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帝国权杖》第82章 父爱如山,用生命为儿子赎罪(第1/6页)
刘家村,后山山洞。
惨白的玄晶灯光劈开黑暗,照亮了牢房中的一切。
两具无头尸体瘫软在地。
刘伯远、刘伯通。
鲜血流出,已经凝固发黑,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。那红色刺眼得让人发疯。
还有一具......人傀。
那具人傀就站在牢房角落,一动不动。
他的身体僵硬如铁,姿势扭曲。
那是被炼化瞬间定格的姿态,半抬的手臂,微曲的膝盖,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像。
他的眼神空洞,瞳孔深处一片死灰,没有任何焦距,像两口干涸的枯井。
可就在这一瞬。
那枯井深处,忽然闪过一丝光芒!
像风中残烛,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。像夜空流星,一闪即逝。
但它确实存在着。
刘康山还活着。
他的胸口处,一块古朴的石头正散发着淡淡的神魂暖意——刘家祖传的“护心石”。
那石头只有核桃大小,通体青灰色,此刻却像一顆微弱的心脏,一下一下地跳动着,释放着神秘的力量,滋润着他即将被吞噬的神魂
刘康山能感觉到......
那股来自黑袍青年姬无命的神通血液,像无数条毒蛇,正在他的经脉中游走,啃噬、侵蚀。
他的肌肉在僵硬,他的关节在凝固,他的血液在变冷。
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浸泡在冰水里,刺痛、麻木、失去知觉。
但护心石的力量,像一盏孤灯,守护着他最后的清醒。
他在心里嘶吼:“我......我是谁………………
脑海深处,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,像破旧留声机里传出的残破录音,像被撕碎的纸张拼凑起来的只言片语。
“刘......刘康山.............我是刘康山......刘家村的村长……………….”
他努力抓住那一点清明,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那浮木在惊涛骇浪中起伏,随时可能被吞没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它,指甲扣进木头里,扣得鲜血淋漓。
他还记得………………
“刘能......那个畜生......我儿子……...……”
脑海中闪过一张脸。
那是他的儿子。
那张脸曾经那么稚嫩,那么乖巧。
五岁时趴在他背上,听他讲故事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口水流了他一脖子。
十岁时发高烧,烧得浑身滚烫,他跪在族长门前求药,跑了一夜,膝盖都跪烂了,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流。
十五岁去南荒森林历练回来,浑身是伤,却笑得那么灿烂,说“爹,我猎到玄兽了,我给你带了玄兽肉”。
可现在那张脸扭曲着,站在黑袍人身边,眼睁睁看着......
“伯远……………伯通
画面再次闪过。
刘伯远的脑袋被拍碎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还看着刘能的方向。
那眼神里有愤怒,有失望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。那眼神像是在说:孩子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
刘伯通的身体软倒在地时,他的手还伸着,伸向刘能的方向。
那只手曾经拉着刘能的手,教他握刀,教他运功,教他做人。
那只手曾经在刘能十二岁遇险时,把他从玄兽爪下拖出来,自己背上从左到右腰被撕开一道血口,差点死在路上。
可现在,他们死了。
就死在他面前。
就因为他儿子。
而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在心里疯狂嘶吼:“啊啊啊啊啊...!”
那嘶吼声震得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,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拼命撞击笼子。
可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眼神空洞如故,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因为他现在是“人傀”。
他必须装下去。
他必须在两个白银护卫的眼皮底下,装成一具真正的傀儡。
他在心里默念:“刘家村......还等着我......我倒了......刘家村就全完了......”
他很清楚后果。
三十六村的少年天骄齐聚刘家村。
潘长贵、高纯、黄晓明、李凤仙......那些名字他一个个数得出来。
那些孩子,最小的才十二三岁,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。他们都是各村的希望,各村的未来。
若他们全部死在这里,即使刘家村的人能活下来,能逃得过其他三十五村父母的疯狂报复吗?
那些父母会疯狂,会燃烧,会不惜一切代价复仇。
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刘家村淹了!
一人一把刀,都能把刘家村的人剁成肉酱!
这一切,都因为刘能——他的儿子!
那个畜生!
他在心里嘶吼:“那个畜生造的孽.......老子来还!”
一个时辰。
整整一个时辰。
他就那样站着,像一尊石像,像一具真正的傀儡。
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,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浇筑了水泥,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。
关节处传来刺痛————那是血液凝固、关节僵化的疼痛,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,在里面搅动。
但他必须忍着。
姬无命离开时,他还活着。
那两个白银护卫离开时,他还活着。
他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,听到山洞外传来模糊的说话声,听到一切归于寂静。
他在心里数数:一、二、三......一百......一千......
他不知道数了多久,只知道必须等,等到足够安全。
可他能感觉到......
他拼命回想刘能小时候的样子。
三岁那年在院子里追蝴蝶,跑着跑着摔倒了,趴在地上哇哇大哭,他跑过去抱起来,刘能抱着他的脖子,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脸。
八岁那年第一次挥刀,小手握着刀柄直发抖,他说“儿子不怕”,刘能咬着嘴唇点头,一刀劈下去,把木桩劈成两半,然后回头冲他笑,笑得那么得意。
十二岁那年从南荒森林回来,浑身是血,他吓得腿都软了,刘能却笑着说“爹,我没事,你看,我猎到玄兽了”,从怀里掏出一块玄兽肉,还带着体温。
那些画面,像褪色的老照片,一张一张在他脑海中模糊、消失、化为空白。
“感......感情......在变淡……………….”
他试图感受对儿子的愤怒。
那个畜生,背叛帝国,投靠邪宗,害死两位叔伯!应该恨他!应该骂他!应该打断他的腿!
可那些愤怒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,触不到,也燃不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,应该恨,可那种情绪就像隔着玻璃看火焰————能看到光,却感受不到温度。
他试图感受对老友的悲痛。
伯远、伯通,从小看着他长大,和他一起扛起刘家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