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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来财》第266章 勇敢地人先享受世界【4000字求订阅】(第1/2页)
夜晚的杭城比起白天,如同一座被点亮的未来之城。
高楼的霓虹与千年古塔的轮廓交织在一起,繁华与静谧只在转身之间。
西湖边的饭店里面,姜森和邱星文两人却是大眼瞪小眼。
眼看姜森半天不说话...
江向晚盯着电脑屏幕,光标在聊天窗口里一跳一跳地闪,像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心。微信对话框顶上还挂着“姜森正在输入…”的提示,可那行字已经卡了整整七分钟。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指甲掐进掌心,却不敢敲下任何一个字——怕他回得太快,更怕他干脆不回。
门外传来拖鞋趿拉地板的声响,由远及近,停在她房门口。田雨没敲门,直接拧开了把手。江向晚猛地合上笔记本,动作太大,键盘“啪”地磕在桌沿上。
田雨站在门口,没进来,只把半边身子倚着门框。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际,身上还穿着白天批改作业时穿的米白色针织开衫,袖口沾了一小片红笔印子——那是她刚改完一叠《古代汉语》期中试卷留下的。她没看江向晚,目光落在书桌右下角那只青瓷小碗上。碗里盛着半碗黑褐色药汁,浮着几粒未化开的枸杞,边缘凝着一圈薄薄的药膜。
“你煎的?”田雨问。
江向晚喉咙发紧:“嗯……自己查的方子,益母草、当归、川芎……说能调经。”
田雨终于抬眼。她眼睛很肿,下眼睑泛着青灰,但眼神不浑浊,反而像一把磨得极细的刀子,刮过女儿的脸颊、脖颈、攥着衣角的指节。“你查的?还是他教你的?”
江向晚没吭声。她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,姜森开车送她回校门口,车停在积水漫过路沿的梧桐树影里。雨刷器左右摆动,刮开一层水雾又覆上一层。他递来一支烟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火苗窜起三寸高,映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。她摇头说不会,他便把烟含在自己唇间,俯身过来,鼻尖几乎碰到她额角,用那簇火苗点燃了她指尖捏着的薄荷糖纸——糖纸瞬间蜷曲焦黑,甜腥气混着烟草味钻进她鼻腔。他嗓音低得像沉在水底:“怕什么?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不是第一次。可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落地窗前,她踮脚去够他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,他单手扣住她后腰往怀里按,西装裤料子蹭过她膝盖,凉得她一颤。第二次是在酒店套房,他反锁门后没开灯,只拉开窗帘放进来香江对岸零星几点灯火,说这样看得清她脸。第三次……她数不清了。只记得每次事后他都递来一杯温水,杯壁凝着细密水珠,水里浮着两粒维生素e胶囊,铝箔板撕开时发出细微的“嘶啦”声。
田雨忽然弯腰,伸手抄起青瓷碗。药汁晃荡,几粒枸杞撞在碗壁上,发出闷响。她转身走向厨房,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江向晚耳膜上。江向晚听见水龙头哗哗开启,听见碗底刮过不锈钢水槽的刺耳锐响,听见药汁被冲进下水道时那一声悠长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咕噜——”。
“妈!”江向晚冲到厨房门口。
田雨关掉水龙头,抹了把溅在手背的水。她没回头,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:“你爸刚才打电话给姜先生,对方关机。”
江向晚攥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白:“他……他可能在开会。”
“嗯。”田雨拧开橱柜门,取出一只崭新的玻璃量杯,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个铝箔药板,上面印着“米非司酮片”四个黑体字,“我查过了,药物流产黄金期是停经49天内。你现在算,刚好四十三天。”
江向晚浑身血液骤然冻住:“您……您要给我吃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田雨撕开药板,六粒椭圆形药片滚进量杯底部,叮当轻响,“等你肚子鼓起来,穿不了校服,坐不住教室?等你同学指着你肚子笑‘江向晚怀的是谁的种’?等你爸去派出所报案抓人,最后发现对方护照号是假的,公司注册地址是间仓库?”她顿了顿,终于侧过脸,眼尾的细纹在顶灯下深如刀刻,“还是等你真生下来,抱着孩子回老家,让全村人看你这个‘女大学生’怎么当妈?”
