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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在公门修仙》第279章 强大的关系网络(第1/2页)
第二天。
早上七点半,杨文清准时从入定中醒来。
静室里的光线带着夏末的晨光,与墙角聚灵法阵散发的微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可视的光晕。
杨文清起身之际,他周身五色光芒快速收敛,最终完全...
赵泽清没应声,只伸手将魏刚轻轻托起,指尖在它颈后温热的绒羽间缓缓摩挲。槐树影子在青砖地上慢慢西斜,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,仿佛要把这方寸小院蒸出水汽来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,在灵珊县南岭山坳里独自辟谷七日,饿得眼发黑,靠嚼松针和舔舐岩壁上渗出的露水续命。那时连一枚最低阶的聚气丹都买不起,更别提请人指点经脉走向。他靠一本残缺的《三元引气诀》手抄本,在山洞石壁上用炭条画满符线,反复推演灵息运转路径,手指冻裂流脓,裹着草灰继续临摹——那本子如今还压在他书房第三格樟木匣底,纸页焦黄脆薄,边角卷曲如枯蝶翅。
魏刚见他久不说话,便用喙轻轻啄了啄他手腕内侧,那里有一道浅淡旧疤,是当年强行冲开任脉时灵气反噬留下的印迹。
“你那时……”魏刚声音轻下来,“真没想过放弃?”
赵泽清收回手,目光落在院角那口半埋土中的老陶缸上。缸沿裂着细纹,缸底沉着几枚青白卵石,水面浮着两片槐叶,正随微风打旋。“想过。”他声音低而平,“但每次想罢手,就想起爹娘下山前最后一面——他们把仅剩的三十枚铜钱全塞进我怀里,说‘文清,修不成仙,咱们王家就断在这代了’。”
魏刚静了一瞬,忽然振翅飞起,绕着那口陶缸盘旋一圈,又落回他膝头:“可丘全不是断不了。”
赵泽清眸光微动。
“他是被送来的,不是逃出来的。”魏刚爪尖轻轻叩击他裤面,“他爹娘把他交到你手上,是信你比信自己更强。这世上最难扛的担子,从来不是饿肚子,而是有人把全部指望押在你肩头,连退路都替你拆了。”
赵泽清没答话,只将左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褐色圆珠。珠体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痕,却隐隐透出温润玉光。他拇指指腹缓缓抚过裂纹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
这是当年灵珊县衙库房失火后,他从焦梁断柱间扒出来的半枚“养神珠”。据古籍残卷记载,此物原为筑基修士凝神静气所用,碎成两半后灵性大损,只剩温养识海之效。他一直贴身藏着,从未示人。此刻却当着魏刚的面,将珠子轻轻放在丘全面前打拳那片空地中央。
“你明日卯时来此。”赵泽清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定如钉,“不许带丹药,不许用符纸,只凭这套拳,把这珠子裂纹里的气息引出来。”
魏刚歪头:“师父,那珠子灵性已散九成,怕是连初学童子都难引动。”
“就是要他引不动。”赵泽清望着槐树梢头一缕游丝般的云气,“让他知道什么叫‘尽全力也碰不到门框’。”
次日寅时末,天光尚是青灰。赵泽清已立于院中,素白中衣外罩一件半旧墨色短褂,袖口挽至小臂,腕骨清晰可见。魏刚蹲在他左肩,双翼收拢如两片暗蓝绸缎。院门无声开启,丘全赤着脚踏进青砖地,脚踝沾着晨露与湿泥,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,显然刚洗过脸。
他看见赵泽清,立刻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双手捧起昨夜擦得锃亮的竹制拳谱册子,高举过顶。
赵泽清未接,只问:“昨夜睡了几时辰?”
丘全垂首:“回师父,两个半时辰。”
“为何不多睡?”
“怕……怕记不住师父的话。”
赵泽清点点头,终于伸手接过拳谱。册页翻开,泛黄纸面上用朱砂勾勒的十四式图解边缘微微卷起,显是常被摩挲。他指着第一式“揽月式”的呼吸标注处:“此处‘吸气三息,屏息七息’,屏息时舌尖抵住上颚哪处?”
