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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在公门修仙》第288章 大规模地面战?(第1/2页)
十个小时后。
海面上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杨文清站在第三座传送通道旁边,看着六根符文柱顶端的光柱同时亮起,在夜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旋。
蓝颖蹲在他肩头,宝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,羽毛...
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13:47。窗外蝉声嘶哑,像被晒蔫了的旧磁带在反复卡顿。左手食指裹着创可贴,边缘微微翘起,露出底下泛白的皮肤——那根牙签刺得深,药膏抹进去时像往伤口里撒盐,灼烧感顺着指尖直冲太阳穴。我屏住呼吸把键盘上残留的药味擦掉,指尖悬在空格键上方,迟迟没按下去。
不是不想写,是不敢写。
昨晚梦里又见到了陈捕头。
他穿着褪色的靛青公服,腰间铁尺垂在腿侧,铜扣磨得发亮,却没戴乌纱帽。月光从衙门后巷的破瓦缝里漏下来,在他左耳后照出一道细长的疤,像条僵死的灰蚯蚓。他没说话,只把一张黄纸递过来,纸上用朱砂写着三个字:“癸卯案”。墨迹未干,血似的往下淌,在纸角汇成一小滩暗红。我伸手去接,指尖刚碰到纸面,整张纸突然燃起青焰,火苗不烫,却把我的指甲盖烧得卷曲发黑——醒来时右手食指正抵在床板缝隙里,指腹全是木刺。
这不对劲。
癸卯案是三年前结的旧档,卷宗封存在县衙地窖第三排东首第七格,连灰都没人去掸。我亲手抄录过三遍案情摘要:城西豆腐坊老板周满仓暴毙于豆渣堆中,尸身无伤,唯喉间有指甲盖大小的紫斑,状如蝶翼。仵作验得“气绝而亡”,陈捕头却在结案呈报末尾批了句:“疑非人力所为,存档待查。”——这话后来被县令朱笔圈掉,批注“捕风捉影,妄扰民心”。
可昨夜梦里,陈捕头耳后的疤,分明是去年腊月我在城隍庙后巷撞见他时还没有的。
那时他追一只青皮耗子追到断墙下,耗子钻进鼠洞前回头瞥了我一眼——眼珠全黑,没有瞳孔。我当场呕出半口酸水,陈捕头却蹲下来拍我肩膀,袖口滑落半截手腕,腕骨凸起处浮着三粒赤红小痣,排成歪斜的“品”字。他笑着说:“小林啊,公门里熬久了,谁身上没几道看不见的伤?”
我没敢问那耗子眼睛的事。
现在想来,那耗子跑得怪。寻常鼠类遇人即窜,它却绕着我脚踝兜了三圈,尾巴尖扫过我鞋帮时,我裤管上沾了点青灰色绒毛,回家洗了三次才褪净。第二天巡街时,我在米铺后院泔水桶里捞出半截耗子尾巴,断口齐整如刀切,尾椎骨节里嵌着颗米粒大的黑丸,捏碎后飘出缕极淡的檀香——和城隍庙供桌上那尊缺了左耳的泥塑神像,香炉里飘出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我摸出抽屉最底层的牛皮纸包。打开,里面是七枚铜钱,每枚背面都用针尖刻着微缩的“敕”字,字口填着暗褐色颜料,凑近闻有陈年血锈气。这是陈捕头去年冬至塞给我的,说“防阴祟缠身,随身带三枚,另四枚埋宅东南角”。我数了数,包里只剩六枚。少的那枚,是上月十五夜里丢的。
那天值夜班,暴雨如注。更鼓敲到三更,我听见屋顶瓦片咯咯轻响,像有人穿着硬底靴在踱步。掀开窗缝往外瞧,院中积水倒映着惨白月光,水面却浮着七点幽绿萤火,排成北斗之形缓缓旋转。我抄起门后扫帚去捅屋檐,扫帚尖刚碰上瓦楞,其中一点绿火“啪”地爆开,溅出星点黑灰,落在手背上立刻钻进皮肉,灼痛钻心。我甩手时铜钱从怀里飞出去一枚,坠入院中积水,再捞上来已锈成褐黑色,钱面“康熙通宝”四字模糊如虫蛀。
此刻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文档光标开始自己跳动,在空白页上逐字打出:
【癸卯案卷宗补遗】
死者周满仓,实为癸卯年生人,命格属“阴木”,忌见酉时金气。其豆腐坊地窖掘井三丈,井壁渗水含硫磺,与周氏体内常年服用的“养气丹”相激,生成“腐髓瘴”。此瘴无形无味,唯逢朔望月圆、且地脉龙气躁动时,方凝为实体——状如青蝠,双翼覆鳞,喜食活人喉间一缕清气。
