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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》702 “粉月”(求票票!)(第1/2页)
北地。
魔女会的中心，银白色的高塔矗立在夜色中，像一根刺入天穹的银针。
最高层，魔女会会长布莱丝独自一人坐在窗边，苍老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。
她抬起头，无言的观看着星空，似乎是...
费恩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咯咯作响的杂音，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。他左眼的眼球忽然爆开，黏稠黑血顺着颧骨滑落，在半空中就被蒸发成一缕青烟；右眼却猛地撑大三倍，瞳孔缩成针尖，死死钉在路希尔脸上——那不是仇恨，是烧穿理智的、被反复碾碎又硬拼回去的执念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他嘴唇裂开至耳根，露出底下交错的獠牙，“……笑？”
路希尔没笑。她只是歪着头，指尖无意识绕着垂落的一缕白发，黑纱后的金眸静静映着对方溃烂的轮廓。那目光太淡了，淡得像在看一块剥落的墙皮，或是一只误闯神殿的飞虫。
可就是这目光，让费恩佝偻的脊背猛地弓起，尾巴尖剧烈抽搐，砸向地面时溅起一圈蛛网状的裂痕。
“他认得我？”路希尔忽然问，语气平得像在确认天气。
赫伯特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费恩·克劳斯，原圣光教会‘净罪庭’第七席审判官，三年前奉命追捕堕天使残党，在灰烬沼泽遭‘腐化之喉’吞噬……本该当场死亡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费恩颈侧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伤口——那里正渗出带着硫磺味的脓液，而脓液滴落地面的瞬间，焦黑泥土竟微微拱起，钻出半截蜷缩的、布满细密倒刺的肉芽。“但腐化之喉没吞噬他的同时，也把他当成了……临时寄生巢。”
路希尔“哦”了一声，终于往前踱了半步。靴跟碾碎一片蠕动的血肉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她俯视着费恩，白发垂落，扫过对方溃烂的手背：“所以现在，他既不是人，也不是腐化之喉，更不是当初那个举着银烛台骂我‘渎神娼妇’的审判官？”
费恩的四只眼睛同时充血。他喉咙里涌出大团黑雾，雾气翻涌中，竟浮现出半透明的幻影——年轻、金发、银边法袍笔挺，左手捧着圣典，右手高举权杖，杖顶悬浮的光球正灼灼燃烧。那是他被吞噬前最后一刻的模样。
“……渎神……”幻影嘴唇翕动，声音却从费恩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，“……娼妇……”
路希尔忽然抬手。
不是挥剑，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幻影应声碎裂，如琉璃坠地，迸溅出无数细小光点。那些光点并未消散，反而悬浮在半空，缓缓旋转，渐渐勾勒出另一幅画面：暴雨倾盆的教堂废墟，费恩浑身是血跪在断柱旁，怀里抱着个襁褓——襁褓上绣着褪色的鸢尾花，与圣光教会纹章同源。婴儿的小手正攥着他染血的衣角，而费恩的指尖，正颤抖着抚过婴儿额角一枚新月状的淡银胎记。
“哦。”路希尔又说了一遍，这次尾音微扬，像拨动了某根看不见的弦。
赫伯特呼吸一滞。
费恩的咆哮戛然而止。他所有眼眸疯狂转动，试图捕捉那幻象，可光点已开始溶解。他猛地扑向空中，利爪撕开空气，却只抓到一缕凉风。那截残破的尾巴狠狠抽在地上，震得整片焦土簌簌发抖。
“他……记得……”赫伯特声音干涩，“那孩子……是费恩的私生女，教会登记为‘意外夭折’。可记录里……”她指尖微颤，指向费恩左胸——那里皮肤正诡异地隆起，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，鼓包表面，一朵半透明的鸢尾花正缓缓绽放，花瓣边缘泛着冷银光泽，“……她的心跳，还在里面。”
