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刚满级,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?》第1002章:其他的事,我自然会担待!(求订阅,求月票)(第1/2页)
而在皇宫里,有一个人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那就是替身查尔斯。
自从“木老”消失之后,他就彻底没了主心骨。
那位神秘的木老,是他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最大依仗。
帕米莲红那边有木...
程知予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袖口的云纹绣边,那细密金线扎得指腹微疼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灼。她忽然起身,裙裾带起一阵清风,惊得身旁侍女低呼一声。她没理,只径直朝李尘所在的方向走去,步子不疾不徐,可每一步都像踏在绷紧的弦上。
范亦萱正仰头听李尘讲帝都“千机坊”的傀儡戏,说到一只三丈高的木鸢驮着孩童飞越朱雀门时,她笑得眼尾弯成月牙;虞书则托腮凝望,青丝垂落肩头,耳坠随着她轻点头的动作微微晃动,映着日光泛出温润玉色;岑吟秋干脆已将一碟蜜渍梅子推到李尘手边,自己拈起一颗,指尖沾了点晶亮糖霜,也不擦,就那么笑着看他:“程立公子,这梅子酸甜刚好,你尝尝?”
李尘伸手去取,指尖将触未触——
程知予恰好走到桌边,素手一按,稳稳覆在他手背上。
空气骤然一静。
范亦萱笑意僵在唇角,虞书微微睁大眼,岑吟秋捏着梅子的手顿在半空,糖霜簌簌落在青石案几上,像一小片无声的雪。
李尘抬眸。
程知予垂着眼,睫羽浓密,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程立公子,凌云场比试已毕,你既报名,为何未曾上场?是记错了时辰,还是……根本未曾打算赴约?”
她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,仿佛真只是替赛事主办方确认一个疏漏。可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,温软却沉实,指尖微凉,掌心却似有暗劲潜伏,不动声色地封住了他抽手的余地。
李尘没挣。
他甚至轻轻笑了下,笑意未达眼底,只如水面掠过的一痕涟漪:“程姑娘这话,倒让我想起一句老话——‘名不正,则言不顺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真正落定在她脸上,不再疏离,也不炽热,只是沉静,像古井映月:“我报的,从来不是凌云场。”
程知予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:“那你报的什么场?”
“天枢场。”李尘吐出三字,声音平缓,却如投入静湖的巨石。
天枢场。
三个字出口,四周陡然死寂。
范亦萱手中的团扇“啪嗒”一声滑落,被虞书眼疾手快接住;岑吟秋忘了手里还捏着梅子,糖霜顺着指尖滴落,在裙摆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;连远处正与庄非凡低声交谈的张驰越,也猛地扭过头来,折扇“咔”地合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天枢场,潮音祭最隐秘、最严苛、也最令人讳莫如深的一处擂台。
它不设在演武广场,不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,而藏于城西断崖深处一座废弃的观星台地底。入口需三枚不同宗门长老亲笔签押的荐书,且荐书内容必须明确指向“道基验证”与“神魂承压”两项——非筑基圆满、神识初凝者,连踏入阶梯的第一步都会被无形气场碾碎经脉。
更无人知晓它何时开赛。有人等三年不得其门,有人在祭典第七日清晨忽被黑衣人引至断崖,再出来时,已是白发苍苍、双目空茫的废人,喃喃只道:“星图……全是血……”
潮音城百年间,仅三人自天枢场生还,且皆未透露半句内中情景。其中一人,正是现任城主,如今坐镇祭典主位、须发如雪的老者。
庄非凡脸色瞬间铁青,脱口而出:“放屁!天枢场早三十年就封了!哪来的报名?”
张驰越却没说话,他盯着李尘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冷却、收缩,像毒蛇锁定了致命猎物。他忽然想起昨日傍晚,巡城卫队在断崖外围发现三具尸体——并非死于刀剑或术法,而是七窍流血,面目扭曲,手中紧攥的,是三枚边缘磨损、刻着模糊星纹的青铜令牌。
当时他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散修私闯禁地遭了反噬,此刻再看李尘从容含笑的侧脸,一股寒意却从脊椎骨缝里钻了出来。
裴闻动了。
他一直没出声,此刻却倏然抬步,一步便跨过三丈距离,玄色剑鞘斜斜抵在李尘椅背下方三寸。鞘尖未触木,可那截紫檀椅背却无声裂开一道细纹,如墨色蛛网蔓延。
“验。”裴闻只吐一字,声如寒铁刮过青石。
他身后,庄非凡与张驰越同时踏前半步,呈犄角之势围拢。三人气息并未外放,可空气中却凝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,仿佛连风都被冻住,只余下彼此粗重的呼吸与擂鼓般的心跳。
岑吟秋第一个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:“你们干什么?!”她挡在李尘身前,声音发颤,却挺直了脊背,“程立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!你们……”
“秋秋,让开。”程知予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泉激石。她依旧按着李尘的手背,目光却如两柄薄刃,直刺他双眼,“天枢场,三年一启,启则必验。若你虚言诓骗,欺瞒祭典,按律当废去修为,逐出潮音。”
李尘终于缓缓抽回手。
他动作很慢,仿佛拂去一粒微尘。指尖离开她掌心时,程知予竟觉掌心一空,那点被强行按捺的燥意竟莫名更盛。
他整了整衣袖,目光扫过裴闻的剑鞘、庄非凡绷紧的下颌、张驰越紧握的折扇,最后落回程知予脸上,笑意终于染上几分真切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锋锐:“程姑娘,你可知天枢场验的,从来不是修为高低?”
不等她答,他已起身,衣袍在风中轻扬,如鹤展翼。
“它验的是‘道’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断崖方向,那里云雾缭绕,山势如龙脊断裂,苍茫不见尽头:“你们三位,刀、掌、剑,皆为外显之利,求的是胜,是名,是姑娘你一个眼神的垂青。可天枢场要问的,是‘你所持之器,究竟是为你所用,还是你早已沦为器之奴仆?’”
庄非凡喉结滚动,额角青筋暴起:“少废话!是真是假,手底下见真章!”
“对!”张驰越冷笑,“装神弄鬼,不如先接我三掌!”
裴闻剑鞘微抬,鞘尖所指,李尘眉心一点寒光乍现:“拔剑。”
三股无形剑意、刀势、掌压,如三座无形山岳轰然压下,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看台上众人纷纷变色,离得近的修士踉跄后退,面露骇然。
岑吟秋脸色煞白,范亦萱和虞书下意识抓住彼此手腕,指甲深陷。
唯有程知予,站在风暴中心,衣袂未动分毫。她看着李尘,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沉静,看着他面对三名凌云场顶尖强者围攻,竟连衣角都不曾飘起一丝。
然后,他做了件让所有人窒息的事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仅仅一步。
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,庄非凡的刀势如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,轰然溃散;张驰越掌心凝聚的磅礴气劲竟自行逆转,狂涌回丹田,震得他喉头一甜;裴闻剑鞘尖端那点寒光“砰”地炸开,化作齑粉!
三人如遭雷击,齐齐闷哼,身形剧震,脚下青砖寸寸龟裂!
他们不是被击退,而是……被“卸”了力。
那力道精准到毫巅,如同庖丁解牛,顺着他们各自功法最细微的流转节点,轻轻一拨,便令整条力量洪流崩解、倒灌、反噬。没有丝毫烟火气,却比任何雷霆万钧更令人胆寒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