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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噬恶演武，诸天除魔》第760章 渊博无边，千变战心(第1/2页)
魍魉神君这一手，来得气势非凡，更有一种神奇诡异的魅力。
若在常态之下，就算是楚天舒真身在此，恐怕心念斗志也要受到影响。
但是，他此时的王道化身，是以大禹龙碑的力量为主轴，混合四方圣灵、三十...
小司这句话一出口，妙兴老道的魂魄猛地一颤，像被无形鞭子抽中脊梁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脸色由青转灰，再由灰泛出铁锈般的暗紫。他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——不是被封了口，而是被戳穿了逻辑断层，羞怒交加之下，连魂魄都僵住了。
楚天舒却没笑。
他只是把左手微微抬高半寸，掌中那团微缩的魂魄便不由自主地悬浮起来，四肢摊开，如被无形丝线吊在虚空里。魂魄表面浮起细密涟漪，那是记忆正被无形之力层层剥开、摊平、映照的征兆。
“你既自认仙家，便该知‘气运之子’四字，重若山岳。”楚天舒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凿，“妖族气运之子，并非寻常妖怪得道便可承继。其命格须应三劫：一劫生于灵界初醒之隙，二劫承万妖残念而不溃，三劫于人世烟火中不染浊气反炼真性——此三者，缺一不可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小司低垂的脖颈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，似雾非雾，似脉非脉，正随她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你身上这道‘灵隙胎纹’，是灵界裂隙初开时，天地元气灌入妖胎所凝。旁人看不出，但我在你眉心三寸处，看见了一粒未散的星屑灰。”
小司倏然抬头，眼瞳深处掠过一线幽蓝冷光，随即又敛去，只余下几分怔忡：“……星屑灰？”
“是陨落仙官神魂崩解后，残存的‘识印余烬’。”楚天舒淡淡道，“你出生那日，恰有仙官于灵界边缘殉道，神魂炸裂，碎光坠入妖胎。那不是巧合，是劫引。”
小司喉咙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但她盘坐的姿势松开了，脚踝从指间滑落，双手慢慢搭在膝上，指尖微微发白。
妙兴老道魂魄却在此刻剧烈震颤起来，嘶声道：“不……不可能！尊上亲口所说，气运之子乃妖族秘选，天生可感伏妖印召唤，与外力无关！我那香料，乃是用三十六种古方炼成，辅以昆仑墟遗骨磨粉、蓬莱雾露凝脂……”
“蓬莱雾露？”楚天舒忽然嗤笑一声，“那是海市蜃楼蒸腾之气，百年难聚一滴。你用的，不过是海边渔船晾晒鱼干时，舱底积水混着咸雾蒸腾的潮腥水罢了。”
妙兴老道魂魄一滞，脸皮抽搐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坛上香灰第三层偏右三寸，有微量氯化钠结晶残留，呈六棱放射状——那是海盐受热重结晶的痕迹。”楚天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，“而你所谓‘昆仑墟遗骨’，实为某地产羊胫骨煅烧后混入骨粉，其中磷钙比值异常，且含微量抗生素残留。你给人驱邪治病时，常开‘清心安神汤’，药渣里也检出同类成分。”
王大妈站在厨房门口，听得目瞪口呆。她虽不懂什么磷钙比值，但“抗生素”三个字，她是听懂了的。她想起前年邻居老李被妙兴老道请去“祛除阴煞”，回来就拉肚子拉了半个月，最后还是社区卫生站打了三天消炎针才好。
“难怪……”王大妈喃喃道，“难怪那老道总让病人忌口海鲜，说是‘阴气相冲’，原来他自己用的就是海货！”
妙兴老道魂魄发出一声呜咽，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楚天舒却不理他，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小司：“你说你从‘我们那个地方’诞生——是指灵界初裂时，人族术法尚未断绝、妖族尚未成形的混沌间隙？”
