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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被贵妃配给太监当对食后》第987章 溃不成军(第1/2页)
绿蕊是外来客,一边跟出来的星罗上前一步带路,请大齐的嘉平帝来到了天华宫的偏殿。
她打开门退到一边,躬身行礼道:“这里是娘娘平日里看书的地方,里面的一应物件,奴婢已经准备好,还请陛下进去歇息。”
“娘娘那边但凡有什么消息,奴婢定会过来禀告,请陛下放心。”
君翰点了点头,看向了四周紫檀木雕刻的博古书架。
书架上放着母亲平日里喜欢看的书。
人人都说大齐的沈太后杀伐果决是难得的铁血政治家,必然会在史书上写下......
政事堂内烛火摇曳,映得龙座上拓跋韬的侧脸忽明忽暗,那笑意早已褪尽,只余下刀锋般凛冽的寒光。他指尖缓缓叩着紫檀案沿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——不疾不徐,却似重锤砸在每位朝臣心口。
右丞相额角沁出冷汗,喉结上下滚动,想开口辩解,却觉喉咙发紧,连气都喘不匀。他膝行半步,袖中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血丝从指缝渗出也浑然不觉。他养在城西别院的义子确有其人,姓谢名砚,年廿四,生得清俊温润,曾随商队走漠南三载,前月才归京。而谢砚之女谢蓁,年方十六,眉目如画,通音律、擅丹青,原是预备今秋荐入宫中为尚仪局女官的……可这话,他如何敢当众出口?
左丞相更是一头冷汗滑至鬓角,脊背僵直如铁。他夫人王氏素来强势,自持出身太原王氏,三十年未让丈夫纳一妾,连通房丫头都不准近身。她最疼爱的侄女王昭,年十八,性子跳脱如雀,前日还闹着要学骑射,被王氏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:“你嫁进宫里当差?那是去伺候人的!”
可此刻,天子口中“包在朕身上”五字,却像五根烧红的铁钉,一根根钉进他太阳穴里。
拓跋韬忽然抬眸,目光扫过阶下众人,唇角微扬:“诸位爱卿,可知朕为何十五年未立太子?”
满殿鸦雀无声,唯有铜漏滴答,一声声催命似的响。
他缓缓起身,玄色蟒袍垂落如墨云翻涌,缓步走下丹墀,靴底踏在金砖之上,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待行至右丞相面前,他忽然弯腰,伸手捏住右相花白胡须,力道不重,却足以令老人浑身僵硬,须发簌簌而颤。
“右相啊,”他声音轻得像耳语,偏叫满殿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您替朕教了十五年《周礼》,教得朕明白‘立嫡以长不以贤’,可您忘了教朕一句——若皇后怀的是朕的骨血,那这孩子,便是朕唯一的嫡长。”
他松开手,指尖捻了捻残留的银须,目光转向左相:“左相,您怕夫人,朕敬您守诺。可您夫人怕不怕——若她侄女儿真进了宫,却因失德被废,连累太原王氏百年清誉?”
左相猛然抬头,嘴唇哆嗦:“陛下……”
“嘘。”拓跋韬食指抵唇,眼尾一挑,笑意凉薄如霜,“朕今日不是来听劝的。朕是来告诉你们——从今往后,沈皇后所居天华宫三百步内,不许任何外姓女子靠近;她用的药,由赵女医亲配、张潇亲送、朕亲手试过再递;她走过的路,每日晨昏各洒一遍艾叶酒,防风防寒防毒;她若咳嗽一声,太医院十二位御医即刻跪于宫门外候诊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:“谁若在背后嚼她舌根,动她一根头发——朕便剁他三根手指;若敢妄议她腹中皇嗣血脉纯正与否……”
他忽然拔出腰间佩刀,“锵”地一声横劈在案上,刀锋震颤,嗡鸣不绝。
“——朕便砍他九族。”
满殿文武齐刷刷伏地,额头死死贴住冰凉金砖,连呼吸都屏住。有人裤脚已湿了一片,却不敢动分毫。
就在此时,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名内侍跌跌撞撞扑进来,额头撞在门槛上磕出血来,却顾不得擦,只抖着嗓子高呼:“启、启禀皇上!天华宫……天华宫走水了!”
