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》第347章 武魁首!状元公!(第1/3页)
静,
静,
此刻,随着空释尸首分离,天地之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
紫金山下,一片哗然。
无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完全没有想到这转折竟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方才空释和尚等人还在...
万贵妃的凤仪宫,建在皇城西苑深处,临着太液池,白玉为阶,金鳞为瓦,檐角悬着九枚紫铜风铃,微风过处,声如鹤唳,清越入骨,却不带半分暖意。
那灰袍太监引路时步子极轻,鞋底几乎不沾地,袖口垂得极低,遮住半截手腕,指节泛青,指甲却修剪得齐整如刀锋。他不说话,只偶尔回头看陈盛一眼,目光里没有试探,也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近乎冷硬的平静——仿佛陈盛不是个活人,而是一卷待验的密档。
陈盛随他穿廊过桥,沿途所见宫人皆垂首屏息,连呼吸都压得极浅。偶有执灯宫女提着琉璃盏迎面而来,见了灰袍太监便立刻退至廊柱阴影里,双膝一软,伏地叩首,额头触地之声沉闷如鼓,竟不敢抬眼。
陈盛不动声色,只将双手拢在袖中,指尖缓缓摩挲着腕间一枚温润小印——那是聂家老祖亲赐的“避凶符”,非金非玉,入手微凉,内里刻着三道隐晦云纹,乃聂氏秘传《九曜趋吉经》中“藏锋”一式所凝。此印平日无声无息,唯当杀机临身、凶兆初萌之际,才会微微震颤,如蜂翅轻颤。
此刻,它正微微发烫。
不是灼热,而是种被烈阳晒透青石般的温存,一层薄薄的暖意顺着腕骨渗入血脉,再缓缓爬升至心口。陈盛脚步未滞,呼吸未乱,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——不对。
不是杀机。
是“劫”。
趋吉避凶之术,向来分三等:凶为刀兵临颈,劫为命格倾轧,而最险者,谓之“谶”。
凶可避,劫可缓,唯谶……不可逆,只可承。
他昨夜推演过三次,卦象皆停于“山雷颐”,上艮下震,艮为山,震为雷,山下有雷,君子以慎言语,节饮食。此卦主养正,宜静守,忌争锋。可若强行破局,则“颐中有厉”,养正反成噬己之渊。
而今这符印发热,非因外力迫近,实是命格与某物共振所致——有人,正在以气运为引,悄然拨动他的天命之弦。
万贵妃召他,不是为问罪,亦非为拉拢。
是试弦。
试他这根新铸之弦,能否承得住八皇子赵铮那一脉滔天龙气的碾压。
凤仪宫正殿内,檀香浓得化不开,却压不住一股极淡的药气——苦参、断肠草、七叶一枝花,三味阴毒之药混煎成膏,敷于金丝楠木案几之下,借地火熏蒸,缓缓渗入地砖缝隙。此非杀人之法,乃“锁脉”之术。凡入此殿者,若心志稍弱、气机不纯,半柱香内必觉四肢发沉、舌根发麻,真气滞涩如泥沼,连龙虎榜前十的修为都要打个七折。
陈盛刚踏过门槛,足底玄色云履便轻轻一顿。
不是被绊,而是脚踝处似有无形丝线倏然绷紧,一瞬即松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门槛内侧第三块青砖——砖缝里嵌着半粒朱砂,形如泪滴,尚未干透。
有人刚来过。
且走得很急。
“巡天使到了?”