路希尔盯着那朵花，忽然伸手，食指指尖悬停在花瓣上方半寸。没有触碰，却有细微的金色纹路自她掌心蔓延而出，如活物般游向那朵花。纹路所过之处，费恩周身躁动的血肉触须竟齐齐僵直，连他眼中翻腾的黑雾都凝滞了一瞬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路希尔轻声说，“腐化之喉没吞掉他，却吞不下这个。”
她指尖轻点。
嗡——
那朵鸢尾花骤然亮起，银光如潮水漫过费恩全身。他喉咙里爆出一声非人的惨嚎，七窍同时涌出银色光流，光流在半空凝成细线，尽数没入路希尔指尖。刹那间，路希尔掌心那道金色纹路骤然炽亮，竟隐隐浮现出与鸢尾花同源的脉络！
费恩轰然跪倒，浑身鳞片片片剥落，露出底下惨白皮肤。他疯狂抓挠自己的胸口，指甲崩断，血肉翻飞，可那朵花却越发明亮，根须深深扎进他心脏，与跳动的频率严丝合缝。
“他在……献祭？”赫伯特瞳孔紧缩。
“不。”路希尔收回手，掌心纹路缓缓隐去，声音却比方才更轻，“他在……求救。”
她弯下腰，白发垂落，几乎拂过费恩汗湿的额角。金眸透过黑纱，清晰映出对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被银光冲刷殆尽。
“费恩·克劳斯，”她叫他全名，像念一段失效的咒文，“教会判你渎职、失察、纵容异端——可他们没判你，为护住一个婴儿，独自引开三头‘哀恸之犬’，在荆棘谷拖着断腿爬行十七里，把孩子塞进流浪商队马车底板时，后背还插着半截犬齿。”
费恩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银光从喉管深处汩汩涌出。
“他们更没判你，”路希尔直起身，声音忽然沉静如古井，“在发现孩子胎记与堕天使血脉共鸣后，你偷偷烧毁了所有监测记录，用圣光凝胶封住了她左眼，又亲手割开了自己右臂的圣痕——用堕天使的血，抹去了她身上所有可能被追踪的印记。”
费恩浑身剧震，喉咙里呛出大口银血。血落地即燃，火焰却是冰冷的幽蓝色。
路希尔静静看着他，黑纱后的金眸毫无波澜：“所以现在，你体内一半是腐化之喉的憎恨，一半是……想护住她的执念。两种力量在撕扯，撕得你人不人鬼不鬼，连自杀都做不到——因为只要心跳还在，那朵花就永不凋零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抬脚，靴尖轻轻踢了踢费恩颤抖的小腿：“喂。”
费恩抬起脸。四只眼睛里，三只已彻底化为银白，唯独左眼还残留着一丝浑浊的棕。
“他有没有想过，”路希尔歪头，语气甚至带点好奇，“如果当初，他直接抱着孩子来找我，会怎样？”
费恩的嘴唇翕动，仿佛想说什么。可下一秒，他整个身躯猛地绷直，仰天长啸！啸声不再是人声，而是无数冤魂叠加的尖啸，震得天空残余的黑云纷纷溃散。他胸口那朵鸢尾花骤然炸开，银光如利刃激射，直刺路希尔双目！
赫伯特瞬移挡在前方，黑翼展开，却未格挡——银光穿透她虚影，尽数没入路希尔眉心。
路希尔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金眸深处，一点银芒悄然流转。
“啊……”她轻轻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忽然笑了。不是嘲讽，不是怜悯，是一种近乎叹息的了然。她抬手，指尖凝聚一缕极淡的金光，轻轻点在费恩额心那枚新月胎记上。
“不用谢。”
话音落，金光无声没入。
费恩浑身一僵，所有蠕动的血肉、所有狰狞的触须、所有暴突的眼眸……全都停止了动作。他缓缓低头，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——皮肤不再溃烂，指甲恢复原样，连掌心那道旧日圣痕都重新浮现，只是颜色浅淡如初愈的伤疤。
“……路……希尔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却奇异地恢复了人声。
路希尔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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