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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噬恶演武,诸天除魔》第761章 人犹在,能降劫!(第1/2页)
鬼母神像前方,有九块大方砖,色泽与大殿里其余方砖略有不同。
这九块方砖,被称为九觐圣礼。
在虞山的典籍之中宣称,这是象征着,觐见鬼母本体的九个阶段。
但其实,这是鬼母自身在上古时,率...
楚天舒没再看那魂魄一眼,左手轻轻一合。
“噗”一声轻响,似炭火余烬被攥灭,又像干瘪纸人被捏碎——妙兴老道的魂魄连同他所有未出口的咒骂、未散尽的妄念、未冷却的狂喜与未及爆发的怨毒,一并化作一缕青烟,在楚天舒掌心盘旋半息,便彻底消散于无形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一丝灵光溢出。仿佛他从来就不是个活过百载、吞过三坛香灰、踩过七座山头法坛的术士,而只是一张写满错字的黄纸,被风一吹,便散得干干净净。
王大妈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把豁了口的菜刀,刀刃上沾着一点白玉黄蜂肉的油星。她嘴唇微张,喉结上下一动,终究没发出声来。不是不敢,是那一瞬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“尘归尘,土归土”——原来有些人的生死,真能轻得像掸掉衣袖上的一粒灰。
小司坐在地上,两条小腿盘得更紧了些,脚踝被自己手指掐出浅浅红印。她没看楚天舒,也没看那缕消散的青烟,目光落在院中泥地上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三条金龙被白云巨手攥压时留下的爪痕,深约寸许,蜿蜒如篆,边缘泛着暗金锈色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龟裂、簌簌剥落。
“八阳神龙伏妖印……”楚天舒蹲下身,指尖拂过其中一道爪痕,捻起一点金粉,“倒不是假货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让小司耳尖一跳。
“只是炼制之人,早把‘伏妖’二字,炼成了‘伏心’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小司,“你刚才那十几掌,打在龙颈、龙腰、龙尾关节,看似无伤,实则是在叩击它灵脉节点——降龙十四掌第三式‘拨云见爪’,第七式‘折鳞问脊’,第十一式‘截渊断浪’,都用对了。但你没用全。”
小司猛地抬头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这套掌法,是我写的。”楚天舒笑了笑,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尘,“不过当年写的时候,没署名。只刻在南岳衡山祝融峰顶一块玄铁碑上,碑文底下压着三枚铜钱,钱眼朝天,风吹不转。”
小司怔住。
她当然知道那块碑。三年前她刚开灵智不久,循着山间灵气异动攀上祝融峰,在暴雨将至的黄昏里,曾用指尖一遍遍描摹过那碑上凹痕。那时她只觉字迹古拙,力透石髓,每一道刻痕都像活着的藤蔓,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动。她临摹七日,回洞府后练掌三月,才勉强打出第一式“云龙探爪”的三分形意。
可她从不知道——那碑是谁刻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她声音发紧,像绷到极限的蛛丝。
楚天舒没答,只转身走向院门。水泥地面被他脚步踏过的地方,竟无声渗出细密水珠,聚成一行极淡的湿痕,蜿蜒向前,直通门外山径。那水痕并非寻常露水,澄澈如琉璃,映着天光,竟隐约浮现出几行小字:
【掌非为伏龙,实为醒龙。
龙非生来凶戾,因执念成煞,因惧怕成嗔,因孤独成狂。
若见龙怒,先观其目;若见龙僵,先抚其鳞;若见龙眠,莫扰其梦。
——南岳手札·乙未年夏】
小司盯着那行字,胸口骤然发闷,仿佛有团温热的雾气堵在喉头。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对镜照形时,看到的不是狐狸尾巴,不是九条雪白长尾,而是一双眼睛——漆黑如墨,却盛着整片被烧焦的松林,林中还有未熄的余烬,在瞳孔深处明明灭灭。
那是她诞生之地。
也是她第一次学会恐惧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我在那儿?”她声音哑了。
楚天舒已走到院门外,闻言略一停步,侧过脸。阳光斜切过他下颌线,投下一小片阴影,恰好覆住左眼。右眼却亮得惊人,像两颗星子坠入人间,沉静,锐利,又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力。
“不是我知道你在那儿。”他说,“是你自己,一直走在我留下的路上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向西一招。
远处山坳里,一株百年银杏树梢忽然剧烈摇晃,簌簌抖落满树金叶。叶片尚未落地,已在半空凝滞,继而自动拼凑、延展、收束——须臾之间,竟化作一条丈许长的叶龙!龙首昂扬,龙须飘拂,龙爪虚张,通体由三千二百片银杏叶叠成,每一片叶脉都清晰如血络,随风轻颤,竟隐隐有梵音低诵。
小司瞳孔骤缩。
那梵音她听过——就在昨夜,她躲在王大妈家阁楼旧书箱底翻《道藏辑要》时,箱底一本残破《南岳志》夹页里,赫然有一段朱砂小楷批注,字迹与院外湿痕如出一辙,末尾也缀着同样梵音。她当时以为是哪个道士抄经遗落,随手记下,今晨练掌时,竟不自觉将那梵音节奏,融进了“拨云见爪”的收势之中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幻术!”她失声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楚天舒指尖轻点,叶龙缓缓游至小司面前,悬停半尺,龙首微垂,竟似在低头行礼。“这是‘应声龙’,闻道而生,遇诚而显。你昨夜默诵那句梵音,心里想着‘若真有仙佛,求赐我一条活路’——念头一起,山中草木便替你记下了。”
小司浑身一颤,下意识捂住嘴。
她确实想过。
不止一次。
在王大妈家灶台边洗碗时,在晾衣绳下数蚂蚁时,在深夜听见窗外野猫嘶叫、以为是捕快搜山时……那些念头像潮湿的苔藓,悄悄爬满她每一寸心壁。她不敢说,不敢想太深,怕念头太重,惊动了什么。
可山知道。
树知道。
风知道。
就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末祈愿,早已被这方天地默默收下,酿成今日眼前这一条——不灼人、不伤人、不伏人,只静静悬停,等她伸手去碰。
王大妈这时才挪步上前,把菜刀小心插进腰后围裙带里,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汗:“楚先生,这……这龙,能吃吗?”
楚天舒一愣,随即朗笑出声,笑声震得檐角风铃叮咚作响。
小司却“噗嗤”笑出眼泪,忙用袖子去擦,结果越擦越多,睫毛上挂满晶莹水珠,像沾了晨露的蝶翼。
就在这时,院墙外忽传来“咚、咚、咚”三声钝响,像是什么重物撞在夯土墙上。
三人齐齐转头。
只见一个穿靛蓝工装裤、戴鸭舌帽的年轻人,正扶着院墙缓缓站直。他额头磕破一道口子,血顺着眉骨往下淌,在脸颊上划出歪斜红线。手里紧紧攥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,手机壳上还贴着半张褪色的符纸——正是香真观特供版“驱邪保平安”黄符,符角已被揉得发毛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年轻人喘着粗气,声音发虚,“我……我是市局特捕司二处的,姓周,周岩。接到王大妈家附近异常灵能波动预警,赶过来支援……结果导航让我绕了三圈,最后……最后看见天上飘着一只大手,我就……我就直接冲过来了。”
他抹了把血,抬头看清院中三人,尤其看到楚天舒时,整个人僵住,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楚天舒弯腰捡起手机,指尖在碎屏上轻轻一划。屏幕裂痕竟如冰面般悄然弥合,亮起幽蓝微光——界面赫然是特捕司内部加密通讯APP,正弹出一条紧急通报:
【一级警报:疑似‘界隙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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