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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!》第340章 FBI偶喷惹道!(第2/3页)
剖照片里,她指甲缝里嵌着三片槐叶,叶脉里渗着血丝,和琥珀中这滴血,DNA序列完全一致。
“你偷了她的血?”我声音哑得厉害。
黑猫终于转过头,左眼浑浊,右眼却亮得骇人:“不是偷。是她求我收着的。”
“求你?”
“她说,如果她死了,就把这滴血交给能听懂猫说话的人。”黑猫顿了顿,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幼猫梦呓,“她知道你会来。”
我后颈炸起一片寒栗。
西装男突然低喝:“趴下!”
我没反应过来,身子已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。几乎是同时,头顶通风管道轰然炸裂!不是爆炸,是某种东西从内部撑爆了金属。黑烟裹着幽蓝火苗喷涌而出,火苗粘在墙上,竟如活物般蠕动,顺着墙纸花纹爬行,所过之处,壁纸上的牡丹花瓣迅速褪色、卷曲、化为灰烬。
我翻身跃起,尾巴扫过消防栓,黑猫断尾倏然收紧——
“咔哒。”
铜铃开启。
不是铃声,是机括咬合的脆响。铃身裂开一道缝隙,琥珀血珠悬浮而出,滴溜溜旋转着,投下一道血色光晕。光晕笼罩之处,幽蓝火苗齐齐一滞,随即疯狂扑来,却在触及光晕边缘时嘶嘶蒸发,蒸腾起缕缕青烟,烟里浮现出模糊人影: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正在注射器里灌装某种乳白色液体;另一个戴口罩的护士,把一叠病历塞进碎纸机,纸屑纷飞中,露出一角印章——“BJ市第三精神病院·临床试验组”。
西装男一刀劈开扑来的火苗,刀刃竟被烧出焦黑痕迹。“操!‘忘川引’?谁他妈敢拿这个做临床试验!”
我浑身毛都炸开了。
忘川引,传说中阴司渡魂船漏水时溢出的浊水炼成的禁药,服之三日,记忆逆流,最终坠入无忆之渊。林晓住院的医院,正是市三院分院。而她病历上,赫然写着“参与新型抗抑郁药物双盲试验”。
黑猫突然弓起背,断尾剧烈颤抖:“快走!它们认出你了!”
“谁?”
“磷火苔。”它嘶声道,“它们记得你的味道——三个月前,你在林晓病房窗台蹲过十七分钟,爪子沾过她枕头上掉的头发。”
我愣住。
确实有过。那天我跟着林晚去医院,她妹妹已陷入昏迷。我跳上窗台,看见林晓手腕内侧有细密针孔,排列成北斗七星状。而窗外那棵老槐树,树干上被人用指甲刻了四个字:“勿信周医”。
火苗已漫至走廊中段,蓝焰中浮出更多幻影:林晚在深夜档案室翻找资料,被保安手电照见,她慌乱中撞翻铁皮柜,柜底滚出一本硬壳册子,封面印着烫金篆体——《灰烬巷土地权属变更备忘录(1993-2023)》。她伸手去捡,幻影却骤然破碎。
西装男喘着粗气挡在我身前,银刀只剩半截:“走!现在!灰烬巷的‘门’只开三分钟,错过今晚,下个月圆夜才能再进!”
“门在哪?”我问。
他抬手,指向我脚下。
我低头。水泥地完好无损。
但他目光灼灼:“你爪子下面,压着的那块地砖,温度比旁边低零点七度。”
我缓缓抬起右前爪。
地砖纹丝不动。
黑猫突然跃起,断尾狠狠抽在我爪背上!
剧痛让我本能一按——
“咔。”
地砖凹陷半寸,缝隙里涌出浓稠黑雾,雾中浮出一扇青铜门虚影,门环是两条交缠的蛇,蛇眼镶嵌着两颗惨白槐籽。
西装男一把拽住我后颈皮:“进去!记住,别回头!别应答任何叫你名字的声音!别碰门上任何凸起的东西!”
我被他推进黑雾。
失重感袭来,耳畔响起无数细碎呜咽,像几百只猫在同时哭丧。眼前光影扭曲,走廊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条狭窄长巷。青砖墙高耸,墙头爬满干枯槐藤,藤蔓缝隙里,嵌着无数枚暗红色玻璃珠——那是被剥掉眼珠的流浪猫头骨,空洞的眼窝正齐刷刷转向我。
巷子尽头,一盏煤油灯孤悬半空,灯焰摇曳,映出37号锈蚀铁门。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暖黄光线,还飘来煎蛋的香气。
我迈步向前。
每走一步,身后就响起一声清晰猫叫:
“阿玄——”
“阿玄,回来——”
“阿玄,你忘了林晓答应给你买小鱼干的——”
我咬住自己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弥漫。不能应。应了,就会变成门边那些头骨之一。
煤油灯忽然熄了。
黑暗吞没一切。
唯有前方铁门缝里的光,越来越亮,越来越暖,暖得我想流泪。
我抬起爪子,准备推门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哭腔的呼唤:
“哥哥……”
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这声音,不是幻听。
是林晓的。
她五岁那年走失,在槐树林里迷了路,是我循着哭声找到她的。她的小手攥着我的尾巴,仰起脸说:“哥哥,你尾巴尖儿会发光,像小灯笼。”
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包括林晚。
因为那只是一只野猫的错觉。
而此刻,那声音就在我耳后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颈毛。
铁门内,煎蛋香气更浓了,还混着槐花蜜的甜。
我爪子悬在半空,离门板只剩一寸。
身后,林晓又唤了一声:“哥哥,门后有你最爱吃的三文鱼蛋糕……”
我闭上眼。
然后,缓缓转过头。
黑暗里,一双琥珀色眼睛静静望着我。没有泪,没有光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深不见底的悲悯。
是黑猫。
它不知何时跟了进来,断尾垂在身侧,铜铃静静贴着地面。它右眼里的血珠琥珀,正映着我扭曲的倒影。
“你回头了。”它说。
“嗯。”我嗓音干涩,“因为我知道,林晓不会叫我哥哥。”
林晓从来都叫我“大猫”。
——只有林晚,才会在醉酒后,揉着我耳朵,含糊地喊我“阿玄哥哥”。
我猛地转身,一爪拍向铁门!
门应声而开。
门后不是厨房,不是蛋糕,不是林晓。
是一间纯白房间。
四壁空无一物,唯有一张不锈钢桌,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,磁带正在缓缓转动,传出林晚的声音,冷静、疲惫,却异常清晰:
“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,说明你已通过‘灰烬巷’第一道试炼。恭喜你,正式成为‘守夜猫’候补。接下来,请打开录音机下方抽屉。里面有三样东西:一把钥匙,一枚槐籽,还有一份文件——关于你真实身份的真相。”
我盯着那台录音机。
磁带转轴上,贴着一小片褪色创可贴,蓝色的,印着卡通小鱼。
那是我上周蹭破爪子时,林晚亲手给我贴上的。
黑猫走到我身侧,断尾轻轻搭上我脊背:“她等这一天,等了七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是猫。”它静静道,“你是林晓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
录音机里,林晚的声音继续流淌,温柔得像在哄睡:“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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