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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刚满级,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?》第999章:别怕,也就是切磋切磋!(求订阅,求月票)(第1/2页)
殿内,李尘正靠在软榻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三天时间,他已经把那几十个妃子都“认识”了一遍。
此刻心情正好,等着看这两位新来的。
门开了。
两个美妇人已经在门外等候。
首先...
孟岩的掌风越来越快,擂台四周的青砖被震得寸寸龟裂,碎石飞溅,气浪翻涌如沸水蒸腾。他额角渗出细汗,呼吸略显急促——这绝非寻常对战该有的状态。他已将《九叠掌》催至第七叠,灵力如潮水般层层叠加,一掌比一掌沉重,一掌比一掌凝练,可对面那青年却始终站在原地,连衣角都未曾掀动半分。
李尘甚至没出第二招。
他只抬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一划。
一道银白微光自指尖掠出,无声无息,不带风雷,不引异象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可就在那微光触及孟岩第三叠掌影的刹那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,清越如冰裂。
孟岩整条右臂的护体灵罡骤然崩解,指骨、腕骨、肘骨、肩胛骨……十二处关节同时发出细微震颤,仿佛被无形丝线精准勒住、绞紧、拧转。他整个人猛地一滞,掌势戛然而止,身形踉跄后退三步,左脚踩在擂台边缘裂痕上,竟硬生生踏碎了三块压阵青钢砖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有人下意识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,才确信不是幻觉。
“……孟岩……退了?”
“不是退,是……被定住了?”
“刚才那是什么?符箓?剑意?还是……法则雏形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只有前排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瞳孔骤然收缩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,指节泛白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天渊境之上,有三重关隘:破障、凝窍、合道。而能以指为刃,斩断他人灵脉运转之序、封其筋络流转之机者,非合道之基不可为——那是传说中,唯有帝都钦天监“三十六柱”里排进前二十的老怪物,才偶然展露的“截运手”。
可眼前这个叫程立的年轻人,分明连二十都没到!
孟岩喘着粗气,右臂垂在身侧,微微颤抖,整条臂膀经脉如被冻僵,灵力滞涩如泥沼。他死死盯着李尘,声音干涩:“你……不是潮音城的人。”
李尘收回手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神色平静如初:“我报的是天人场,又没说我是潮音城的人。”
这话轻描淡写,却像一记闷棍砸在所有人心口。
不是潮音城的人?那他是谁?从哪来?为何敢踏足此地,还报名天人场?
庄非凡霍然起身,脸色惨白:“他……他刚才那一指……”
张驰越折扇“啪”地合拢,指节捏得发白:“不是灵技,不是术法……是‘序’!他在打乱孟岩体内灵力运行的次序!”
裴闻嘴唇翕动,声音低哑:“……截运手。失传三百年的截运手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脊背发寒。
他们曾听家族长辈酒后醉语提起过——当年天策王朝覆灭前夕,钦天监监正陆沉舟叛出帝都,携《截运九章》隐入东海,自此再无音讯。而《截运九章》第一式,便名“断续”。
断他人灵运之续,如斩琴弦,余音未尽,而曲已终。
这不是比武,是宣判。
孟岩缓缓抬起左手,按在右肩,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眸中已无怒火,只剩凝重与一丝敬畏。他深吸一口气,朝李尘深深一揖,腰弯至九十度,声如洪钟:“孟某受教。程公子……请多指教。”
全场哗然。
这不是认输,是认道。
天渊境强者,向一个年轻人行师礼!
看台上,程知予手中的玉杯“当啷”一声滑落,在膝上碎成数片,茶水浸湿了月白裙裾,她却浑然不觉。她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道挺拔身影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刺破皮肉——那不是伪装,不是作秀,更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那是货真价实、碾压级别的力量。
她引以为傲的“识人之明”,此刻被这一指戳得千疮百孔。
岑吟秋早已站了起来,双手捧着脸颊,眼波潋滟如春水:“程公子……好厉害……”
范亦萱激动得原地蹦跳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!”
虞书轻抚胸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原来……他一直都在藏拙。”
她们眼中没有丝毫惊疑,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仰慕——仿佛从一开始,就笃定他会赢。
程知予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心脏,又松开,再攥紧。她第一次发现,自己竟看不懂人心。不是看不懂男人的觊觎,而是看不懂这三个闺蜜,为何能在短短半日之内,把一颗心毫无防备地交付出去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她自己,竟也在那一指划出的银光里,心跳漏了半拍。
擂台另一侧,裁判老者颤巍巍举起铜锣,却迟迟未敲。他望着李尘,嘴唇哆嗦:“程……程公子,您……可还要继续?”
李尘扫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,目光掠过程知予苍白的脸、庄非凡僵硬的脖颈、张驰越捏皱的扇面、裴闻铁青的下颌……最后,落在远处观礼高台尽头,那面绣着七曜星辰纹的玄黑大旗上。
旗面无风自动,猎猎轻扬。
他微微一笑:“不必了。”
话音未落,身形已如流云掠空,飘然跃下擂台,足尖点过三丈虚空,未借半分借力,却稳如平地。
落地时,青石板纹丝不动,连一丝裂痕也无。
可就在他足尖触地的刹那——
“轰!!!”
身后擂台猛地一震,整座天人场地面陡然下沉三寸!孟岩所立之处,青钢砖寸寸粉碎,化为齑粉,而那粉末并未扬起,反而如被无形巨手攥紧,簌簌聚拢,最终凝成一枚完整无缺的青钢砖胚,静静悬浮于半空,砖面光滑如镜,映出李尘离去的背影。
众人这才惊觉——方才那场交锋,李尘竟以自身灵压为尺,悄然丈量、校准、重塑了整座擂台的地脉节点!那一指,不止断了孟岩的运,更在瞬息之间,为这座百年古擂,重新锻铸了承力根基!
这才是真正的“随手为之”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玩玩而已”。
庄非凡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张驰越手中的折扇“咔嚓”一声,从中断裂。
裴闻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眸底最后一丝傲气,已化为灰烬。
程知予猛地站起,裙摆扫落案几上一只青瓷盏,盏中残茶泼洒而出,在阳光下溅起细碎金芒。她顾不上擦拭,只死死盯住李尘离去的方向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血珠悄然渗出,染红了雪白手帕。
他根本不在乎胜负。
他甚至……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。
那他来潮音祭,究竟是为了什么?
为了岑吟秋?为了范亦萱?为了虞书?
不。
程知予忽然想起昨日父亲程镇海深夜召见她时,压低嗓音说的那句话:“……帝都来了人。不是钦天监,不是宗人府,是‘影阁’。为首者,姓程,名立,年十九,持玄甲敕令,代天巡狩。”
当时她嗤之以鼻:“影阁?那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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