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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人在柯南,系统钦点蝙蝠侠》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论躺赢当总负责人的可能性(第1/3页)
从京都府返回东京市的列车上。
陈恩的耳机中传出诺亚方舟的声音。
这位超级人工智能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这么说,可能阿恩你有点不太相信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“那位...
轰隆隆!
爆炸并非来自枪声密集的主街,而是从车队后方三百米外一栋废弃写字楼的地下车库——那本该是空置的、连监控都早已停运的死角。可就在爆炸掀起的气浪掀翻三辆警用摩托、震碎两扇车窗的瞬间,整条街道的照明系统齐齐熄灭。不是短路,不是跳闸,而是被精准切断了七处主干供电节点与十二个备用继电器,连应急灯都没亮起一盏。
黑暗如墨泼下。
日本公安的防御阵型在零点八秒内完成重构:三人一组背靠背蹲伏,枪口斜指天际——这是防制高点压制的标准反应。但这一次,高处没有子弹落下。
只有风。
风里裹着极淡的臭氧味,像是雷暴前云层摩擦的余韵。
爱尔兰没在高处。
他在地下。
更准确地说,他在东京地铁千代田线尚未启用的B3号联络隧道入口——那里本该堆满施工围挡与混凝土预制板,此刻却只余一道半米宽的缝隙,像被人用手术刀切开的伤口。缝隙边缘,钢筋断口泛着新鲜的银白冷光,切割面平滑得反光。
他单膝跪在幽暗中,左耳戴着一枚微型骨传导耳机,右眼覆着一副战术目镜,视野里正实时叠加着三十七个红外热源标记——全属于日本公安押送队。而皮斯克所在的加长防弹车,正被标记为猩红闪烁的“目标α”。
“C-7已就位。”
“D-12确认切入。”
“E-4……等等,E-4信号消失了?”
爱尔兰眉头一皱。E-4是埋伏在对面楼顶水箱后的狙击手,负责压制车队副驾驶位的观察员。按计划,他应在爆破后三秒内射杀对方持通讯器的手——可目镜角落的倒计时已跳至00:02,E-4的生物体征数据却变成了一片灰白。
他没死。
只是被“静音”了。
爱尔兰猛地抬头,目镜视野瞬间切换至广角夜视模式——镜头扫过对面大楼天台水箱边缘,一截黑色衣角正随风轻晃,像被无形丝线吊起的傀儡。再往下,水箱底部阴影里,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圆片正牢牢吸附在钢板上,表面蚀刻着蝙蝠轮廓与微缩电路纹路。
那是诺亚方舟远程激活的“缄默贴片”,专用于瘫痪未加密的无线通讯与生物传感设备。E-4的耳机、心跳监测仪、甚至战术手电的红外发射器,全在贴片启动的0.3秒内集体失能。他现在正僵直跪坐在原地,眼球缓慢转动,却无法发出任何指令,连眨眼都迟滞了半拍——神经信号被高频脉冲短暂劫持,如同电脑蓝屏,但人还醒着。
爱尔兰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蝙蝠侠根本没来主街。
甚至没靠近车队五十米内。
他把战场拆解了。
黑道火并是饵,警力调度是障眼法,真正致命的棋子,早在四小时前就已落子——那些临时蝙蝠洞里释放的机关鸟,有十七架未参与催眠烟雾投放,而是悄然降落在东京地铁各处通风井、电力检修口与废弃信号塔。它们用纳米级钻头在混凝土中开出仅容拇指穿过的孔道,将微型中继器植入城市神经末梢。此刻,整条千代田线地下管网的温湿度、气流流速、甚至钢筋应力变化,都在诺亚方舟的实时建模之中。
爱尔兰的突袭路径,早被预判成一条直线。
而蝙蝠侠的拦截,从来不是堵门。
是抽掉地板。
他左手倏然抬起,食指在战术目镜侧边一划——视野骤然分裂为九宫格,中央主画面锁定防弹车油箱下方。那里,一层薄薄的防爆涂层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微微震颤。震颤频率与地下三十米处某段老旧电缆的谐振波完全同步。
诺亚方舟已在十分钟前,通过十七架机关鸟搭载的电磁脉冲发生器,在千代田线B3隧道内制造了一场持续2.7秒的定向磁场紊乱。紊乱虽短,却足以让埋设于隧道壁内的老式压力传感器产生0.03帕斯卡的误读。而日本公安为防炸弹袭击,在每辆押运车底盘加装的震动预警模块,恰好使用同一批次传感器。
——它刚刚向车队AI发出了“路面塌陷预警”。
所以当爆炸响起,车队本能减速、刹车、转向规避前方“塌陷区”时,实际驶入的,是诺亚方舟用十六架无人机实时测绘后,计算出的唯一一段电磁盲区——那里,隧道顶部混凝土厚度恰好比设计值薄4.2厘米,且下方无承重钢梁。
爱尔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看见防弹车右后轮碾过盲区中心的刹那,车底预警模块的红色指示灯,毫无征兆地熄灭了。
不是故障。
是被屏蔽了。
同一时刻,防弹车内部。
皮斯克猛然抬头。
他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枪声,不是爆炸,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冰层在深水下裂开第一道细纹。声音来自车顶通风口——那里本该焊死的合金栅格,正以毫米级精度缓缓内缩,露出后面一只巴掌大的黑色机械臂。臂端探出三根银针,其中一根已刺入通风管道内壁的光纤接口;另一根悬停在半空,针尖凝着一滴近乎透明的胶质液体;第三根则微微弯曲,对准了皮斯克耳后三厘米处的迷走神经丛。
那是“镇静蜂针”,0.8秒内可注入微量GABA受体激动剂,使目标进入可控假死状态,脑电波模拟濒死信号,连最精密的脑扫描仪都会判定为临床死亡——但呼吸、心跳、体温全部维持在临界值以上,随时可被逆转。
皮斯克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下狠狠掐进真皮缝线。
他知道这针不会落下。
因为针尖距离他皮肤还有0.3厘米时,突然停住了。
不是机械故障。
是被另一股力量锁死了关节伺服器。
他顺着针尖方向抬眼,看见通风口阴影深处,一枚黄铜色齿轮正无声旋转。齿轮咬合着六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钨丝,丝线另一端没入车厢顶部装甲夹层,消失不见。而就在他目光触及齿轮的瞬间,所有钨丝同时绷紧,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——那是诺亚方舟在千代田线七处变电站同步调整电压,诱发车厢金属框架产生微弱趋肤效应,从而让钨丝获得瞬时磁性,将蜂针彻底禁锢。
真正的交锋,发生在皮斯克看不见的维度。
爱尔兰终于动了。
他不再看目镜,而是扯下左耳耳机,任其坠入黑暗。右手从腰后抽出一把改装过的HK USP,枪管前端赫然嵌着三枚菱形晶体——那是飞龙士特制的“棱镜透镜”,能将激光指示器的红点折射为三重虚影,干扰光学瞄准系统。但此刻,他没瞄准任何人。
他扣动扳机。
子弹呼啸而出,却不是射向车队,而是斜向上四十度,击中五十米外一栋烂尾楼第七层断裂的水泥横梁。子弹炸开的瞬间,横梁内预埋的五公斤塑性炸药被远程引信触发,整段横梁轰然断裂,裹挟着钢筋与混凝土块,如陨石般砸向车队正上方的高架桥匝道。
这不是为了杀人。
是为了制造“必然的移动”。
日本公安押运队的AI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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