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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》304、道心破碎?(第1/2页)
“师姑娘,感觉如何?“
月色皎洁,笔直的长街之上,秦渊和师妃暄并肩漫步,飘然前行。
离开的只有他们两个,韦怜香则继续留在皇宫,充当圣门的联络人。
“今日见到的杨广,与我听说的杨广,的...
秦渊的拳势如长江大浪,一浪高过一浪,毫无间隙,亦无喘息之机。每一拳都似自虚空深处凝练而出,非借力、非蓄势、非引气,而是心念所至,龙象真气便自发呼应,天地元气随之共鸣震荡。那已不是招式,是武道意志的具现——以肉身为鼎炉,以神意为薪火,炼化万气为己用,返璞归真,直指本源。
祝玉妍踉跄落地,右膝微屈,左掌按地,指尖在青砖上划出三道浅痕,碎屑纷飞。她额角渗出细汗,鬓发微乱,唇边血迹未干,可那双眸子却愈发清亮,如寒潭映月,不见颓色,唯余一种久违的、近乎灼热的战意。
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阴癸派宗主惯常的冷艳讥诮,也不是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强者睥睨众生的漠然,而是一种卸下千钧重担后的、近乎释然的笑。
“原来……如此。”
她低语一声,声音轻得几乎被拳风吞没,却清晰落入秦渊耳中。
话音未落,她竟不退反进,足尖点地,身形如柳絮般飘起,不闪不避,迎着秦渊轰来的第九拳,双掌合十,自中线缓缓推出——
掌心之间,一道幽暗漩涡无声浮现。
不是天魔场,不是生死印法,更非花间派任何一门旧学。
那是她闭关三年,在幽谷绝壁之下,观星坠、听雷裂、数潮汐、悟枯荣,以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为基,将毕生所学尽数打碎重铸后,凝炼而出的一式新招。
她唤其为——【归墟】。
漩涡初现时不过寸许,可瞬息之间,已扩至尺圆,边缘幽光流转,如墨染云,又似黑洞吞光。周围空气骤然扭曲,烛火齐齐向内倾斜,连秦渊拳锋前那一层凝若实质的暗金气障,竟也微微荡漾,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。
“咦?”
秦渊瞳孔微缩,拳势不减,却在即将撞入漩涡的刹那,手腕微沉半分,拳劲由刚转韧,如铁鞭化柔索,顺势缠绕而上。
“轰!”
没有惊天巨响,只有一声低沉嗡鸣,似古钟被捂住钟口后敲击,闷而厚重,震得人骨髓发麻。
拳劲撞入漩涡中心,竟未爆开,亦未反弹,而是如泥牛入海,无声无息地消融于那幽暗旋转之中。
秦渊只觉自己倾注其中的龙象真气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口含住,既未被转化,亦未被吞噬,而是……被“收纳”了。
收纳?不是化解,不是抵消,是收纳!
他心头一震——这已非武学范畴,近乎术法之理!
而就在拳劲被吞纳的刹那,祝玉妍合十双掌猛然向外一分!
“开!”
幽暗漩涡陡然炸裂,却非向外迸射,而是向内坍缩,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幽蓝光束,自她掌心激射而出,快如电掣,直取秦渊咽喉!
光束所过之处,空气寸寸冻结,浮尘悬停,连时间都似被抽走了一瞬。
这一击,不再有花间派的缥缈,不再有天魔功的诡谲,更无不死印法的玄奥——它纯粹、锋利、寂灭,是祝玉妍以半生执念为薪,以天魔第十八重为炉,以对“石之轩”三字的全部恨与悟为火,淬炼出的唯一一刀。
斩断过往,劈开迷障,照见本心。
秦渊终于动容。
他并未后撤,亦未格挡,只是在光束临喉前三寸,左手五指倏然张开,向前虚按。
掌心之前,虚空骤然泛起层层涟漪,如投入石子的水面,一圈圈扩散开来。每一道涟漪,都裹挟着一股沛然莫御的螺旋劲力,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。
龙象般若功,第十八层·【镇狱】
这是他参悟《龙象般若经》最终残卷,结合前世所学量子纠缠理论、空间褶皱模型后,自行推演而出的终极守势——不争一时之长短,不较一瞬之快慢,只以绝对力量,将对手攻势所依存的“空间结构”,硬生生镇压、折叠、禁锢!
幽蓝光束撞入第一道涟漪,速度骤减;穿透第二道,光芒黯淡;及至第五道,已如陷泥沼,寸步难行;第七道涟漪荡开时,光束彻底凝滞,悬于半空,幽芒明灭,似随时将熄。
祝玉妍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看见秦渊左手五指指尖,正有极细微的暗金丝线垂落,如蛛网般缠绕在那凝滞的光束之上。丝线并非实体,而是高度压缩的空间褶皱具现,每一根,都承载着千钧之力,且彼此勾连,构成一张无形巨网。
她豁然明白——秦渊不是挡不住她的“归墟”,而是……在解析它。
解析其运转轨迹,解析其能量结构,解析其空间锚点。
这种解析,快得匪夷所思,精准得令人绝望。
“宗主,”秦渊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温和,“‘归墟’之妙,不在吞噬,而在‘容’。你容得下恨,容得下执,容得下三十年孤灯寒夜,却忘了——最该容下的,是你自己。”
话音落,他五指轻轻一收。
“铮!”
一声清越剑鸣,竟从那凝滞光束中迸发而出!
幽蓝光束应声崩解,化作万千细碎流萤,如星雨般四散飘落。每一点荧光里,都映出祝玉妍一个片段:少女时跪在师尊灵前,指尖掐进掌心,血珠滴落蒲团;中年时独坐阴癸崖顶,望着长安方向,手中茶盏热气散尽;昨夜烛下,她摩挲着那枚刻有“石”字的残玉,指腹反复描摹,久久未放……
万千碎片,映照万千心劫。
祝玉妍浑身剧震,如遭雷殛,身形晃了晃,竟单膝跪倒在地。不是力竭,不是受伤,而是心防被这一句“容得下你自己”,轰然洞穿。
她仰起脸,泪无声滑落,却不再苦涩,反而有一种大解脱后的澄澈。
“公子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却异常轻快,“原来,我一直都在跟影子打架。”
秦渊收手,缓步上前,在她面前蹲下,平视着那双含泪的眸子:“影子不会痛,宗主才会。所以,该疼的时候,就别忍着。”
他伸手,以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痕。
指尖温热,动作极轻,仿佛擦拭一件稀世琉璃。
厅内死寂。
所有目光都凝固在这一幕上。
赵德言、辟尘等人早已屏息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方寸间的庄严。尹祖文与许留宗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震动——他们追随祝玉妍多年,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这般,脆弱,却又强大得令人心折。
白清儿与绾绾眼波流转,笑意更深,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虔诚。
师妃暄垂眸,素手悄然攥紧袖角,指尖泛白。她忽然想起慈航静斋典籍中一句早已蒙尘的箴言:“邪魔外道,最惧者非雷霆之诛,乃春风化雨之渡。”原来,此言竟真有其事。
石之轩站在角落阴影里,一直未曾插手,此刻却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听见了秦渊的话,也看见了祝玉妍的眼泪。
他忽然记起碧秀心临终前,也是这样静静流泪,然后对他微笑,说:“之轩,你困在自己的局里太久了,连我替你布的局,你都走不出来。”
那时他以为自己懂了。
此刻才知,他从未真正懂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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