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噬恶演武,诸天除魔》第757章 六大鬼兆,斗法开端(第1/2页)
大蠡洞天中部区域,向来土地肥沃,气候温暖,也是整个洞天里面,人口密度相对最高的地方。
放眼望去,成百上千的村落,散布在大地上,田野地块,井然有序。
江河沟渠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往往作为...
车厢内热气蒸腾,却非寻常燥热,而是一种沉甸甸、带着铜锈与松脂混合气息的温厚暖流,仿佛整辆货车被封存在百年老祠堂的梁木之间。八位老者静坐如石雕,呼吸微不可察,连睫毛都不颤一下——可若凝神细看,便会发现他们耳后青筋隐隐搏动,节奏一致,如同八面鼓点同时敲在大地深处;更奇的是,他们眉心各自浮起一粒粟米大小的淡金光斑,彼此遥相呼应,织成一张无形之网,将整根白铁长棍温柔裹住。
那长棍斜倚于车厢中央,通体泛着哑光冷银,表面无纹无饰,唯有一端缠着的暗黄布匹,在昏光里泛出幽微褐泽,似陈年绢帛,又似干涸血痂。布匹缠绕极紧,层层叠叠,竟有三十六匝之数,每匝之间缝隙严丝合缝,不见一线针脚,倒像天然生长而出。应龙旗甫一靠近,额前天眼倏然一跳,翡翠神光不受控地溢出寸许,映在布匹之上,竟如滴入墨池的清水,无声消融,不留半点涟漪。
“不是它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心跳盖过。
楚天舒站在车门边,双手抄在裤兜里,目光沉静:“冯建华本名‘镇岳旗’,取‘一旗镇八岳,万灵不敢越’之意。当年太祖钦定为国运法器,由江淮八姓宗老以精血为引,以八百童男童女晨露为媒,采昆仑雪线以下九十九种金属熔铸旗杆,再以蓬莱古木心为幡骨,最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手虚指那黄布,“裹上虞山鬼母褪下的第三层蜕皮。”
叶公明倒抽一口冷气:“鬼母蜕皮?那不是……活物?”
“是活物,胜似活物。”楚天舒点头,“虞山鬼母乃上古大荒遗脉,其蜕皮不腐不朽,内蕴‘阴尽阳生’之机。八老所守,并非旗杆本身,而是这层皮中蛰伏的‘未生之息’——旗未展,息不吐;旗一动,息即化风雷,撕裂阴阳界壁。”
应龙旗没答话,只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向长棍。刹那间,整节车厢温度骤降,空气凝出细密霜花,簌簌坠落。他指尖未触布匹,却见那暗黄布匹最外一圈,悄然浮起一道极细的银线,如活蛇游走,自下而上蜿蜒盘绕,直抵顶端——正是他神光所指之处。
“他在试探旗灵。”楚天舒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“寻常人靠近三丈,便会被旗中‘守岳意念’震得心神溃散。他竟能引动‘巡界银线’,说明天眼已通太虚,能绕过表象,直叩本源。”
话音未落,车厢内八位老者同时眼皮一掀!
八双眼睛齐刷刷睁开,瞳孔深处并非人之黑白,而是两簇幽蓝火苗,跳跃不定。火苗之中,竟倒映出应龙旗此刻身影——但那影子并非立于车厢,而是悬在万丈云海之上,足踏断崖,背后星河流转,左手掐诀,右手虚握,似正攥着一条崩塌的山脉!
“咦?”叶公明失声,“他们看见的……是他未来之相?”
“不是‘山崩斗数’反噬显形。”楚天舒声音压得更低,“旗灵感应到他功法中‘崩山’之志,自发映照其道痕。此乃凶兆,亦是机缘——若他真能驾驭此旗而不被反噬,那《天数五浊崩灭咒》便真正有了落地根基。”
应龙旗却恍若未闻。他忽然收掌,转身退后三步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——正是冯建华所赠那枚,此刻表面已有细密裂纹,如蛛网蔓延。他指尖轻叩玉简,裂纹中渗出缕缕青烟,烟气升腾,在空中凝而不散,竟自动勾勒出一座微型山峦轮廓:峰如剑,脊似龙,山腹中空,隐有雷光滚动。
“这是……他刚悟出的‘山咒’具象?”叶公明瞪大眼。
应龙旗不语,只将玉简往胸前一按。轰然一声闷响,玉简炸成齑粉,而那青烟所化的山影却暴涨十倍,轰然压向冯建华!山影未至,车厢地板已咔嚓裂开蛛网状缝隙,八位老者膝头衣摆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就在山影即将撞上黄布的刹那——
嗡!
