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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席先生,你被太太踢出局了!》第216章 追上她(第1/2页)
对上她带着几分询问意味的目光,周羡礼随手调整了一下她的帽檐,解释道:“送你离开陵安城不是今天临时起意的。”
“早就想送你走了。”
向挽一愣。
周羡礼的神情顿了一下,转头示意张廷注意周围的动静。
随后将一副夜视眼镜戴在向挽的眼睛上,用那双看猪都深情的桃花眼看着她,目光带了些微深沉,“三年前,我就该送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这样她就不用和席承郁蹉跎三年。
离开陵安城做她喜欢的事,成为她想成为的人。
但好在她......
向挽后颈一凉,不是枪口,是刀锋。
她没动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秦风的手下动作极快,两根细韧的尼龙绳从她腕骨后绕过,交叉勒紧,指节被反剪到背后,绳结在脊椎凹陷处死死咬住。她听见自己肩胛骨发出细微的“咔”一声轻响——是韧带被强行拉伸的钝响。紧接着,一截宽胶带贴上她的嘴,撕拉一声,黏腻而冷硬,封住了所有可能出口的音节。
她被迫侧过脸,眼角余光扫见红房子二楼窗口一闪而过的黑影——不是人影,是红外瞄准镜的微光。
三名狙击手。
全在制高点。
他们不是来绑架的,是来押送的。整个包围圈没有死角,连风向、光照、地面坡度都算得精准。这不像仓促设伏,像排练过七次以上的仪式。
秦风亲自上前,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指尖冰凉,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轻柔。“向小姐别怕,我答应过席承郁,不伤你一根头发。”他顿了顿,唇角微扬,“当然,前提是——他肯用江云希换你。”
向挽瞳孔骤缩。
不是因为“换”字,而是因为“席承郁答应过”。
他什么时候答应的?什么时候谈的?她竟半点不知。
秦风已转身走向停在空地边缘的黑色越野车,车门打开,暖黄的顶灯亮起,照见后座铺着一层柔软的灰绒毯,毯子上放着一只打开的银色医疗箱,里面整齐码着针剂、纱布、止血钳……还有一支未拆封的镇静剂。
向挽被推搡着坐进后座,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夹住她,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,防止她突然发力蹬踹。车门关上,引擎低吼,车身平稳驶出空地,碾过碎石路时只发出沉闷的沙沙声。
车窗外,红房子迅速退成一点暗红,很快被荒山吞没。
车内很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鸣。
向挽垂着眼,盯着自己被捆缚的手腕。尼龙绳勒进皮肉,留下两道泛白的深痕,可她没挣扎——她在数脉搏。
左腕:72下/分钟。
右腕:74下/分钟。
心率略快,但远未达惊惧阈值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她记得自己开车时意识是清醒的。导航显示目的地是景和路17号,“免守”的公寓楼。她甚至记得自己点开微信,想问一句“你在吗”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迟迟没按下去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,像有人往她太阳穴里灌了一勺滚烫的铅水,视野瞬间发灰,方向盘猛地偏斜,车子失控般冲上岔道——工业路。
再睁眼,已在郊外。
可记忆断层处,有声音。
不是幻听。
是女人的声音,压得很低,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,像哼唱,又像诵经:
> “……眼闭三息,舌抵上颚,脐下一寸,气沉如铁……”
向挽倏然抬头,目光如刃,直刺前方驾驶座后视镜。
镜中,秦风正侧头看她,嘴角噙笑,仿佛早已洞悉她这一瞬的惊觉。
“向小姐想到了?”他慢条斯理地捻动佛珠,“你车里的香薰,是我让‘阿沅’调的。她以前是军医,后来给我治毒瘾,顺手学会了怎么让人……听话。”
阿沅。
向挽脑中炸开一道闪电。
三年前,陵安市立医院神经内科,有个叫沈沅的住院医师,专攻植物神经紊乱与创伤性失忆。她曾以志愿者身份参与过边防军区心理干预项目,半年后突然辞职,再无音讯。
向挽查过她。
档案被加密,权限仅限于国安三级以上。
她当时以为只是普通人事调动。
原来,是秦风的人。
车子驶入盘山公路,弯道一个接一个,车身微微倾斜。向挽被左右两人牢牢箍住,可就在第三个急弯甩尾的刹那,她借着离心力猛然向右倒去,肩膀狠狠撞向右侧黑衣人的喉结!
那人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手松了半秒。
就是这半秒。
向挽右脚靴跟猛地抬起,鞋底铆钉刮过座椅金属支架,“嚓”一声锐响,火花迸溅!她脚踝一拧,整条腿绷成弓弦,足尖如刀,精准踢向左侧那人持枪的手腕内侧——桡骨神经丛!
“呃!”那人手一抖,枪脱手飞出,砸在副驾座椅上。
“找死!”右侧那人怒喝,反手就要掐她脖颈。
向挽却比他更快。
她头一偏,任由那手掌擦过耳际,同时左膝暴起,膝盖骨狠狠顶进对方小腹——不是软肋,是肚脐正下方三寸,神阙穴所在!
那人瞳孔骤散,整个人弓成虾米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怪响,软倒在地。
前后不过两秒。
车厢里只剩秦风与向挽,还有那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的黑衣人。
秦风没回头,也没下令。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像惋惜一件打碎的瓷器。
“向小姐,你真不该学格斗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抬手,掌心朝向挽。
向挽瞳孔骤缩——他手里根本没有枪。
只有一枚铜钱。
黄铜,方孔,边缘磨损得发亮,中间阴刻一个“赦”字。
他拇指一弹。
铜钱破空而来,不奔面门,不袭咽喉,直取她右耳后——翳风穴!
向挽根本来不及躲。
铜钱边缘削过皮肤,一道细血线瞬间浮现。她只觉右半边太阳穴嗡的一震,眼前黑雾翻涌,耳中响起尖锐蜂鸣,整个人像被抽走脊椎,猛地向后栽倒。
“唔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。
药效发作得比预想还快。
不是麻醉,是神经阻滞。
秦风这才缓缓转过身,俯身靠近她潮红的脸颊,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鬓角:“你猜,席承郁现在在哪儿?”
向挽嘴唇翕动,胶带下发出模糊气音。
秦风笑了:“他在码头。他以为你会去那儿。他派了十六艘快艇,在五公里海域来回巡弋,连海底声呐都开了。可他不知道……”他指尖划过她颤抖的眼睫,“你根本没开车去码头。你连油门都没踩过。”
向挽浑身冰冷。
她终于明白——那场“失控”,不是意外。
是植入。
是催眠指令混在香薰挥发颗粒里,经由鼻腔直接作用于杏仁核与海马体,篡改了她的行动路径、抹除了关键记忆、甚至伪造了“我要去找免守”的动机假象。
而秦风,早在她踏入景和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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