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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幕后黑手:我的词条邪到发癫》第847章 命运的效率也太吓人了吧(第1/2页)
沈默点点头,很认真地回答道:
“虽然我没被标记,可是当初我当初待的那所实验室,没多久就被关停了,谁知道这背后是出啥事儿了。”
沈默换好一身衣服,为难地看着李小小,声音越来越低:
“你...
车库里的冷气像蛇一样钻进苟信的领口,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,可他浑然不觉。他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——那串刚拨出去又挂断的号码,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惨白的光。杜长乐最后那句“我会保上他的”,像一根烧红的铁丝,缓缓绞进耳道,再一寸寸烫穿颅骨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的不是唾沫,是铁锈味的血。
“保我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空旷的地下车库激起微弱回响,“拿什么保?拿我的命垫你的脚底板,还是拿我的骨头熬你的续命汤?”
他忽然嗤笑一声,笑声干哑刺耳,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。右手猛地攥紧,指节爆开清脆的“咔吧”声,老式手机外壳竟被硬生生捏出几道裂痕。屏幕一闪,熄灭。
黑暗瞬间吞没一切。
苟信没有开灯,也没有动。他只是靠在驾驶座上,闭着眼,任由冷汗沿着太阳穴滑落,滴进衣领深处。那点湿凉,竟成了此刻唯一真实的东西。
三分钟过去。
他睁开眼,瞳孔里没有焦距,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。他伸手摸向副驾座下——那里常年塞着一个帆布包,鼓鼓囊囊,沉甸甸的。他一把拽出来,拉开拉链。
里面没有枪,没有证件,没有缉司配发的战术手电。
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皮是深褐色牛皮,边角磨损得露出灰白内衬,锁扣早已锈死,用一根细铜丝勉强缠着。他拇指用力一掰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铜丝崩断,封面弹开。
第一页,字迹工整,墨色浓黑:
【杜长乐·履历备忘录·始录于三年前七月十七日】
第二页,密密麻麻全是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动作,像一份冰冷的手术记录:
【03:17|第七监狱东侧配电房|杜长乐独自进入,滞留11分43秒|监控故障时段:03:18—03:29|修复后无异常画面】
【11:02|王新发议员办公室外廊|杜长乐与秘书周砚低声交谈,时长2分16秒|周砚递出牛皮纸袋|杜长乐未拆封,直接收入公文包】
【15:44|缉司档案室B区|杜长乐调阅“青鳞案”卷宗|借阅人登记:杜长乐|归还时间:当日16:01|卷宗缺页:第37页(原始笔录复印件)、第89页(物证清单编号047-A)】
苟信的手指,就停在这行字上。
指甲边缘泛着青白。
他翻过这一页。
第三页,是一张照片——不是打印的,是手绘的速写。线条凌厉,力透纸背,画的是第七监狱西侧围墙外那条荒废的排水渠。渠壁爬满暗绿色苔藓,渠底淤泥半凝固,泛着油亮的黑光。渠口上方,歪斜钉着一块褪色木牌,上面两个字被刻意涂黑,只余下半截残影:“……狱”。
而在渠底淤泥表面,苟信用红铅笔,画了三个小圈。
每个圈里,都标注着日期和时间:
【08.23|22:17】
【09.11|01:04】
【10.05|03:33】
——那是三次“意外溺亡”的时间。死者都是刚入监不到七十二小时的轻罪犯,尸检报告统一写着“突发性心源性猝死”,但法医私下递给苟信的便签上,只有四个字:“肺泡积水”。
苟信的指尖,慢慢移到第三个圈上,指甲轻轻刮擦纸面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毒蛇吐信。
他忽然合上笔记本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然后从帆布包最底层,抽出一叠A4纸。纸张崭新,边角锐利,每一张右上角都印着黑色小字:【四区联合调查组·保密等级:玄级】。
最上面一张,标题赫然是:
《关于“青鳞案”关键物证链断裂之初步研判》
署名栏空白。
但苟信知道是谁写的——今早八点,这份材料连同两支加密U盘,被悄悄塞进他办公室门缝。U盘里,是三段视频。第一段,拍的是杜长乐深夜走进第七监狱药房,从保险柜取出一盒标着“生理盐水”的针剂;第二段,拍的是同一盒针剂被注入某囚犯静脉,镜头晃动剧烈,但能看清囚犯抽搐时瞳孔扩散的全过程;第三段,拍的是药房保险柜内部特写——柜门内侧,贴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:少年时期的杜长乐站在一座祠堂前,身旁站着个穿旧军装的男人,眉眼轮廓,与苟信自己如出一辙。
苟信把那叠纸,慢慢一张张撕开。
不是粗暴地扯,而是沿着纸张纤维,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开。纸屑如灰蝶般簌簌落下,飘在仪表盘上,飘在方向盘上,飘在他汗湿的裤腿上。
撕到第七张时,他停住了。
这张纸上,只有一行字,打印得极小,却像淬了毒:
【杜长乐于三年前九月十九日,持伪造死亡证明,注销其兄杜长岳户籍。该证明所附火化记录,经查实,对应火化炉当日检修停用。】
杜长岳。
苟信的亲伯父。
他父亲的亲哥哥。
那个在苟信十岁那年,抱着他在祠堂祖宗牌位前磕了十八个响头,说“苟家男儿,宁折不弯”的男人。
也是三年前,被一辆失控的运渣车撞飞三十米,当场脑浆迸裂,尸体送进太平间时,左手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举报信草稿——收信人,正是龚虬礼。
苟信的手,终于抖了起来。
不是之前那种战栗,而是一种深层的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震颤。他猛地抓起那张纸,凑到眼前,瞳孔急剧收缩,死死盯着“杜长岳”三个字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掌心湿热黏腻。不是汗。
是血。
不知何时,他咬破了舌尖,血混着唾液,顺着嘴角流下来,在下巴处积成一小洼暗红。
他忽然笑了。
这次没出声,只是嘴角一咧,牵动整张脸的肌肉,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。血珠顺着下颌线滚落,“嗒”一声,砸在撕碎的纸屑上,迅速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红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嗡。”
手机又震。
不是铃声,是振动。
苟信垂眸。
屏幕亮着。
来电显示:【邹蓓霞】
他盯着那三个字,足足看了十五秒。
然后,他抬起手,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车库顶灯坏了三盏,剩下的一盏忽明忽暗,光线在苟信脸上跳跃,将他的影子投在车窗上,扭曲、放大、仿佛正从玻璃深处缓缓爬出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在跟另一个自己说话:
“堂哥啊……你保我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注销伯父户籍那天,我正蹲在太平间门口啃冷馒头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张举报信草稿,我抄了三遍,原件烧了,副本藏在我鞋垫底下,鞋垫磨穿了两次,纸边都毛了,我还留着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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