一声低沉嗡鸣自布匹深处迸发,非耳可闻,直透骨髓。那暗黄布匹猛地绷直,三十六匝缠绕骤然松解一匝!布匹末端豁然翻卷,如巨蟒昂首,迎着山影张开一道幽暗缝隙。缝隙之内,没有实体,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灰雾,雾中似有无数嶙峋山影沉浮、崩塌、重组,循环往复,永无止境。
山咒所化青烟山影,撞入灰雾缝隙,竟如泥牛入海,无声湮灭。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车厢内霎时死寂。
八位老者眼中的幽蓝火苗,齐齐摇曳一瞬,随即熄灭。他们缓缓垂首,额头抵在膝上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悠远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苏醒,不过是天地打了个盹。
应龙旗静静看着那松开一匝的布匹,良久,忽而一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不再看旗,转身走到车厢门口,仰头望向校舍后方那片青翠丘陵。阳光正穿过云隙,在山脊上投下流动的光带,宛如一条条金色游龙。他忽然并指为刀,凌空一划——
嗤啦!
虚空竟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细缝!缝中不见黑暗,反而涌出丝丝缕缕清冽水汽,水汽聚拢,凝成一滴露珠,悬于他指尖三寸之处。露珠晶莹剔透,内里却映出千山万壑,山势嵯峨,草木葱茏,更有无数细小人影在山间行走、耕作、筑屋、焚香……
“清气现。”他轻声道。
楚天舒瞳孔骤缩:“他……没消耗国运?”
“没有。”应龙旗摇头,指尖露珠轻轻一弹。露珠飞出车厢,落入院中一棵老槐树根部。刹那间,枯黄树皮下迸出嫩绿新芽,枝头残存的几片旧叶簌簌脱落,新叶如雨般绽开,叶脉之中,隐隐有山川纹路流转。
叶公明怔怔望着那棵焕发生机的老槐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扭头看向楚天舒:“老酒鬼!你刚说……此旗要‘坐镇江淮’?”
楚天舒颔首:“不错。灵界种植园扩张至虞山外围,虞山一族虽暂未开战,但其祭司已在暗中引动‘阴蚀潮汐’,欲使阳世水脉逆流,令万亩良田三月不雨。若真成势,江淮粮仓危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叶公明声音发紧,“你们想让天舒用这旗,不伤国运,只借旗中‘未生之息’,反向催动阳世山川地脉,以清气压制阴蚀?”
“正是。”楚天舒目光灼灼,“但需一人持旗登临广陵最高处——栖霞岭断崖。那里地脉交汇,上接北斗,下通禹穴,正是阴阳二气最易调和之地。若他能在断崖之上,以《五浊崩灭咒》中‘定山诀’为引,将清气注入地脉,再借冯建华旗灵共鸣,便可逆转阴蚀,使虞山阴潮未起即溃。”
应龙旗终于回身,目光扫过车厢内八位静坐老者,最后落在楚天舒脸上:“八老需随我同去。”
“自然。”楚天舒笑意加深,“他们守旗百年,从未离旗三尺。此番若成,八老心血,终得护佑故土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应龙旗忽然抬手,指向那松开一匝的黄布,“此布松解,是否意味着……旗灵认主?”
楚天舒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符牌,递过去:“此乃‘岳令’,冯建华副符。旗灵认主,需以岳令为契,刻下心印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“刻印之时,旗中‘守岳意念’会反溯你过往所有杀戮、执念、心魔。若心念稍有动摇,岳令即碎,你修为反噬,轻则废功,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车厢内空气骤然凝滞。
叶公明下前三步,想说什么,却被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