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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!》第346章 永燃之剑(第1/2页)
塞拉菲娜为什么会这么快注意到自己?
是因为她是个天使吗?或者说……是某种天使之间的“感应”?
杰克只希望自己妈妈别追出来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——
突然,一把燃着烈火的长剑架在了杰克...
凌晨三点十七分,窗外的雨声忽然停了。
陈砚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鼻尖蹭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——不是他买的那款沉水香,太淡,太冷,像从旧庙梁上垂落的灰烬,又像某只猫在深夜舔舐自己爪子时呼出的气息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卧室没开灯,但床尾站着一只猫。
通体漆黑,唯有四只爪子雪白,像踩着四小片未融的初雪。它尾巴尖微微翘起,不摇,也不晃,就那么静立着,瞳孔在暗处泛着幽微的青光,不是猫科动物该有的绿或金,而是某种被雨水泡透的青铜镜面映出来的冷调。
陈砚没动。
他知道这只猫是谁。
三小时前,他刚在律所开业仪式上亲手给“玄冥律师事务所”揭了红布。台下掌声热烈,有人递名片,有人拍肩说“陈律师前途无量”,而他笑着点头,指尖却一直按在左耳后——那里有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,是去年冬至夜,在城西废弃火葬场地下停尸间,被一只指甲盖大小的“影蚨”咬破的。那东西吸了他三滴血,转头就钻进隔壁停尸柜第三格的尸体指甲缝里,再出来时,那具停了七天的女尸睁开了眼,开口第一句说的是他小学同桌的乳名。
后来他查到,那只影蚨,是谢凛放出来的。
谢凛,就是眼前这只猫。
准确地说,是谢凛的“暂栖之形”。
陈砚坐起身,没开灯,只掀开被子下床。赤脚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,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,他却没抖。走到玄关,拉开鞋柜最底层抽屉——里面没有拖鞋,只有一只粗陶小碗,碗底刻着两个篆字:“伏阴”。
他舀了一勺温水倒进去。
黑猫无声跃上鞋柜,低头舔水。喉结滚动时,陈砚听见一声极轻的、类似铜铃震颤的余音,嗡地一下撞进太阳穴。
“你昨天在BJ,没去火葬场。”猫没抬头,声音却是青年男声,低哑,带点刚睡醒的沙砾感,“但影蚨是你放的。”
陈砚没否认。
他蹲下来,与猫平视,目光落在它右前爪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新结的痂,边缘泛着青紫,像被什么极细的丝线勒过又挣断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黑猫抬眼,青瞳映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,“是收网。”
陈砚喉结一动。
果然。
他昨天在BJ高铁站候车室,曾见一个穿藏青对襟褂的老太太,拎着褪色蓝布包,在自助取票机前反复操作失败。他顺手帮了一把。老太太谢他时,袖口滑下一截枯瘦手腕,腕骨凸起处,三颗朱砂痣排成歪斜的“品”字。他当时只觉得眼熟,直到今早回程路上,看见高速路旁山坳里一闪而过的残碑——碑文只剩半句:“……伏阴门下,守魄不堕”。
伏阴门,早已散佚百年的驱魔旁支,专司“饲影”。不捉鬼,不镇煞,只养一种叫“影蚨”的寄生灵。它们不食血肉,只啜饮人临死前最后一息中裹挟的执念。执念越烈,影蚨越肥。而伏阴门人,靠吞服炼化后的影蚨内丹续命——活一日,便吞一口亡魂的不甘。
陈砚去年冬至夜遇见谢凛,就是在伏阴门最后一位传人咽气前五分钟。
那人躺在停尸间水泥地上,七窍流血,手里攥着半块龟甲,上面用指甲刻着三个字:“谢凛误”。
谢凛当时蹲在他身边,手指捻起那枚刚离体的影蚨,放进自己嘴里嚼碎咽下,然后对陈砚笑:“你看,他恨我,所以这虫子甜得发苦。”
陈砚没说话,只是默默掏出手机,拨通了律所实习律师林晚的号码,让她立刻调取本市近十年所有“非正常死亡但无立案记录”的殡葬档案。
现在,林晚的微信正躺在他手机锁屏界面,未读消息标着99+。
黑猫喝完水,跳下鞋柜,沿着墙根往客厅走。经过沙发时,尾巴尖扫过扶手,沙发上那只陈砚上周新买的抱枕突然“噗”一声瘪了下去,棉花从裂口簌簌涌出,落地瞬间凝成灰白粉末,簌簌堆成一座微型坟包,坟头插着一根烧剩半截的线香。
陈砚跟过去,弯腰拾起香灰,捻在指间闻了闻。
不是檀香。
是尸油混着陈年柏枝熬的“引魂膏”,只有伏阴门人入殓时才点。
“你在找谁?”他问。
黑猫跃上茶几,爪子按住遥控器。电视自动亮起,画面却不是任何频道——雪花噪点如活物般蠕动,渐渐聚拢成一张模糊人脸:中年男性,戴金丝眼镜,嘴角有一颗痣,正对着镜头微笑。画面右下角,时间戳跳动着:2023年10月17日,02:48:16。
陈砚呼吸一滞。
那是他父亲。
陈明远,市二院退休神经外科主任医师,三个月前突发心梗去世,葬礼低调,连遗像都是林晚临时从老相册里翻出的毕业照修的。
电视画面里的“陈明远”忽然开口,声音失真却清晰:“砚砚,爸爸没死。”
黑猫甩了甩尾巴:“你爸的‘影蚨’,在我胃里。”
陈砚没动怒,也没质问。他慢慢直起身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是今天律所开业时,那位穿藏青褂的老太太塞给他的。他一直没拆。
信封封口用朱砂画了道歪斜符,笔画颤抖,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力道。
他撕开封口。
里面只有一张泛黄宣纸,墨迹晕染,像是写完不久就被泪水浸过。纸上没字,只有一幅简笔画:一座三层老式居民楼,楼顶晾衣绳上挂着六件衣服,其中第五件是件蓝布衫,袖口绣着半朵云纹——和陈砚童年睡衣上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画纸背面,一行蝇头小楷:
“第六件衣裳空着,等你回来穿。”
陈砚盯着那行字,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。
然后他转身走向书房。
黑猫没跟来,只是蹲在客厅中央,青瞳映着电视屏幕里那张不断重复播放的“父亲笑脸”,尾巴尖轻轻敲击地板,节奏精准得像老式挂钟的秒针。
书房门关上。
陈砚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,取出一台老式录音机——外壳掉漆,磁带仓盖松动,是他大学时在旧货市场花二十块钱淘的。他没换新电池,直接按下播放键。
咔哒。
磁带转动,发出老旧轴承摩擦的呻吟。
先是十秒空白,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疲惫,沙哑,带着强压的哭腔:
“……砚砚,妈妈今天又梦见你爸了。他站在阳台抽烟,烟灰掉在晾衣绳上,把我的蓝布衫烫了个洞……可奇怪的是,他明明三年前就戒烟了。我问他,他说‘不抽不行啊,下面太冷,得烧点东西暖暖身子’……砚砚,妈知道你不信这些,可这三个月,我每天凌晨两点四十八分准时醒。闹钟没响,手机没电,可我就醒了。我起来煮面,打开冰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碗葱花面,每碗都浮着一滴猪油……可咱家,从来没人吃猪油。”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陈砚按住暂停键,手指抵着太阳穴,指腹下皮肤滚烫。
他父亲确实三年前戒了烟。
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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