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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》302、陛下面前，也敢妄称圣主？(第2/2页)
小字？”
秦渊颔首。
“那行字写着——‘若碑现世，印法大成，则吾儿方绍先，当承此道，补天缺，续命脉，断因果，归太虚。’”
秦渊眸光终于波动。
侯希白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她把整部《不死印解》的终极答案，留给了你——不是为了让你报仇，是为了让你……救我。”
“救你？”祝玉妍冷笑，“救一个屠戮同门、弑妻害子、搅乱天下三十年的魔头？”
“不。”秦渊却忽然开口，目光如电，直刺侯希白心魂，“是救那个当年跪在幽林小筑雪地里，哭着求她别走的少年。”
侯希白浑身剧震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终于，一滴浑浊老泪，自眼角滑落，砸在青砖上，碎成八瓣。
“圣子！”尹祖文突然踏前一步，声音肃然，“此人留不得！他今日可刺杀于您，明日便可反噬圣门！纵有旧情，亦当以大局为重！”
“是啊……”辟尘沙哑附和，眼中却掠过一丝不忍，“邪王心性难测，若放虎归山……”
“他不会走。”秦渊忽然抬手，指向侯希白左袖内侧——那里，一缕极淡的紫气，正悄然渗出，如活物般蜿蜒游走，直指心口，“他中了‘紫气天罗’的反噬之毒，若无解药，三日内，心脉尽断。”
侯希白低头，面无表情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从你第一指刺来时，便知道了。”秦渊淡道，“你以幻魔身法掩藏真气，却漏了袖口紫气——那是席应濒死前，拼尽最后一丝真元，打入你经脉的‘蚀心丝’。他临死反扑，只为拉你垫背。”
侯希白沉默良久，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那气息竟是紫色的，落地即散。
“解药何在？”他问。
秦渊不答，只将右手摊开。
掌心空无一物。
可就在这一瞬，他腕上那道赤练印记，骤然亮起妖异红芒，红芒中，一点金星跃然而出，缓缓升腾，悬于半空——竟是另一枚微缩版的《不死印》金纹！
金纹旋转，嗡鸣轻颤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生机，如春水般弥漫开来。
侯希白瞳孔骤缩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身，仿佛被那金纹牵引着灵魂。
“此印，名曰‘归真’。”秦渊声音如古钟回荡，“非解毒之药，乃引路之灯。它不祛紫气，却可导你体内乱窜的蚀心丝，循着《不死印解》第三章‘引气归元’之法，反溯本源，直抵席应真气源头——也就是你左肩井穴深处，那枚他强行种下的‘天罗种’。”
“你若信我，”秦渊掌心金纹微颤，光芒愈盛，“便随它入定。三日之内，种消，毒解，心魔……亦将初显裂隙。”
侯希白怔怔望着那枚金纹，仿佛透过它，看见了三十年前那个雪夜，碧秀心咳着血，将一枚温热的铜钱塞进他掌心，说：“阿轩，闭眼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尖颤抖着，即将触碰到那枚金纹——
“且慢！”
一声清越佛音，自厅外传来。
众人齐齐转首。
只见殿门处，一道素白身影逆光而立。晨光为她镀上金边，手持拂尘，眉目如画，唇角噙着一抹慈悲而疏离的笑意。
正是慈航静斋当代传人，师妃暄。
她缓步踏入，裙裾无声，目光却如利剑，直刺秦渊掌心金纹：“圣子此举，看似救人，实则布下更大杀劫。《不死印解》终章‘断因果’之法，需以施术者半身精血为引，再辅以受术者心魔为薪。你若真施此术，三日之后，解的不是石之轩的毒，而是……你自己的命。”
秦渊神色不变，只淡淡道：“师小姐，你既知此术，想必也知——若我不施，三日之后，石之轩必死，而席应留下的‘天罗种’，将随他心脉崩解，化作百道蚀心丝，反噬天下所有修炼过紫气真气之人。包括……你慈航静斋，那位正在闭关冲击‘剑心通明’第九重的梵清惠师太。”
师妃暄脚步一顿，素白指尖，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第一次带上凝滞，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因为席应临死前，”秦渊眸光幽深，“曾在我耳边，笑着说了七个字——‘清惠师太，也中了我的种。’”
满厅哗然！
师妃暄面色霎时雪白，手中拂尘微微一颤，几根银丝无声断裂。
她终于明白，为何秦渊明知她是慈航静斋之人，却始终未曾对她出手——不是不屑，而是留着她这条线，等这一刻。
“所以，”秦渊掌心金纹光芒暴涨，映得他眉宇如神，“师小姐，你还要阻止我么？”
师妃暄站在光影交界处，白衣如雪，面容却苍白如纸。她看着秦渊，看着他掌中那枚跳动不息的归真金纹，看着侯希白眼中那抹濒临熄灭、却依旧倔强燃烧的微光……
良久，她缓缓合十，深深一礼。
“师妃暄……代慈航静斋，谢过圣子。”
她转身离去，背影挺直如剑，却比来时，单薄了三分。
厅内一片寂静。
秦渊收回手掌，金纹隐没。
侯希白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有道谢，也没有承诺，只默默盘膝坐下，闭目凝神，任那缕金芒如溪流般，悄然没入他眉心。
祝玉妍走近，低声：“你真要救他？”
秦渊望向窗外初升朝阳，声音轻得像一缕风：“他欠秦渊前辈一条命。我替他还。至于他欠碧秀心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由他自己，慢慢还。”
此时，厅外忽有疾风掠过，一只青羽信鸽扑棱棱飞入，停在石青璇肩头。
她拆开竹筒，取出一卷素笺，只扫一眼，美眸便倏然睁大，指尖微颤。
笺上墨迹未干，只写着一行小字：
【幽林小筑后山，断崖之下，玄铁碑已启。碑背有字——‘赤练既归，天魔当降。’】
石青璇抬眸，望向秦渊腕上那道赤红印记，又望向他平静如深潭的眼眸，终于明白——
那场横跨三十年的血仇与守望，从来不是终点。
而是……另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，悄然掀开了第一片云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