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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刚满级，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？》第997章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，就是这个道理！（求订阅，求月票）(第2/2页)
“我没有！”程知予一把扯开自己颈侧衣领，露出一抹淡金色纹路——那纹路蜿蜒如游龙，正缓缓搏动，仿佛活物。“这是‘鉴心纹’，我娘临终前烙在我身上的。凡心术不正者近我三尺，它必灼痛如焚；若遇伪善欺世之徒，它会裂出血线。”
她死死盯着岑吟秋的眼睛：“可刚才，他坐你身边半个时辰，我站你身后，这纹路——纹丝不动。”
岑吟秋笑容凝固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程知予喉头滚动，声音愈发沙哑，“我偷偷用‘溯影镜’照过他。镜中本该映出人之魂光，善者莹白，恶者赤黑，虚伪者灰浊……可镜中，只有一片空白。不是黑，不是白，不是灰——是空。像一张……被擦净的纸。”
岑吟秋慢慢松开攥着李尘衣袖的手，指尖冰凉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刀锋刮过石面，“你是想说，他根本不是人？或者……他太干净，干净得不该存在？”
程知予沉默良久，忽然苦笑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我第一次怕了。不是怕他害我，而是怕……我配不上看他一眼。”
钟楼外，潮音祭的鼓乐骤然拔高，如千军万马奔涌而来。
而钟楼内，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。
就在这时，木门被轻轻叩响三声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不急，不缓，不卑，不亢。
程知予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脊背撞上冰冷铜钟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岑吟秋却走上前，伸手拉开了门。
门外，李尘静静立着，青衫微拂，发尾沾着一点不知何时飘来的细盐沫，在斜射进来的天光里，亮如碎星。
他目光越过岑吟秋肩头，落在程知予脸上，没有质问，没有解释，只有一句：
“潮音祭真正的规矩，你们知道吗？”
程知予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。
李尘抬手，指向远处海天相接之处——那里，一轮赤金大日正缓缓沉入波涛，海面被染成熔金之色，而就在那金红交界线上，无数细小的、半透明的“影子”正随浪起伏，有的形如鲲鹏展翅，有的状似巨鲸吞月，有的则如古佛盘坐……它们无声无息，却让整片海域的灵气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它们聚拢。
“潮音祭，祭的从来不是神，也不是人。”李尘声音低沉，却字字如钟，“是‘海墟’。”
岑吟秋茫然：“海墟？”
“上古纪元，此地曾为天地脐眼，万海归墟之所。”李尘目光深远，仿佛穿透时空，“后来一场大劫，墟眼崩裂，碎片化为三千幻境，沉入诸海之下。潮音祭每十年一启，便是借万民心念，唤醒其中一道墟影——唯有心无尘垢、念不滞碍者，才能与墟影共鸣，引其入体，得授‘墟音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程知予：“你母亲的鉴心纹，本就是海云宗先祖所刻，为辨‘墟选之人’。它不灼痛你，是因为……你从未真正‘看见’过他。”
程知予如遭雷击，踉跄一步，扶住门框才未跌倒。
李尘却已转身，走向楼梯口。
“第一轮比试，一个时辰后开始。”他背影挺拔，声音融在渐起的海风里，“岑姑娘，若信我，别跟来。等我回来，带你去看——真正的潮音。”
他身影消失在拐角。
岑吟秋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风从破损的窗棂灌入，掀起她鬓边一缕青丝。
程知予靠着铜钟，缓缓滑坐在地，手指深深抠进青苔斑驳的木阶缝隙里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她不是看不透李尘。
她是……不敢看。
不敢看那双眼睛深处，究竟沉淀着怎样浩瀚而寂静的岁月；不敢看那副皮囊之下，是否裹着比海更深、比天更远的孤寂；更不敢看，当那双眼睛终于真正落在她身上时，她是否还有勇气，接住那一眼。
而此刻，凌云场擂台之上，庄非凡、张驰越、裴闻三人并肩而立，仰头望向高悬的对阵玉牌。
玉牌光芒流转，最终定格——
【凌云场·第一轮】
【甲位】庄非凡（潮音城守军校尉）
【乙位】程立（帝都散修）
风卷起张驰越的锦袍下摆，他手中的折扇“咔哒”一声，断了一根竹骨。
裴闻缓缓闭目，袖中那只握过无数生死簿的手，第一次，微微颤抖。
潮音祭的鼓声，忽然变了节奏。
不再是欢庆，而是……呜咽。
像大海在低语，又像古老祭坛，正缓缓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