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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古龙世界里的第一深情》第85章 绿奴觉醒(第1/2页)
爽你M......
宫九是真的想骂出来,他还是生生压抑住了这股冲动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在听到吴明亲口说了一句‘妈的’之后,原本萦绕在其身上那股神秘莫测的气质,就仿佛一夜之间被攻破。...
湖面骤然死寂。
风停了,水纹凝滞,连鸟鸣都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,戛然而止。方才还喧闹奔逃的欧阳家七人,此刻已伏于青石阶前,颈侧各绽一点猩红,细如针尖,却深透喉骨——不是割裂,不是贯穿,而是自内而外炸开的一簇血雾,仿佛他们体内早埋下七枚微不可察的火种,只待一声轻语,便轰然焚尽生机。
宫主下意识攥紧袖角,指节泛白。她从未见过这般杀人之法:无刀,无剑,无气劲撕裂空气的锐啸,甚至连衣袂都未扬起半分。那几滴水珠飞出时她尚在想“不过水渍罢了”,可当方剑仙衣袖一拂,风起如剑,水珠未至,七人眉心已浮起蛛网般细密裂痕——那是神魂被无形锋刃剖开时,肉身本能迸发的最后一道哀鸣。
宫九喉结滚动,却未吞咽。他盯着方剑仙垂落的右手,五指修长,指腹覆着薄茧,分明是常年握剑磨砺而出,可方才那一袖,竟比天下最毒的蛇信更冷、比最钝的屠刀更绝。他忽然想起京城太和殿冰封三日的传闻——不是冻僵,是连时间本身都被那一掌凝滞在晶莹剔透的寒霜里。而眼前这人,袖风所过之处,连死亡都来不及显形,便已归于绝对虚无。
“您……”宫主声音发颤,尾音像绷到极致的琴弦,“您真把他们……全杀了?”
方剑仙没看她。他目光落在湖心小舟上,落在吴明收竿后微微抬起的左手——那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刃,正缓缓摩挲着鱼竿末端一道暗金螭纹。那纹路在阳光下本该晦暗难辨,此刻却随着吴明指腹移动,浮出缕缕游丝般的黑气,如活物般缠绕指尖,又倏忽隐没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方剑仙终于开口,声线平缓得如同陈述今日天晴,“是吴明前辈的鱼钩。”
宫九瞳孔骤缩。
鱼钩?方才那空荡荡的钩尖,分明连饵都未曾挂上!
可吴明却笑了。那笑容温煦如初春解冻的溪流,连眼角细纹都舒展得恰到好处。他将鱼竿横置膝上,左手两指轻轻一弹——“铮”一声清越龙吟,竟似金铁交击!竿身震颤间,湖面陡然掀起七道水柱,每一柱皆澄澈如琉璃,柱心悬着一枚寸许长的银钩。钩尖朝外,钩弯内却幽光流转,映出七张惊骇扭曲的人脸——正是方才倒地的欧阳家七人!他们双目圆睁,唇舌开合,似在无声嘶吼,可那影像不过一瞬,水柱轰然溃散,银钩化作星点寒芒,没入湖心深处,再无痕迹。
“钓饵已沉。”吴明慢条斯理卷起袖口,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蜈蚣的旧疤,“可惜饵太轻,钩太沉,反倒压塌了鱼篓。”
宫主猛地呛咳起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懂了。那七人根本不是被杀,而是成了“饵”——被吴明以秘法钉入鱼钩投影,借方剑仙袖风为引,强行催爆其神魂本源!所谓“泯灭生机”,实则是将活人生机炼作祭品,反哺钩上残存的某种古老禁制。而湖畔那些尚未起身的世家子弟,此刻脖颈处竟隐隐浮现出淡青色丝线,细如发,却根根直连湖心——那是尚未斩断的“钓线”。
“您……您早知道?”宫九声音干涩,像砂纸磨过生锈铁器。
吴明抬眸,目光掠过宫九紧绷的下颌线,最终停驻在他腰间佩剑的鲨鱼皮鞘上。“你剑鞘第三道云纹,刻的是‘锁龙’二字吧?”