一声轻笑自珠帘后传来,不疾不徐,音色柔腻如蜜糖裹刃。帘后人未露面,只伸出一只素手,指尖染着凤仙花汁,蔻丹艳得刺目,腕上缠着一串黑曜石珠,颗颗浑圆,却无光泽,仿佛吸尽了四周所有光亮。
陈盛垂眸,躬身:“微臣陈盛,奉旨觐见。”
“免礼。”那手轻轻一抬,珠帘微晃,簌簌作响,“抬起头来。”
陈盛依言抬头。
帘后并非万贵妃本人。
而是一面尺许高的青铜古镜,镜面蒙尘,却映不出陈盛面容,只有一片混沌雾气,在镜中缓缓旋转,如漩涡,又似胎动。
镜旁立着一名宫装女子,三十许岁,眉眼温婉,唇色极淡,手中捧着一卷黄绫,正是宫中敕封“钦天监副使”的诏书——此职素来只授精通星轨、擅断国运的老臣,从未有三十岁以下者得授。
可那黄绫一角,赫然印着一枚暗金色麒麟印,角尖微翘,鳞甲分明——那是八皇子赵铮私印,非公文,不盖玺,只用于密令。
陈盛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册封。
是“授衔”。
以副使之名,行监军之实。一旦易菊开考,他陈盛每一步行止、每一式出手、甚至每一次真气流转,都将被这面“照命镜”录下,送往东宫偏殿,由赵铮麾下三位炼神境供奉联手推演其命格破绽、功法弱点、乃至心性软肋。
万贵妃此举,比直接赐毒酒更狠。
她不杀你,她要让你活着,活得明明白白,活得步步为营,活得……连自己何时该死,都提前算给你看。
“陈巡使不必惊疑。”那宫装女子开口,声音与方才帘后之人一般无二,温柔得令人脊背生寒,“贵妃娘娘体恤你云州奔波辛苦,特赐‘宁神膏’一盒,内含百年雪莲、冰魄髓、龙须草三味,专解郁结、稳心脉、固气机。易菊在即,莫要因琐事扰了心神。”
她将黄绫递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陈盛手背。
那一瞬,陈盛腕间避凶符陡然一烫!
不是温存,是灼痛!
他五指微张,顺势接过黄绫,袖口垂落,恰好掩住符印——只见那三道云纹之中,最下方一道忽而裂开细缝,一缕极淡的血色雾气,如活物般钻出,袅袅升腾,竟在半空中凝成半枚残缺篆字:
【劫】。
不是“劫难”之劫,是“劫夺”之劫。
有人正以秘法,欲截取他趋吉避凶之术中一丝本源气运!
陈盛心头雪亮——万贵妃身后那位“高人”,已看出他功法根本不在拳脚,而在命理推演!故而不动刀兵,只动因果!若任其得逞,不出三月,他每逢推演必遭反噬,轻则呕血昏厥,重则灵台崩毁,沦为废人!
可他不能掀桌。
此刻撕破脸,便是坐实“心怀异志”,赵铮只需一句“妖言惑众,篡改天命”,便可请动钦天监十二位大监联名上疏,削其官职、废其功籍,甚至请出镇狱司铁律,锁拿问罪。
他只能接。
接得坦荡,接得恭敬,接得……让对方以为,这枚鱼钩,已稳稳咬进鱼唇。
“谢娘娘厚恩。”陈盛双手捧绫,深深一揖,额角抵在手背之上,姿态无可挑剔,“微臣定不负圣望。”
珠帘后,再无声音。
那宫装女子微微颔首,转身退入内殿,脚步轻悄如猫。
陈盛直起身,却未离去,只静静立于殿中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投在金砖上的影子上。
影子边缘,不知何时浮起一圈极淡的青灰雾气,如烟似霭,正缓缓向内收束,仿佛一张无形之口,欲将他的影子整个吞下。
——这是“影蚀咒”。
比照命镜更阴毒,专蚀命格投影。中咒者,白日无恙,夜间却会梦见自己影子渐次剥离、独立行走、反噬其主。三日之后,影子彻底离体,人便成空壳,只剩一具被咒力操控的傀儡。
对方,真把他当成砧板鱼肉了。
陈盛缓缓抬起右手,拇指轻轻按在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除了避凶符,还有一道极细的旧疤,形如弯月,是聂知意当年亲手为他刻下的“同心契”残痕。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