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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霸气教官宠小妻》140 裴家的心腹大患(第2/3页)
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裴尔净看他不战而退,笑着打趣宠唯一,“哟,不错嘛,一代新人胜旧人哦!”
宠唯一不给裴亦庭好脸色的原因很明显,上次在书房里,他是有意误导她认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冷蔷薇,后来细想,他只说那是对裴轼卿很重要的人,并没有提到冷蔷薇三个字,显然是故意而为。
裴轼卿吃了一口就放下,“太甜了。”
宠唯一也尝了一点,“味道刚刚好,你吃不惯甜食而已。”
裴轼卿把盒子推回她手边,“我吃饱了,你吃吧,别吃太多,现在天还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宠唯一大快朵颐。
又过了几天,秦霜的事终于纸包不住火,还是被钟毓秀知道了,而稍后她又从裴亦庭嘴里逼问出了秦霜失踪的事更是暴跳如雷。
孙子因为她差点性命不保,钟毓秀怎么能不震怒?
钟毓秀一早就把裴亦庭叫了去,反反复复让他一定要把人找回来,宠唯一看着她的样子,恐怕是扒了秦霜的皮都不解恨。
或许她是一早就对秦霜不满意,到现在正好宣泄出来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断绝消息好些日子的裴善原也被送到了医院里,两条腿都断了,肩上还受了枪伤。
钟毓秀听到消息的时候当即就晕了过去,急得裴家上下乱了套,赶忙把她也送到医院。
“老三呢?老三呢!”钟毓秀刚到医院就醒了,弹起来一把抓住医生就嚷道。
“裴老夫人您别着急,三少没事,伤都处理过了,没伤到要害”医生还没说完钟毓秀就撇开他往外走。
宠唯一一直守在她身边,见状连忙上去扶。
裴尔净和裴善原正在病房里打牌,两人脚都受了伤不能动弹,手闲着正好。
钟毓秀看裴善原两条腿都吊着,直骂那医生庸医,让后跟着来的医生哭笑不得。
“奶奶,三哥没事,您别着急上火。”宠唯一连忙给她顺气,生怕她一抽又过去了。
“哈哈,我赢了,你老实点儿,车子归我了!”裴尔净突然笑起来,完全没有看到老太太的脸色。
钟毓秀脸上的担忧瞬间褪的干干净净,冷冰冰地瞅着两人,“挺乐?”
裴尔净扭脸儿就赔笑,“这不是脚不能动,找点乐子吗!”
钟毓秀拄着拐杖走到裴善原身边,叹了口气问道:“你这次也不是意外对吗?”
裴善原看了眼裴尔净没有说话,出任务受伤很正常,但就像裴尔净一样,是有人蓄意安排的,这次演习用的都是彩弹,没有人用实弹。
钟毓秀看一眼遍体鳞伤的两人,跺了跺拐杖哀叹道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竟然娶了这么个孙媳妇进门!”
“奶奶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裴善原说道。
钟毓秀颔首,“好在没事,这次就当是放假了,好好歇一段时间。”
两人见她满脸悲怆,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只能连忙点头。
宠唯一倒了杯水捧到她面前,“奶奶,先喝点热水。”
钟毓秀在旁边坐下来,接过水杯,自顾自道:“以前秦霜闹过离婚,我还没同意,这回要是找到了人,不管她同意不同意,我裴家是容不下她这尊大佛了,早请走早安生!”
“奶奶,这件事还是跟大哥商量一下吧。”裴尔净道:“这毕竟是大哥的事。”
钟毓秀瞪了他一眼,“我说的话不算数?”
“算数算数,”裴尔净嬉皮笑脸地道:“奶奶说的就是圣旨,金口玉言,赤兔马也追不上!”
“你就这张嘴皮子厉害。”钟毓秀埋汰他。
老太太跟两人说话的时候,宠唯一一直乖乖地待在旁边,也不插话,静静当个透明人。
裴善原的样子让她暗暗心惊,裴尔净和裴善原都受了伤,而对方一开始是冲着要了他们的命来的,只是运气好躲过了而已。聂桅现在这样对付裴家,下一个,说不定就是裴轼卿!
按捺不住给他打了电话,裴轼卿却笑着安慰她,“聂桅先前能够得手,是因为老二老三都没有防备,现在我既然知道了,绝不会掉以轻心。”
即使他这样说,宠唯一还是免不了担心,谁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!
刚刚挂了电话,回头却瞧见钟毓秀从病房里走出来,她问道:“奶奶,要回去了吗?”
钟毓秀疲惫地道:“他们俩都在这儿我不放心,你先看着,待会儿老大来了你再回家去。”
“好。”宠唯一乖顺地点头。
整整一个下午裴亦庭都没有出现,实在等的无聊,又被裴尔净怂恿了两句,她就跟着他俩摸起了牌。
这两人什么也不赌,赌的全是宝贝车,而裴尔净竟然看上了她的悍马,千方百计地要让她拿出来。
宠唯一笑呵呵地应了,裴尔净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满载而归,却没想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反而倒输出去几辆车子,明白她是扮猪吃老虎,顿时把脸皱的跟苦瓜一样:“唯一,我伤口又疼了,伤口一疼脑子就不清醒了,这把不算,我们重来!”
耍无赖还耍的理直气壮,宠唯一鄙视他到底。
“二哥,你难道要跟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赖皮?”裴善原冷不丁地道。
裴尔净一噎,瞪了一眼不分场合戳他脊梁骨的人,哼了一声,“给就给,不就几辆车子吗,谁给不起似的!”
宠唯一得意地看着他肉疼的模样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叩叩叩!”有人敲门。
宠唯一抬起头来道:“请进。”
本来以为是裴亦庭,没想到进来的才是裴莱。
裴尔净和裴善原看到她脸色都冷了下来,前者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裴莱难过道:“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“我们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,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裴尔净一点也没给她留面子。
“尔净”裴莱唤他的名字,声音哀伤,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一样。
裴尔净皱起眉,“你走不走?”
裴莱站在原地不动,裴善原此时也道:“你走吧,奶奶说你不是裴家的人了,裴家的人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裴莱一震,手指明显收紧。
宠唯一看了眼裴善原,果然还是他的话最切中要害,平时闷不吭声的人实际是毒舌,裴家的男人,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裴莱没想到他也会这么说,神色顿露受伤,“我只想来看看你们”
“现在看过了。”裴善原“善意”提醒。
裴莱在这两兄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对钟毓秀她大可以据理力争,但对裴家四兄弟来说,她是心有愧疚的,老太爷的死对他们打击不小。
见她杵着不走,裴尔净抬高了声音,“把她给我赶出去!”
宠唯一正好奇他叫谁,话落音却哗啦啦涌进来好些人,有医生有护士确切说是扮成医生护士的人!
原来裴轼卿在医院安排了这么多人,难怪他能放心让他们两人留在医院。
裴莱没办法,只能被“请”了出去,临走之时她别有深意地看了宠唯一一眼,好像有话要说。
宠唯一没理会,她跟裴莱没有交集的必要。
天黑了之后也不见裴亦庭出现,但她也不能再留了,裴尔净叫了两个人跟着她,考虑到最近不太平,她也没有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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