宫九浑身一僵。那云纹是他幼时亲手所刻,藏于鞘底最隐秘处,连宫主都未察觉。吴明却如数家珍。
“太平王府藏书阁第七重,有本《九嶷山志异》,讲的是上古铸匠以活龙筋为芯,熔千斤寒铁,锻成七柄镇岳剑。”吴明指尖轻点鱼竿,“其中一柄,名‘渊渟’,剑成之日,匠师剜目投炉,血泪淬火。此剑不出鞘则已,出鞘必饮龙血——可龙早已绝迹千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针:“可若以人血代之呢?尤其……是身负龙气之人。”
宫九耳畔嗡鸣炸响。龙气?他自幼被灌输“王爵命格”,可太平王一脉早被削去兵权,只剩空衔。所谓龙气,不过是父王用二十年心血,在他经脉中刻下的伪龙纹!那纹路每逢月圆便灼痛难当,需饮特制朱砂酒压制……原来吴明一直知道!甚至,那朱砂酒里掺的,从来就不是朱砂!
“您想拿我当饵?”宫九齿缝里迸出字来,手已按上剑柄。
“不。”吴明摇头,笑容愈发慈和,“我想请你……做执竿人。”
话音未落,湖面突然沸腾!并非水沸,而是整片碧波如被巨犁翻搅,无数惨白手臂破水而出,指尖钩爪森然,尽数抓向小舟!那些手臂手腕处皆戴着褪色红绳,绳结打成歪斜的“卍”字——正是隐形人外围死士临阵前自缚的“归命结”!可此刻这些死士双目浑浊,眼白爬满蛛网状血丝,七窍缓缓溢出黑水,分明已被炼成尸傀!
“糟了!”宫主失声惊呼,“是‘蚀骨蛊’!他们被下了母蛊!”
吴明却恍若未闻。他右手食指屈起,对着湖心轻轻一叩。
“咚。”
一声闷响,似远古钟鸣撞入耳膜。所有尸傀动作瞬间凝固,继而自指尖开始寸寸崩解,化作灰白齑粉簌簌沉入湖底。唯余七具完好躯壳,如提线木偶般僵立水面,脖颈处齐齐裂开一道细缝,缝隙中钻出七条赤红小蛇,蛇首昂起,蛇信吞吐间竟发出孩童啼哭般的呜咽。
“嘘……”吴明做了个噤声手势,目光投向湖畔某处假山阴影,“小凤儿,你既来了,何须藏在‘听泉亭’的八音盒机关后?那铜铃铛响了三声,是报信,也是催命。”
假山后寂静一瞬。
随即,一袭墨蓝锦袍翩然掠出。陆小凤足尖点在亭角飞檐,腰间玉带悬着的四道眉毛随风轻扬,脸上笑意却比寒冬腊月的湖水更冷三分。“吴老前辈好耳力。只是晚辈好奇——您怎么知道我踩碎了第三块青砖时,那砖下藏着的不是传信竹管,而是能震裂耳膜的‘裂音砂’?”
“因为……”吴明缓缓起身,宽大袍袖垂落,遮住了他小臂上那道蜈蚣旧疤,“你左脚靴底沾的泥,是南宫家祠堂后墙根下的‘养魂土’。那土百年不腐,专克尸蛊。你若真是来赴约,何必先去玷污人家祖宗清净地?”
陆小凤笑容微滞。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靴,果然蹭落几点暗褐色泥星。那泥星落地即燃,腾起幽蓝火焰,焰心隐约浮现南宫家祖训碑文——“慎终追远,魂安则族盛”。
“所以您早料到我会来?”陆小凤指尖捻着那点余烬,声音低沉下去,“您真正要钓的鱼……是我?”
“错。”吴明摇头,目光如电射向陆小凤腰间——那里悬着一枚寻常玉珏,正面雕云纹,背面却阴刻一行蝇头小楷:“凤栖梧桐,非梧不栖”。那字迹笔锋凌厉,竟是与方剑仙袖风中隐现的剑气同出一辙!
“我要钓的,是‘梧桐’。”
陆小凤面色骤变,右手闪电般探向玉珏!可指尖距玉面尚有半寸,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陡然爆发——那玉珏竟自行离鞘,悬浮半空,表面云纹疯狂旋转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座巍峨宫殿虚影!殿门匾额金光流转,赫然是三个古篆:“紫宸殿”。
“方云华。”吴明声音陡然转厉,字字如锤砸向湖面,“你既已踏足此界,何必藏头露尾?”
湖心骤然裂开一道丈许宽的水隙。水壁光滑如镜,映出另一片天地:漫天雪絮纷飞,太和殿琉璃瓦顶覆着三尺厚的玄冰,冰层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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