丘全脱口而出:“承浆穴下方三分!”
赵泽清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,随即抬手一拂。一道无形气劲掠过,丘全手中拳谱“哗啦”散开,纸页纷飞如白蝶。他愕然抬头,却见赵泽清已转身走向陶缸,弯腰拾起那枚灰褐珠子,屈指一弹——
“叮!”
清越一声响,珠子脱手飞出,在半空划出短促弧线,“啪”地嵌进东墙根一块青砖缝隙里,只余一点黯淡微光。
“卯时三刻前,若不能让此珠泛起青光,今日不得食。”
丘全浑身一颤,再不敢迟疑,立刻站定马步,深吸一口气,开始重打聚气拳。这一次,他额头沁出细密汗珠,脖颈青筋微凸,每个动作都绷紧到极致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然而那珠子始终黯沉如死物,连一丝毫光也无。
日头渐高,蝉鸣愈发刺耳。丘全打完第七遍,双腿抖如风中芦苇,汗水浸透后背衣衫,在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他咬着下唇直到渗血,仍不肯停,第八遍刚起势,膝盖突然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倒,手掌撑地时蹭破掌心,血珠混着尘土渗出。
魏刚振翅掠下,落在他肩头,用喙轻点他后颈:“停。”
丘全浑身一僵,却没抬头,只是死死盯着自己滴血的手掌,喉结上下滚动。
赵泽清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,影子覆在他背上:“疼么?”
“疼。”声音嘶哑。
“比你昨夜想哭却不敢哭的时候疼么?”
丘全猛地抬头,眼泪终于砸落在青砖上,溅开细小水花。他嘴唇翕动数次,才哽咽道:“师父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太笨了?”
赵泽清蹲下身,与他视线齐平,目光沉静如古井:“你爹娘把你送来时,可曾说过‘这孩子笨,求您教教’?”
丘全摇头,泪水更汹涌。
“他们说‘全儿灵根纯净,唯缺明师点拨’。”赵泽清伸手,用拇指抹去他脸上一道混着灰泥的泪痕,“灵根纯净者,最忌心火焚脉。你每打一遍拳,都在用恐惧催逼灵气,像拿鞭子抽打一头不肯喝水的鹿——鹿渴死了,水还在那儿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墙缝里的珠子:“真正该做的,是先让自己静下来,静到听见自己心跳与天地同频。那时不用你找它,它自会回应你。”
丘全怔怔望着那枚灰珠,忽然想起昨夜睡前,他偷偷爬到槐树杈上数星星,发现有颗星子明明灭灭,节奏竟与自己脉搏一致。当时他以为是眼花了……
“现在,闭眼。”赵泽清声音低缓如溪流,“听我数息——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丘全依言合目。赵泽清数至七,他呼吸果然渐渐悠长。数至十七,他肩背松弛下来;数至三十三,他指尖不再颤抖。
赵泽清忽将右手按在他百会穴上,一股温润气流如春水漫过丘全灵台。少年身体一震,仿佛有层薄冰悄然融化。他“看”见自己体内灵脉如干涸河床,而此刻正有细微银光自头顶渗入,沿着经络缓缓流淌——那光微弱却执拗,所过之处,闭塞的脉窍竟如春笋破土,悄然松动一丝缝隙。
“睁眼。”赵泽清撤手。
丘全睫毛颤动,缓缓掀开眼帘。
墙缝里,那枚灰褐珠子正泛起极淡的青晕,如初春柳芽初绽,虽弱犹韧,却确确实实亮了起来。
他呆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魏刚落在珠子旁,宝蓝色眼眸映着那点青光:“喏,它一直在等你静下来。”
正午时分,杨文端来食盒。三菜一汤,素净清淡:清炒豆苗、凉拌莴笋丝、豆腐酿青椒,紫菜蛋花汤上浮着几点嫩黄蛋花。丘全捧碗的手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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