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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重回1999,我有一间小卖部》第210章 浅尝辄止(感谢pirlook和新ぶ情等书友的月票!)(第1/2页)
炫目的朝阳,穿过浦东高楼大厦,将段段阳光洒在黄浦江上。
蜿蜒的黄浦江,就在这明暗变幻中,化成一匹奔流不休的斑马。
客轮和货轮沿江而下,时不时拉起汽笛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李杰微微...
车厢连接处的风突然大了,卷着铁皮特有的凉意扑在脸上。南玻盯着紧闭的厕所门,喉结上下一动,没来由想起张芬今早临上车前,踮脚在他耳边说的那句:“别太野,我回来查岗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右手——掌心阴阳鱼纹路微微发烫,震卦边缘正悄然游走几缕淡金色电弧,像被惊扰的萤火虫,一闪即灭。刚才拍唐赛儿后背那几下,生物电流竟不受控地渗入指尖,震得她脊椎神经末梢都颤了颤。这不对劲。自打震卦集齐,身体对“接触”的敏感度已远超常人,尤其当对方情绪剧烈波动时,电流会自动校准频率,产生微弱共振。
可唐赛儿不是张芬。
张芬生气是拧他耳朵,唐赛儿生气是骂他流氓;张芬哭是往他怀里钻,唐赛儿哭是躲进厕所抖制服领子;张芬把三万块银行卡塞进他手里时眼睛亮得像烧着两簇小火苗,而唐赛儿递车票时,指尖冰凉,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像只受惊的蝶。
南玻掏出红塔山,烟盒边缘已被汗水浸软。他抽出一支,没点,就那么夹在指间,盯着滤嘴上细密的孔洞出神。远处传来列车广播:“前方到站,y县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厕所门开了。
唐赛儿没看她,径直走向车厢另一头的清洁柜。制服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腕骨,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,戒面磨得发亮,刻着细小的牡丹花纹。南玻记得上周在火车站送张芬时,这戒指还戴在她右手。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三分钟后,唐赛儿端着铁皮水壶回来,壶嘴冒着热气。她把水壶搁在连接处的小窗台上,转身时发尾扫过南玻手背,带着洗发水混着铁锈的微涩香气。“喝不喝?”声音比刚才哑,却奇异地没了火气。
南玻点头,接过搪瓷杯。水刚入口,一股浓烈药味冲上来——黄芪、党参、当归,还有几味辨不出的苦根。他抬眼,唐赛儿正盯着他喉结滚动,目光像在数他咽下几口。
“你妈给你泡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应得极轻,又补了一句,“治咳嗽。”
南玻差点被呛住。这药方他熟,重生前在建筑系宿舍熬过三年,专治熬夜画图咳出的血丝。可唐赛儿才二十出头,哪来的旧疾?他正想追问,唐赛儿忽然伸手,用拇指抹掉他嘴角沾的一星茶渍。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,指尖却滚烫。
“你手指头怎么这么热?”她问。
南玻没答,只把空杯子还给她。就在交接瞬间,他左手小指无意蹭过她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,弯如新月,横在脉搏跳动的位置。他瞳孔骤缩。这疤他见过,在前世y县人民医院急诊室,护士站墙上挂着的献血光荣榜照片里:唐赛儿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,举着鲜红的献血证,腕上疤痕清晰可见。那时她刚捐完400血,为救一个车祸失血过多的铁路工人儿子。
原来如此。
她抽烟不是为潇洒,是压胸闷;她总在凌晨三点换班,是去陪护母亲化疗;她拒绝调去省城售票大厅,因为县医院离家属院只有七分钟自行车程。
南玻喉头发紧。他忽然想起张芬昨夜在小卖部门口抽完第三支烟后说的话:“我爸说,农大的破宿舍像老牛棚,可牛棚里能养出好庄稼。”当时他笑她傻,此刻却觉得那话重得压弯脊梁。
“唐赛儿。”他第一次叫全名。
她抬眼。
“你妈……是胃癌晚期?”
她端水壶的手猛地一颤,滚烫的水泼在手背上。她没缩,就那么任由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,洇开一片深色水痕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声音平得像冻住的河面。
南玻从背包侧袋摸出个牛皮纸包,拆开,里面是两小包真空包装的猴头菇粉。“我妈熬的,治胃的。”他往前递,“趁热冲。”
唐赛儿没接。她盯着那包粉,忽然笑了,眼角挤出细纹:“你连我娘喝中药都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猜对了。”
她终于伸手接过,指腹擦过他掌心,留下微湿的凉意。南玻看着她转身走向乘务员休息室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杆不肯折的竹。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门后,他才慢慢摊开左手——掌心阴阳鱼下方,坤卦正泛起幽微土光,葫芦虚影一闪而逝。
他刚才偷瞄了鑫鑫小卖部监控。
李母和张母果然还在打麻将。但牌桌边多了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,拄着拐杖,正往张母怀里塞一叠纸钱。张母接过来,低头数了数,悄悄塞进围裙口袋。南玻认得那老太太——镇东头开寿衣店的刘婶,专给红白事铺路。纸钱背面印着模糊的“福寿双全”字样,边角磨损严重,像是从哪个老人床头翻出来的旧物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。
张母偷偷收纸钱,不是为自家办丧事。是给张涛攒的。
张涛今年五岁,先天性肾病,去年在市医院确诊。张父张母一直瞒着,连李杰都没告诉。但南玻记得,重生前张涛十二岁时因尿毒症离世,葬礼上张母哭晕三次,最后是靠吞安眠药才被抢救回来。
那叠纸钱,是张母准备给儿子买透析机的定金。
南玻咬住后槽牙,舌尖尝到一丝腥甜。他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——林酥雪昨晚发来消息:“李氏集团并购案下周三签约,你确定要插手?”
他删掉回复,转而拨通姜树电话。
“喂?”那边背景音嘈杂,夹杂着金属碰撞声。
“姜叔,帮我查个人。”南玻声音压得极低,“y县人民医院,肾内科主任陈国栋。重点查他近三年所有手术记录,尤其是儿童肾病透析手术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三秒。“你小子……又闻到血味儿了?”
“嗯。”南玻望向窗外,y县站台褪色的绿漆广告牌上,一行红字正被夕阳镀成暗金:“生命之树,永不凋零”。
他忽然想起张芬今天铺床时哼的小调,调子跑得厉害,却固执地重复一句:“等我毕业了,就带弟弟去上海治病……”
南玻挂断电话,把最后一支烟按灭在窗台铁皮上。火星嘶啦一声熄了,留下个焦黑圆点,像颗未落的痣。
他摸出钱包,抽出三张百元钞,夹进红塔山烟盒。又撕下一页便签,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字:“给刘婶,替张涛留个床位”。然后把烟盒塞进乘务员休息室门缝。
转身时,他听见唐赛儿在门后轻声说:“南玻。”
他停步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也快死了?”
南玻没回头,只把左手插进裤兜,指尖摩挲着口袋里一枚硬币。那是张芬今早塞给他的——一枚1999年版菊花一元,边缘被她指甲反复刮出细痕,像一道隐秘的契约。
“没死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就是活得……太长了。”
绿皮火车缓缓启动,碾过铁轨接缝发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。南玻走向自己车厢,经过软卧时瞥见那对中年夫妻正在给孩子铺床。男孩约莫七八岁,瘦得锁骨凸起,正把玩一枚生锈的五角硬币,硬币边缘同样刮着细痕。
南玻脚步顿住。
他忽然想起震卦集齐那晚,右臂涌进的电流曾让他整夜失眠。凌晨三点,他赤脚走到小卖部门口,看见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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