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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去父留子后才知,前夫爱的人竟是我》第622章 一个叫苏林的女人(第1/2页)
“对了太太,还有一件事,明天是商揽月的葬礼。”
“商揽月要下葬了?”孟初不解地看向江则,提出疑惑,“案子不是还没结束,警察那边允许他们领回尸体下葬了?”
“是商家那边想要商揽月早点入土为安,警察在尸体上把该收集的证据都收集完了,没有保存的必要了,就让商家把尸体领了回去。
不过我奇怪的是,商家居然为了商揽月大办葬礼,我还以为他们会悄摸办了,毕竟商揽月死前做的事情也不光彩。”
夏南枝漂亮的眸子眯了眯,......
温时樾没看孟初一眼,甚至连余光都吝于施舍。他单膝跪地,一手稳稳托住苏林后背,另一只手极尽温柔地抚着她发颤的肩膀,指腹在她泛红的颧骨上轻轻摩挲,仿佛怕碰碎什么易碎品。他嗓音低沉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:“别怕,我在。”
苏林把脸埋进他颈窝,肩膀剧烈耸动,哭声细弱却绵长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,随时会断,又偏偏不断——那是一种精心计算过的、能精准刺穿男人心防的脆弱。
孟初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喉间腥甜翻涌,她咬紧牙关没让第二口血涌出来。膝盖钻心地疼,可更疼的是耳膜里嗡嗡作响的回音——苏林说“我们的孩子”。
孩子?什么时候的事?
她猛地抬眼,视线撞上温时樾垂眸凝视苏林的侧脸。那张曾经在她高烧三十九度时,整夜用凉毛巾敷她额头、指尖沾着水汽一遍遍拨开她额前湿发的脸;那双曾在她第一次签完独立设计合同后,把她抱起来转了三圈、笑声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的眼睛……此刻正盛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,只落在苏林身上。
不是悲悯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审视——是确认,是占有,是终于将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牢牢攥进掌心的笃定。
孟初忽然想起三天前。季韵淑约她在老宅喝茶,青瓷杯沿还浮着未散的茉莉香。老太太握着她的手,腕骨嶙峋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“初初啊,时樾这孩子,心里头有根刺,扎得太深,自己都忘了拔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沉静如古井,“那根刺,是你走那天,他站在机场玻璃幕墙前,看着你登机口的电子屏熄灭,站了整整七个小时,回来就咳了血。”
孟初当时没说话,只低头搅着早已凉透的茶汤。
季韵淑却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像一株终于等到雨露的干枯芦苇:“他不认,我认。你替我守着他这几年,我信你。”
守?她守的从来不是温时樾。
她守的是那个暴雨夜浑身湿透冲进她公寓,把滚烫额头抵在她小腹上闷声说“南枝走了,我好冷”的少年;守的是他父亲临终前攥着她手腕,用尽最后一口气嘶哑交代“护住时樾”的托付;守的是季韵淑亲手递给她温氏集团法务总监聘书时,那句“初初,温家的脊梁,以后要你来撑”。
她守的是责任,是恩情,是年少时一句“我会一直在”的重量。
可没人问过她,她的心是不是也会长出冻疮。
“孟初。”温时樾终于开口,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,“你打她三下,我踹你一脚——公平。”
孟初喉咙一梗,想笑,却牵动膝盖旧伤,疼得眼前发黑。公平?他踹她时,可曾想过她后膝骨裂未愈,是昨夜为赶季韵淑葬礼前最后一批遗嘱公证文件,在暴雨里徒步走了四公里?可曾想过她胃溃疡复发,连吞三粒药片都因手抖掉进洗手池?
“时樾……”苏林突然抽噎着抬手,指尖颤抖着指向孟初脚边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,“她……她手机里有东西……季阿姨出事前,给我发过一条语音……”
温时樾眸色骤沉,松开苏林,长腿一迈跨到孟初身侧。他没弯腰,只是抬脚,鞋尖精准地挑起那部手机,屏幕朝上——未接来电列表里,“夏南枝”三个字赫然在最顶端,通话时长显示:00:00,未接通。再往下划,是三条未读消息提示,发送时间精确到秒,全来自同一个号码。
温时樾瞳孔缩了一下。
孟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心口猛地一坠。
那是她凌晨三点,在抢救室门外,用冻僵的手指反复编辑又删除的第七条消息:
【南枝,伯母走了。我可能……快撑不住了。】
可她终究没发出去。
她怕夏南枝看见“撑不住”三个字,会不顾一切冲过来。而此刻,别墅外蹲守的记者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只要夏南枝现身,所有矛头都会瞬间转向她——陆隽深刚替她挡下三波恶意炒作,司家老爷子的降压药已经加到每日三次。
她得替南枝守住最后一道门。
可这条没发出的消息,成了苏林口中的“证据”。
“语音呢?”温时樾嗓音绷得极紧。
苏林立刻从包里抽出一支录音笔,手指微颤着按下播放键——
电流杂音滋滋作响,背景是急促的刹车声、玻璃爆裂的脆响,接着是一声压抑的、带着剧烈喘息的女声:“……初初,别怪时樾,他……他一直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孟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这不是季韵淑的声音。
季韵淑说话永远缓慢平稳,像古寺檐角垂落的铜铃,余韵悠长。而这段录音里的女声尖利、破碎,尾音上扬,带着刻意模仿的虚弱感——分明是苏林。
温时樾却盯着录音笔,指节捏得发白。他太熟悉季韵淑临终前的状态:颅内出血引发失语,连完整句子都难以组织。可这短短十二秒,逻辑清晰,指向明确,甚至精准点出了“别怪时樾”这个关键信息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如淬毒的冰锥,刺向孟初:“你删了原始录音?”
孟初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浸水的棉絮。解释?说这录音是伪造的?可谁会信一个刚被指控害死婆婆、当众掌掴孕妇的女人?尤其当这个女人,三年前为保全温氏声誉,亲手签下那份“自愿放弃温时樾情感关系”的保密协议时,连律师都摇头叹息:“孟小姐,你这是把刀递到别人手里。”
她闭了闭眼。
抢救室的灯不知何时熄了。绿灯亮起,门被推开,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是职业性的疲惫:“病人已脱离危险,但胎儿有先兆流产迹象,需要绝对静养。”
苏林立刻呜咽出声,往温时樾怀里缩得更深:“时樾……孩子……”
温时樾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他抱起苏林转身欲走,却在经过孟初身边时脚步一顿。没有俯视,没有言语,只是从内袋抽出一张黑卡,垂眸扔在她面前。卡片边缘锋利,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“拿去治伤。”他声音平淡无波,像在丢弃一件用过的垃圾,“明天早上九点,温氏总部,交出你经手的所有项目资料。否则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孟初染血的嘴角,“我不介意让媒体知道,温氏法务总监,是如何用职务之便,帮前夫转移资产、侵吞家族信托基金的。”
孟初盯着那张黑卡,忽然低低地笑起来。
笑声很轻,却震得走廊顶灯嗡嗡轻颤。
她慢慢撑着墙壁站起来,右腿因为膝伤不受力,整个人微微晃着。她弯腰捡起手机,屏幕裂痕像蛛网般蔓延,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。然后她抬手,将黑卡连同手机一起,狠狠砸向对面光洁的大理石墙面——
“啪!”
手机四分五裂,黑卡边缘崩开一道细微的豁口。
温时樾抱着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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