我猛地合上笔记本。
空调冷风嘶嘶吹着,后颈却沁出冷汗。养气丹?周满仓一个卖豆腐的,哪来的丹药?我翻出手机里存的旧照片——去年整理县志档案时拍的《癸卯年县内药铺名录》,第三行赫然印着:“回春堂,东街口,掌柜赵怀义,擅制‘安神养气丸’,价纹银三钱一两。”
赵怀义……这名字像根刺扎进太阳穴。
我抓起外套冲出门时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本市。接起来只有沙沙电流声,持续十七秒后挂断。回拨过去,语音提示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县衙离我家步行十五分钟。我抄近路走城隍庙后巷,青石板被烈日烤得发烫,鞋底黏着融化的柏油。巷子深处那堵断墙还在,爬山虎藤蔓比去年茂密,叶片肥厚油亮,在热风里簌簌抖动,像无数只绿色手掌在拍打空气。我放慢脚步,手按在腰后——那里别着陈捕头送的铁尺,三寸长,沉甸甸压着衬衫布料。
墙根下有新翻的土。
巴掌大一块,泥土松软潮湿,混着几粒褐色豆渣。我蹲下身,指甲抠进土里,捻起一撮细看。土里掺着极细的银粉,在阳光下泛出冷冽光泽,像碾碎的星屑。这颜色我见过,在陈捕头案头那方歙砚池底,每次他写密报前,总用银簪蘸水搅动砚池,搅出的墨汁就泛这种光。
身后传来枯枝断裂声。
我倏然转身,铁尺已横在胸前。巷口站着个穿靛蓝褂子的老妇,佝偻着背,手里提着竹篮,篮中堆满新鲜艾草,叶尖还滴着水珠。“后生莫慌,”她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这艾草熏了避邪,你指甲里的东西,快出来了。”
我盯着她左手。三根手指缺了指节,断口处覆盖着薄薄一层青苔,苔丝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您认识陈捕头?”我问。
老妇咧开嘴,牙龈泛着青灰,像陈年糯米纸。“他每月初一来换药,”她抬起竹篮,艾草缝隙里露出半截青瓷瓶,“瓶子里的‘清心散’,得用城隍庙后井水化开,兑三钱槐花蜜。可上个月,他没来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井水变了。”她忽然把竹篮往前一送,艾草簌簌抖落,露出底下压着的东西——半块腐朽的桐木牌,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斜符箓,符纸边缘焦黑卷曲,像被火烧过。“昨儿半夜,井里爬出来个穿皂隶服的,浑身湿淋淋的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他说……”老妇顿了顿,眼白里浮起一层浑浊黄膜,“他说陈捕头把‘癸卯锁魂钉’钉进了自己脊椎,现在那钉子松动了,得有人替他攥紧。”
桐木牌在我掌心发烫。
我掏出手机想拍照,屏幕却自动跳出前置摄像头画面——镜中我身后空无一物,可镜头边缘映出断墙裂缝里,有半张惨白人脸正贴着砖缝朝外窥视,嘴唇无声开合,吐出的气流让爬山虎叶片剧烈震颤。
老妇突然抓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她缺指的手指陷进我皮肉,青苔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筋络,正随她心跳明灭闪烁。“小林啊,”她凑近我耳边,呼吸带着浓重艾草苦香,“你指头里的牙签,是陈捕头昨儿戌时埋进你床板缝的。他不敢直接给你,怕你阳气太盛,反噬伤身。可那牙签……”她喉结上下滚动,挤出一声轻笑,“是用周满仓棺材板削的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搅。
转身想跑,膝盖却撞上墙根凸起的砖棱,剧痛炸开时,左耳听见细微嗡鸣——像千万只青蝇在颅骨内振翅。视野边缘渗出黑雾,雾中浮现出零碎画面:陈捕头伏在县衙地窖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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