江向晚张了张嘴,喉头堵着硬块,发不出声音。她看见母亲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,在灯光下亮得扎眼。
田雨把量杯推到水槽边,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清水。水流声哗哗作响,盖住了她突然压低的哽咽:“你爸今早偷偷去县医院妇产科问了,医生说……现在做无痛人流,十分钟完事。打一针麻药,睡一觉,醒来就没事了。”她指尖捻起一粒药片,米白色药片在掌心微微反光,“他说,让你别怕。”
江向晚的眼泪终于砸下来,一颗接一颗,砸在瓷砖地上洇开深色圆点。她蹲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槽边缘,肩膀无声耸动。田雨没去扶她,只是默默把药片倒回铝箔板,撕开另一包“米索前列醇”,剥出三粒橙红色小药丸,和米非司酮并排码在量杯底。水流声忽然停了。田雨拧紧水龙头,弯腰捡起江向晚掉在地上的手机——屏幕还亮着,微信对话框里,“姜森正在输入…”的提示不知何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消息,来自备注为“姜总”的联系人:
【晚晚,论坛结束。刚看到未接来电。明早九点,君悦酒店大堂见。有重要事情谈。】
江向晚猛地抬头,泪眼模糊中死死盯住那行字。田雨却伸手按灭了屏幕。黑暗降临的刹那,江向晚听见母亲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说:“你放心,妈陪你去。”
同一时刻,深城第三人民医院病房。白菲菲躺在雪白被单下,左手背插着留置针,输液管里淡黄色液体正一滴、一滴,缓慢坠入她青紫的血管。护士刚换完药水瓶,转身时裙摆擦过床头柜,碰倒了半盒未拆封的验孕棒。塑料外壳散落一地,蓝色包装上印着清晰的“早孕检测”字样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卢曼婷拎着保温桶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。她没看白菲菲,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。午后阳光斜切进来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她打开保温桶,舀出一碗乌黑浓稠的中药,热气裹着苦涩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孙副总说,你割腕时用的是酒店浴缸里放的冷水。”卢曼婷把药碗搁在床头柜上,声音平静无波,“冷水止血慢,但能让你清醒着感受每一秒疼。挺聪明的。”
白菲菲闭着眼,睫毛剧烈颤动。
“可惜啊,”卢曼婷弯腰拾起一枚验孕棒,指甲轻轻刮过塑料表面,“你连自己是不是真怀孕都不确定,就急着演殉情戏码。”她把验孕棒举到白菲菲眼前,“两道杠?还是你对着马桶圈照镜子,把自己脑补成两条线?”
白菲菲倏地睁开眼。
卢曼婷笑了,把验孕棒扔回盒子:“我查过你病历。上个月生理期是9月12号,今天10月4号——才二十二天。你连排卵期都没到,怀个鬼。”她转身从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,“知道为什么总部调你来深城?因为招行私行今年kpi,要砍掉37的‘低效客户经理’。你维护的客户里,田雨贡献了你全年业绩的68。没了她,你就是棵枯草。”
保温桶里药汁晃荡,映出白菲菲扭曲的倒影。卢曼婷拎起她右手,将留置针胶布按得更紧些:“医生说,你手腕动脉离皮肤太近,再偏两毫米,现在送来的就不是药,是骨灰盒。”
门外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,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冯晶晶探进半个身子,妆容精致,手里捏着一部黑色翻盖手机:“卢经理,田总电话。说……想听白经理亲口解释,为什么她助理的私人行程表,会出现在竞争对手邮箱里。”
卢曼婷没接手机,只对冯晶晶点头:“告诉她,白经理正在接受心理危机干预。等她能区分幻觉和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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