拓跋韬脸色骤变,一把掀翻龙案,奏折纸页如雪纷飞。他冲出政事堂时,连靴子都跑丢了一只,赤着左脚踩在冰冷石阶上,身影快如离弦之箭。
火是从东暖阁檐角燃起的,黑烟滚滚,火舌已舔上沈榕宁常坐的那架紫檀雕花美人榻。几个宫人提桶泼水,水未近火便蒸成白雾,火势反而更烈。
拓跋韬一脚踹开殿门,浓烟呛得他双眼赤红,却仍一眼望见沈榕宁站在西窗下——她竟没逃!
她穿着月白寝衣,发髻微松,一手按在小腹,另一手执一柄银剪,剪尖正抵着自己腕脉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冷得骇人。
“谁准你烧我的屋子?”她声音极轻,却压过了噼啪爆燃声。
拓跋韬如遭雷击,生生刹住脚步。
沈榕宁缓缓转过脸,烟灰落在她睫毛上,她也不眨:“本宫数到三。若火不灭,本宫便割了这手腕——孩子若保不住,本宫陪他一道走。”
“一。”
她指尖微微用力,银剪划破皮肤,一缕血珠渗出,蜿蜒而下。
“二。”
拓跋韬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滚烫地砖上,嘶吼:“停火!全都给我停火!取朕的血!取朕的血来浇!”
他扯开自己领口,露出颈侧一道旧疤,咬破指尖狠狠往地上抹去——那血竟泛着极淡的金芒,在火光中幽幽发亮。
张潇不知何时已闪身入殿,单膝跪地捧起一盏青铜鼎,鼎中盛着半盏琥珀色液体,正是他刚从云霄镇回春谷千里加急送来的“安胎凝神露”。他仰头将露液尽数灌入口中,俯身吻住沈榕宁唇瓣,将药液渡入她口中。
沈榕宁身子一颤,药香清苦回甘,腹中那阵绞痛竟真缓了几分。
拓跋韬这才踉跄爬起,扑到她身前,颤抖着覆上她执剪的手:“宁儿……宁儿你看我,是我错了,是我混账……火是你让人点的,是不是?”
沈榕宁冷笑:“皇上圣明。本宫若不烧这一把火,怎知您是真信我腹中骨肉,还是信那些老狗嚼出来的烂舌头?”
她手腕一翻,银剪“当啷”坠地,拓跋韬忙攥紧她手掌,将她整只手裹进自己掌心,滚烫泪水大颗砸在她手背上:“是朕蠢!是朕该死!”
话音未落,窗外忽传来闷雷般的轰响,继而是密集如鼓点的马蹄声——竟是北狄十二部落首领率精锐骑兵连夜驰入王城,已在天华宫外列阵。
为首者翻身下马,摘盔跪地,声音震得琉璃瓦簌簌落灰:“臣等闻皇后娘娘遇险,特率本部勇士三千,愿为娘娘戍卫宫墙,至产期满月,寸步不离!”
沈榕宁抬眼望去,只见宫门外火光映照下,三千铁甲肃立如林,刀锋染焰,甲胄映星。为首者正是曾被她亲手斩断右臂的漠北狼主乌勒,此时他左臂空荡荡悬在身侧,却挺直如枪,额角新添一道血痕,显是快马加鞭时撞伤。
她忽然笑了,笑意清浅,却让拓跋韬心头一悸。
“乌勒首领,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至宫墙内外,“你右臂断处,如今还疼么?”
乌勒重重叩首,额头触地有声:“疼!但臣更疼的是——当年未能护住皇后娘娘周全!”
沈榕宁点点头,转向拓跋韬,目光沉静:“皇上,臣妾有一请。”
“你说,你说什么朕都答应!”拓跋韬几乎哽咽。
“请旨——封乌勒为镇国大将军,统领漠北十二部边军;另赐乌兰氏一族流放瀚海盐矿,永世不得赦免;萨仁革去所有官职,贬为庶民,发配岭南瘴疠之地,终生不许踏入北狄一步。”
拓跋韬毫不犹豫:“准!”
沈榕宁又看向张潇:“张统领,你可知那日在福来客栈,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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