陈巡使……请随奴婢,绕过西华门,走凤藻廊。”
凤藻廊?
陈盛眸光微沉。
凤藻廊本是太后居所慈宁宫通往坤宁宫的捷径,平日只供帝后、太后及贵妃通行。如今万贵妃却命他绕行此处,摆明是欲借慈宁宫旧日香火气场压制他的气运——慈宁宫地下埋着三十六块镇国玉圭,皆由初代钦天监监正亲手刻下“安坤守贞”四字真言,对一切躁烈、叛逆、暴戾之气有天然镇压之效。
这已不是试探。
这是要先削其势,再问其罪。
陈盛却忽而一笑,拱手道:“公公且慢。”
太监一怔,拂尘微抬。
陈盛已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,俯身,亲手将地上三片碎玉一一拾起,动作从容,姿态谦恭。
“此簪虽断,却是宫中贵重之物。陈某不敢亵渎,愿亲手奉还贵妃娘娘。”
他语气温和,语气笃定,仿佛真是一心敬上、不敢有失的臣子。
可就在他指尖触到第一片碎玉的刹那——
嗡!
一道无声震波自他掌心迸发。
不是焚天金焰,而是玄灵阴火的“蚀音”之性。
那碎玉表面倏然浮起一层薄薄霜晶,霜晶之中,竟映出一行微不可察的墨字:
【巳时三刻,慈宁宫偏殿,藕先生咳血三升,吐出半枚青玉铃铛。】
陈盛瞳孔微缩。
天书未显,此景却自行浮现于霜晶之上。
这不是预兆,是“回溯”。
玄灵阴火,可焚尽时间余烬,照见三息之前真实发生之事。
他方才拾玉,并非出于礼数,而是借阴火反向追溯碎玉断裂前最后一瞬的所见所闻——它曾贴在万贵妃鬓边,曾听过慈宁宫偏殿的咳嗽声,曾见过那半枚青玉铃铛从藕先生指间滑落,砸在金砖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随即被一只绣着金凤的云履踩碎。
原来如此。
藕先生病重,且已濒临崩溃。
那青玉铃铛,是万贵妃亲手所铸,内嵌“锁魄咒”,专为禁锢藕先生神魂所用。如今铃铛碎了,咒力反噬,藕先生才咳血吐铃。
而万贵妃召他入宫,真正的目的,恐怕不是为了试探,也不是为了拉拢……
而是为了——借刀杀人。
借他陈盛之手,除掉藕先生。
一个濒死之人,一个被禁锢十七年的影子,一个随时可能开口说出巫蛊真相的活证。
只要藕先生死了,死无对证,那桩旧案便永远尘封。
而陈盛,恰是那个最合适的“刀”。
他出身江湖,根基浅薄,无宗门庇护;他刚登龙虎榜前十,锋芒毕露,正需一场“立威之战”来稳固地位;他又是聂家女婿,与赵鸠一系牵扯不清,万贵妃若将此事栽在他头上,朝野上下只会以为是七皇子一派狗急跳墙,绝不会怀疑到她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身上。
一石三鸟。
既灭口,又嫁祸,更可顺势将陈盛彻底逼向赵鸠,令其再无退路,只能死忠。
好算计。
陈盛直起身,将三片碎玉妥帖包入素帕,双手递还:“有劳公公转呈娘娘,陈某感念厚恩。”
太监双手接过,指尖触到帕子一角,忽觉一股阴寒刺骨,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,冻得他手指瞬间失去知觉。
他心头巨震,再不敢多言,只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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