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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帝国权杖》第79章 父与子,血与泪(第3/5页)
记得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像一潭死水,“但正是因为记得,我才更要往前走。”
他看向父亲,一字一句道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刘家村,守着一条小小的三品玄脉,做一只井底之蛙。
我想变强,我想走出九阳镇,我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。”
“人傀宗能给我这些。顶级功法,海量资源,后天神通......这些东西,帝国给不了我。士族垄断了一切,我们草根出身的玄者,永远只能在底层挣扎。永远!”
“父亲,你甘心吗?你甘心一辈子困在这个小村子里,碌碌无为地老死?你甘心看着那些士族子弟高高在上,而我们只能仰望?”
刘康山看着他,眼中的失望变成了悲哀。那悲哀像深海,深不见底。
“儿子,你说得对,帝国确实有很多不公平。士族垄断资源,草根玄者难以出头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字字铿锵,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。
“但这不是你背叛帝国的理由。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去争,去拼,去抢。
输了,那是命。赢了,那是本事。
但投靠邪宗,出卖同胞,换取资源和力量......这种事,不是人干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刘能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儿子,你还是人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直直插进刘能的心脏。
刘能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刘伯远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:“刘能,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吗?野心就是野心,别说得那么好听。别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受害者。
刘伯通更是直接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。那闭眼的动作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刘能心寒。
刘能站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剥了皮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无处可逃,无处可躲。
黑袍青年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戏谑:“刘能,你父亲和两位村老,似乎不太领你的情啊。”
刘能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他不敢说话,他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。
黑袍青年缓步走到刘康山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蝼蚁:
“刘康山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归顺人傀宗,你不但可以继续当刘家村的村长,还能享受人傀宗提供给白银境的待遇。你儿子已经是我们的人了,你难道不想和他团聚?”
刘康山抬起头,目光如刀般刺向黑袍青年,那目光里有轻蔑,有不屑,有宁死不屈的傲骨:“做梦!”
黑袍青年笑了,笑容阴冷如蛇,让人不寒而栗:“好,很好。”
他转身,看向那两个白银境护卫,淡淡道,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杀两个,留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,两名护卫同时动了!
他们的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,身形一闪,直接出现在刘伯远和刘伯通的牢房前!
刘能瞳孔骤缩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他嘶声大喊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要......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两名护卫出手如电,包裹着淡红色玄力的一掌拍在两人天灵盖上!
砰!砰!
两声闷响,像两个西瓜同时炸开。
刘伯远和刘伯通的身体软倒在地,气息全无。
鲜血从七窍流出,染红了地面。
那红色刺眼得让人发疯。
刘能整个人僵住了,像一尊石像。
他呆呆地看着两位村老的尸体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空白之后,是无边的黑暗。
这两位村老长辈,从小看着他长大。
他第一次修炼,是刘伯远手把手教他运转功法的。他记得刘伯远的手很粗糙,但很温暖。
他第一次去南荒森林历练,是刘伯通一路护着他的。遇到玄兽时,刘伯通总是挡在他身前。
他十二岁那年遇险,是刘伯远拼了老命把他救出来的。刘伯远背着他跑了三十里路,自己差点死在路上。
可现在,他们死了。
就死在他面前。
就因为他。
刘能的眼眶瞬间通红,眼泪夺眶而出。他浑身颤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:“不......!”
他想要冲上去,想要抱住两位村老的尸体,想要做点什么。
但黑袍青年一个眼神,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着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黑袍青年看着他,眼中满是玩味,那玩味里还有满足,有得意。
他缓步走到刘能面前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轻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狗,却每个字都像毒针扎进刘能心里:
“刘能,心疼了?"
刘能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牙龈都咬出了血。
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断黑袍青年的喉咙,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。
黑袍青年笑了,笑容阴冷而满足。
他喜欢看这种眼神。
喜欢看别人恨他入骨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眼神。
喜欢看别人明明想杀他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眼神。
这就是驯狗的过程。
先给骨头,再抽鞭子。
让他尝到甜头,再让他痛到骨髓。
让他恨,却又离不开。
让他怒,却又不敢反抗。
只有这样,才能养出最忠诚的狗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黑袍青年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刘能心里,在心底最深处盘踞下来。
“记住是谁杀了你的两位叔伯。是那两个护卫杀的,但他们是听我的命令。所以,归根结底,是我杀的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刘能的脸。
那手掌冰凉如铁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,就像主人在拍打自己的狗。
“你恨我吗?”
刘能浑身颤抖,没有说话。他怕一开口就会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黑袍青年继续道,声音里满是恶意:“恨就对了。但你拿我没办法。因为你太弱了。你只能看着我杀你的人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能,像在看一只蚂蚁:“这就是弱者的悲哀。刘能,你想一直做弱者吗?”
刘能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拳头握紧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从指缝渗出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那鲜红的血,和他两位叔伯的血混在一起。
黑袍青年满意地笑了。
他转身,看向牢房中的最后一人————刘康山。
刘康山看着两位老友的尸体,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。
那悲痛如海深,那愤怒如火烧。他看向黑袍青年,厉声道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畜生!你会有报应的!”
黑袍青年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:“报应?我等的就是报应。”
他缓步走向刘康山,右手虚抬,猛拍胸口一下,一滴精血从指尖凝聚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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