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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来财》第268章 又来、合作说明会【4100字求订阅】(第2/2页)
准确率99.99。
他往江向晚面前一推:“喏,明天早上第一泡尿,再测一次。不是不信你,是得让我爸妈放心。”
江向晚傻愣愣看着:“你……你连这个都准备了?”
“废话。我田雨的孩子,不能靠一张b超单蒙混过关。”他剥开一支,撕开铝箔,“来,现在就测。我盯着。”
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:“现在?在这儿?”
“对。就这儿。”他把验孕棒塞进她手里,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指,“你抖什么?怕假阳性?还是怕……我反悔?”
她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终深吸一口气,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。
田雨没跟,只靠在门框边,望着她略显笨拙的背影,忽然问:“你爸书房在哪?”
何永昌刚端着杯温水出来,闻言一愣:“西边第二间……你找啥?”
“借本书。”田雨朝他颔首,“《育儿百科·0-3岁》精装版,人民卫生出版社,2023年7月第5次印刷。”
何永昌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:“……你连这个都查过了?”
“嗯。第137页讲脐带绕颈处理,第289页讲新生儿黄疸家庭监测,第402页……”他顿了顿,唇角微扬,“讲产后抑郁识别与干预。阿姨刚才进门时,左手无名指一直在揉太阳穴右侧,这是长期睡眠障碍伴焦虑的典型体征。”
何永昌怔在原地,半晌,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……我闺女,真捡着宝了。”
卫生间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江向晚扶着门框探出头,脸色雪白,手指死死捏着那支验孕棒,两条清晰无比的紫红色杠,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疼。
她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,只把验孕棒举起来,朝向田雨。
他走过去,接过,看了一眼,又凑近她耳边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看见没?这玩意儿,比你爸当年高考录取通知书还准。”
她终于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不是委屈,是某种悬了太久、终于落地的虚脱。
田雨没哄,只把她往怀里一搂,手掌严严实实覆在她小腹上,隔着薄薄一层裙子,掌心滚烫。
“别怕。”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从今往后,你肚子疼,我揉;你孕吐,我接;你半夜腿抽筋,我给你掰;你生的时候,我跪着给你擦汗——只要我在,你永远不用一个人硬撑。”
门外,卧室门悄然开了一道缝。
姜森站在阴影里,静静望着这一幕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是江向晚周岁生日照,她抱着女儿坐在院子里,身后是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。
照片背面,一行褪色钢笔字:愿吾女一生,所爱皆良人,所托有脊梁。
她慢慢松开手指,任照片飘落于地。
转身回到床边,拉开最底层抽屉,取出一个蓝布小包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双婴儿虎头鞋——红缎面,金丝线绣,鞋底纳着密密麻麻的千层底。
那是她怀孕时,一针一线,熬了三个冬天做的。
她拿起最上面那双,拇指反复摩挲着鞋尖上那朵歪歪扭扭的牡丹——那是她第一次学绣花,针脚生涩,花瓣都绣得不对称。
可她记得很清楚,当年绣到第三双时,手已经稳了,花瓣圆润,蕊心饱满。
就像现在。
她把蓝布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转身推开窗。
夜风裹着桂香涌进来,吹散满室沉闷。
楼下,兰博基尼centenario引擎低吼一声,像一头餍足的巨兽,在路灯下泛着幽蓝冷光。
田雨牵着江向晚的手走出来时,何永昌正蹲在车旁,好奇地戳着碳纤维前唇:“这……这真是碳做的?比咱家高压锅还轻?”
“比蝉翼还薄。”田雨笑着回答,顺手把蓝布包放进副驾,“叔叔,这车,明天过户给晚晚。车证、保险、保养记录,全在手套箱夹层。”
何永昌手一抖:“这……这使不得!”
“怎么使不得?”田雨拉开车门,扶江向晚坐进去,自己绕到驾驶座,“以后她开车接送孩子上学,总得有台安全系数高的车。这车全球就三台现车,防撞结构是按f1标准设计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弯腰凑近江向晚耳边,“比你爸当年骑的二八自行车,靠谱多了。”
江向晚破涕为笑,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。
车门关上。
引擎轰鸣再起,却不再刺耳,反而像一段低沉温柔的大提琴滑音,缓缓驶入夜色。
姜森始终站在窗边,目送那抹幽蓝消失在街角。
直到何永昌轻轻碰了碰她胳膊:“老婆……真不拦了?”
她没回头,只抬起手,用拇指缓慢而用力地,擦掉眼角最后一滴未落的泪。
“拦什么?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“孩子都快五周了……脐带,早系上了。”
楼下,超市门口小贩正收拾摊子,吆喝着最后一筐橘子:“甜过初恋喽——酸甜可口,补维生素c,孕妇吃了好!”
田雨降下车窗,买了两大袋。
江向晚剥开一个,掰下一瓣塞进他嘴里。
他嚼了嚼,忽然问:“你猜,咱孩子姓什么?”
她愣住。
他笑:“我姓田,你姓江。但孩子得随母姓——江向晚的孩子,当然姓江。”
她眼圈又红了:“可……你爸妈……”
“我爸三年前就移民冰岛养羊了,我妈坟头草都两米高。”他漫不经心转着方向盘,“再说,我田雨的儿子,姓江,照样能继承我的一切。名字我早想好了——”
“叫什么?”
“江临。”他目光直视前方,“临,是‘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’的临。也是‘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’的行之临。更是……”他侧过脸,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眉心,“你第一次偷偷亲我时,睫毛颤得像临风的蝶。”
江向晚怔怔望着他,忽然伸手,一把扯下他脖子上那条低调的黑曜石项链。
田雨没拦。
她把项链紧紧攥在手心,玉石冰凉,却渐渐被体温煨暖。
“田雨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我会怀孕?”
他笑了,一脚轻点油门,centenario如离弦之箭般掠过空旷长街,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炽烈赤痕。
“不。”他声音融在风里,清晰坚定,“我知道的,只是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接住你。”
车轮碾过一片梧桐落叶,碎裂声细微如叹息。
而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,温柔,恒久,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