小司点头，声音很轻：“我睁开眼时，看到的第一样东西，是一块摔碎的青铜镜。镜面裂成七片，每一片里，都有一个不同模样的我。”
楚天舒眸光骤然一沉。
——七镜映身，是“太初七窍”异象。传说天地未分之际，有混沌之灵自裂隙中诞，睁七目观世，目中各映一界雏形。后此灵寂灭，七目化为七枚命窍种子，散入诸天，唯遇灵界初启、人妖同源未分之时，方有可能重聚一缕残息，孕出“隙生之子”。
这等存在，早已超脱寻常妖族范畴，近乎先天灵胎。
而妙兴老道口中那位“尊上”，竟能精准定位、设香引召……此人对灵界本源的了解，远在当今所有道统典籍记载之上。
楚天舒右手缓缓抬起，指尖悬停于半空，一缕极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渗出，如活物般蜿蜒游走，最终凝成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符文——非篆非隶，非梵非契，笔画转折处隐隐有星轨流转。
小司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认得这个符。
不是见过，而是……本能地畏惧。
那符文一现，她后颈胎纹银线陡然绷直，皮肤下竟浮起细微鳞光，仿佛整条脊椎都在无声战栗。
“你体内，还有一道封印。”楚天舒道，“不是别人下的，是你自己封的。”
小司猛地咬住下唇，直到渗出血丝。
“你怕它醒来。”楚天舒语气笃定，“怕它醒来之后，第一个要吞掉的，就是你此刻这具身体里，属于‘小司’的全部记忆、情感、温度……甚至包括你替金龙按摩时，指尖无意流露的那点笨拙温柔。”
屋内一时寂静。
窗外暮色渐浓，风拂过院中老槐，沙沙作响。金龙趴在沙发一角，尾巴尖轻轻卷着茶几腿，眼睛半睁半闭，似乎睡着了，又似乎在听。
王大妈悄悄挪了两步，把电饭锅从厨房端出来，插上电，按下煮粥键。咕嘟咕嘟的轻响，在寂静里显得格外踏实。
妙兴老道魂魄突然爆发出凄厉尖叫：“你胡说！那封印分明是尊上所留，为护你性命，镇压你体内暴戾妖气！你若不信，可看我带来的锦囊——里面还有尊上亲赐的‘锁心咒’残页！”
话音未落，楚天舒左手五指微屈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，如琉璃碎裂。
妙兴老道魂魄胸前赫然浮现出一道蛛网状裂痕，自心口蔓延至锁骨，裂痕深处，隐约透出一点猩红微光——那不是血，而是某种活物般的咒文正在搏动。
“锁心咒？”楚天舒冷笑，“这是‘噬心蛊’的母咒变体。母咒一动，子蛊即食宿主三魂七魄中最温软那一魄。你所谓‘护她性命’，实则是养蛊取精。等你把她带回道观，剖开天灵盖取脑髓时，她连痛都感觉不到，只会对着你笑。”
小司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抱紧双臂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三个月前，她曾梦到一双枯瘦的手，捧着一只青瓷碗，碗里盛满温热的、泛着珍珠光泽的浆液。那手对她说：“喝下去，你就能记住所有事。”
她当时没喝。
但那晚之后，她开始梦见青铜镜，梦见镜中七个自己，彼此对视，却始终沉默。
楚天舒不再看那魂魄，转而望向小司：“你一直在躲，不是躲妙兴，也不是躲我。你在躲你自己。”
小司喉头滚动，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：“……我怕我睁开第七只眼的时候，会忘记怎么给金龙揉肩膀。”
金龙尾巴尖猛地一抖，茶几腿被勒出浅浅印痕。
楚天舒却笑了。
不是讥诮，不是怜悯，而是一种近乎郑重的、带着体温的笑意。
“那就别睁。”他说，“第七只眼，本就不是用来看世界的。”
他指尖那枚星轨符文悄然飘落，不偏不倚，印在小司眉心。
没有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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