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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!》第344章 神出鬼没的猎犬(第2/3页)
班主任,也是……这单‘意外’的契约主。”
林砚喉头发紧:“他签了什么?”
“‘净罪契’。”阿烬吐出这个词时,舌尖闪过一缕微不可察的幽蓝火苗,“用学生‘自愿堕落’的假象,换自己升职加薪。代价是……帮契主‘处理’掉所有知情者。”
它抬爪,指了指尸体空荡荡的左肩。
“第一个知情者,是他老婆。第二个,是学校监控室老王。第三个……”阿烬顿了顿,幽绿瞳孔转向林砚,“是你昨天在BJ站,替那个穿蓝布裙的老太太买票时,多问了一句‘她要去哪儿’。”
林砚浑身一僵。
他记得。当时老太太攥着他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皮肉,他下意识问了句:“您这是……回老家?”
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没答,只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塞进他口袋,纸角还沾着一点暗红泥渍。
林砚摸向风衣内袋。
空的。
阿烬:“那张‘归途引’,现在在赵振国胃里。”
林砚:“……”
“他吞下去的。”阿烬尾巴尖点了点尸体胸口,“以为能靠这个躲过反噬。可惜啊……”它忽然凑近尸体爆裂的左眼,鼻尖几乎贴上那团浑浊的胶状物,“‘归途引’只渡亡魂,不渡恶鬼。他吞得越急,烂得越快。”
话音刚落,尸体右眼瞳孔骤然收缩,眼白瞬间爬满蛛网般的黑纹。紧接着,整颗眼球“啵”地一声爆开,不是血浆,而是一团浓稠如沥青的黑雾,翻涌着扑向林砚面门!
林砚本能后仰,却撞上冰冷墙壁。退无可退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阿烬纵身跃起,小小的身体在半空中竟拉出一道残影,灰白毛发根根竖立,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弦——
它张开嘴。
没有獠牙,没有利齿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。
黑雾撞进去,无声无息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阿烬落地,抖了抖耳朵,打了个小小的、带着硫磺味的喷嚏。
“齁。”它嫌弃地甩甩头,“劣质怨气,掺水。”
林砚扶着墙喘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“那老妇人是谁?”
阿烬沉默了几秒,忽然跳上他肩膀,用温热的鼻尖顶了顶他耳后。
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它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三年前,你躺在医院ICU,心跳停了四十七秒。是她把你魂儿从地府门口拽回来的——用自己半条命,换了你三年阳寿。”
林砚脑中嗡的一声。
记忆碎片轰然炸开——
消毒水气味浓得化不开的病房,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长鸣,还有……一只枯瘦的手,紧紧攥着他手腕,掌心烙印滚烫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。
“她叫苏挽,”阿烬说,“是你妈的师姐,也是……当年教你爸‘怎么签第一份阴契’的人。”
林砚手指猛地攥紧。
他爸?
那个在他六岁生日当晚醉酒坠楼、尸检报告写“意外失足”的男人?
阿烬似乎看穿他所想,尾巴轻轻搭上他颈侧,凉意沁肤:“你爸没死。他签了‘永契’,把自己卖给了‘观命司’。现在……他是青槐路27号那栋老楼的‘楼灵’。”
林砚眼前发黑。
“观命司”三个字,像三把冰锥凿进太阳穴。
《阴契通考》开篇第一句就是:“天下阴契,九成出自观命司;天下横死,七成源于观命司。”
它不杀人,它只教人如何……合法地,把别人的命,变成自己的垫脚石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林砚嗓音干涩。
阿烬没立刻回答。它跳下他肩膀,走到尸体旁,用爪子拨弄着那枚铜葫芦领带夹。夹子背面,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一行小字:
【癸卯年·青槐契·承约人:林砚】
林砚瞳孔骤缩。
“这不是伪造。”阿烬头也不抬,“是你爸,三年前替你签的。用你的生辰八字、一滴心头血,还有……你第一次发烧时剪下的胎发。”
它终于抬头,幽绿瞳孔映着林砚惨白的脸:“你以为你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,是因为工作太累?错。是因为你在替他,还债。”
雨声忽然停了。
死寂。
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消失了。
林砚站在原地,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脚底往上蔓延,冰冷,沉重,带着铁锈与腐土的气息——那是契约生效的征兆,是命运之索,终于勒紧了他的咽喉。
阿烬走到他面前,仰起头。
“现在,有两个选择。”它说,声音平静无波,“一,你转身离开,当什么都没看见。三个月后,你阳寿耗尽,魂归地府,你爸的债,自然有人替你清。”
“二,”它顿了顿,尾巴尖轻轻勾住林砚垂在身侧的手指,“你跟我进去,把赵振国没咽下去的那张‘归途引’,亲手烧了。然后……去青槐路27号,找你爸。”
林砚低头看着那只灰白相间的猫。
它瞳孔里没有戏谑,没有试探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近乎悲悯的幽绿。
像深潭,像古井,像所有被时光掩埋却从未熄灭的火焰。
他慢慢蹲下,与阿烬平视。
“如果我去……”
“他会杀我。”阿烬替他说完,尾巴尖松开他的手指,轻轻搭上他手背,“但他更怕你活着。因为活人,才能撕毁契约。”
林砚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已燃尽,只剩一片淬火后的冷硬。
他伸手,不是去抱猫,而是解开风衣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露出锁骨下方——一道若隐若现的暗红烙印,形如半枚残缺的铜钱。
和水中倒影里,那个“他”颈上的印记,严丝合缝。
阿烬静静看着,忽然抬爪,按上那枚烙印。
没有灼痛,只有一阵奇异的暖流,顺着皮肤渗入血脉,仿佛冻僵的河面下,终于有春水开始悄然涌动。
“契约认主。”它说,“从现在起,你不是替他还债。你是……债主。”
林砚没说话。
他直起身,走向那扇半开的铁门。
门外,雨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,温柔得像一场错觉。
可他知道,这场雨洗不净青砖缝隙里的灰白菌丝,也冲不散空气里甜腥的焦糊味。
阿烬跟在他脚边,步伐轻悄,灰白毛发在昏光里泛着微弱的银晕。
它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又像一句无人听见的预言:
“猫不吃老鼠,只吃……偷粮的贼。”
林砚脚步未停。
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单调的声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第四下时,他抬手,推开了那扇铁门。
门后,没有楼梯,没有尸体,只有一面巨大的、布满水汽的镜子。
镜中映出他自己的脸,苍白,疲惫,眼底却燃着一点幽暗的火。
而在他身侧,镜中空无一物。
阿烬不在里面。
林砚怔了一瞬。
随即,他抬手,用拇指指腹,缓缓抹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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