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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刚满级,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?》第1006章:狗还知道护主,他只知道摇尾巴!(求订阅,求月票)(第1/2页)
此言一出,替身查尔斯面色大变,整个人僵在原地,如同被雷劈中一般。
当狗?
他虽然是替身,可替的也是皇帝啊!
他穿着龙袍,坐着龙椅,朝堂之上百官跪拜,口称万岁。
那些大臣对他恭恭...
段家老宅坐落在潮音祭西郊三里外的青峦山腰,白墙黛瓦,飞檐翘角,古木参天,石阶蜿蜒如龙脊盘绕。门前两尊镇宅石狮历经百年风雨,鬃毛斑驳却目光如炬,仿佛早已预知今日之贵人将至。
段秉正一路疾行,脚步轻得不敢惊起落叶,每过一道门廊必躬身肃立,待李尘迈过门槛,才敢抬袖抹去额角细汗——不是累的,是怕的,更是敬的。他引路时指尖微颤,连袖口垂落的流苏都跟着簌簌发抖;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燃着两簇幽蓝焰火,烧尽二十年蛰伏的灰烬,只余滚烫虔诚。
李尘缓步而入,目光掠过照壁上“厚德载物”四字篆刻,又停驻于中庭一株千年紫檀树下。那树干虬结如龙筋,树冠却未生新枝,唯余半截焦黑断枝斜刺向天,似被雷劫劈过,却未死,反而在焦痕边缘沁出一圈莹润玉色,隐约有灵纹流转。
“陛下……”段秉正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株紫檀,是先祖段玄机所植。百年前天策北境大旱,赤地千里,先祖奉诏持剑赴边,斩妖三十、破阵七重,归来时此树已枯。他将佩剑埋于树根之下,以血为引,以魂为契,三年后,焦枝返青,玉纹初现。族中传言,此树若遇真龙之气,当有异动。”
话音未落,风起。
不是寻常山风,而是自九霄垂落的一缕清气,如银线般无声缠绕紫檀树干。刹那间,整株古木嗡鸣震颤,焦黑断枝“咔嚓”一声裂开寸许缝隙,内里竟透出温润金光!金光渐盛,竟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蟠龙印纹,浮于树皮之上,鳞爪毕现,龙目微阖,似在沉眠,又似在等待叩醒。
李尘眸光微动,袖中指尖轻轻一弹。
一缕无形气劲如露珠坠入静潭,无声没入蟠龙印纹。
霎时间——
龙目骤睁!
金芒爆射,直冲云霄!整座青峦山万木齐伏,鸟雀噤声,连远处溪涧流水都凝滞一瞬。那蟠龙印纹缓缓浮空,悬于李尘眉心前三尺,龙首低垂,龙须轻摆,竟似朝拜。
段秉正“噗通”跪倒,额头触地,浑身骨骼都在共鸣震颤:“先祖遗印……认主了!它认出陛下龙气纯正,乃天命所归之主!”
李尘却只淡然一笑,抬手轻抚龙印。金光倏然收敛,蟠龙化作一缕流金,顺着他指尖游走而上,最终隐入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极淡的龙形胎记悄然浮现,与段家古籍中记载的“天策皇室血脉封印图腾”分毫不差。
段秉正仰起头,眼眶通红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忽然想起幼时听族老讲过的秘辛:太祖开国时,曾携十二位圣者共战域外魔渊,其中一人姓段,乃太祖挚友、军师、亦是最后一位以凡躯镇守南天门的护国神将。此人临终前剖心为砚、焚骨为墨,写下《镇渊十二策》,其中第三策末尾朱砂批注——“若见腕生龙纹、气合九环者,即为真主再临,段氏当倾全族之力,奉之如奉天诏”。
原来不是传说。
是真的。
他猛地俯身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,咚咚作响:“段氏第七十三代家主段秉正,携全族上下,叩请陛下敕令!但有所命,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!”
话音未落,院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十余名段家长老并肩而立,为首者白须垂胸,手持青铜鸠杖,杖首镶嵌的墨玉中,隐约可见一条微缩龙影游弋。他们并未走近,只在月洞门外齐刷刷跪倒,额头贴地,脊背如弓绷紧。
“段氏第七十一至七十四代长老,恭迎陛下圣驾!”苍老之声齐齐响起,声浪竟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
李尘目光扫过众人,视线在那青铜鸠杖上顿了顿。他缓步上前,伸手接过鸠杖,指尖摩挲杖身暗刻的“渊”字古篆,忽然道:“鸠者,聚众也;杖者,权柄也。此杖既承段氏忠骨,便不该只镇一门一户。”他手腕轻翻,鸠杖顶端墨玉“咔”一声裂开细纹,内里龙影倏然腾跃而出,化作一道金线,没入段秉正眉心。
段秉正浑身剧震,体内刚凝的圣者根基轰然共鸣!原本尚显虚浮的灵力瞬间凝练如汞,经脉之中奔涌的不再是灵气,而是裹挟着龙吟的金色洪流!他猛地抬头,眼中金芒一闪而逝,周身气息节节攀升,竟隐隐触及圣者境中期门槛!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难以置信。
“朕赐你‘渊龙杖’真意。”李尘将鸠杖递还,“段家血脉,本就与天策龙脉同源。你既已入圣,便不必再守山门。三日后,随朕赴京。朕要重建‘镇渊司’,专司监察宗门、整肃修行界纲纪。你,任首座使。”
镇渊司!
段秉正呼吸一滞。那可是太祖亲设、百年前因权争而废的绝密机构!掌生死簿、录功过册、执诛邪剑,连宗主见了都要解剑卸甲!而今陛下重启此司,竟让他——一个刚刚入圣、连宗门都未建的散修,执掌首座?!
他嘴唇颤抖,想推辞,可对上李尘那双平静无波的眼,所有言语都哽在喉头。那目光里没有恩赐的倨傲,只有理所当然的信任,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个位置,仿佛这滔天权柄,不过是归还一件遗失多年的旧物。
“臣……领旨!”他深深叩首,额头抵住冰冷砖面,泪水无声浸湿青苔。
此时,偏厅帘栊轻动。
一位银发老妪端着青瓷托盘缓步而出,盘中一盏琥珀色酒液荡漾微光,酒面竟浮着三枚晶莹剔透的莲子,莲心一点赤金,如活物般微微搏动。
“阿婆?”段秉正一怔。
老妪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慈祥笑意,目光却越过他,牢牢锁在李尘脸上,浑浊双眼深处,竟有两簇幽火悄然燃起:“老奴段氏旁支,名唤段云娘,侍奉先祖段玄机三十七载。当年先祖埋剑于此树下时,曾对老奴说:‘若有一日,有少年踏月而来,腕生龙纹、气贯九霄,便将这‘醉龙酿’奉上。此酒以龙涎草、千载雪莲、圣者心头血三味主材酿成,窖藏三百二十七年,只为等一人。’”
她双手捧起酒盏,双臂稳如磐石,声音却带着哭腔:“陛下,这是先祖留给您的酒。他说……您会回来的。”
李尘静静看着那盏酒,指尖拂过杯沿。酒液中三枚莲子倏然旋转,赤金莲心迸射毫光,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残缺符文——正是《镇渊十二策》开篇第一字:“敕”。
他终于抬手,接过酒盏。
就在指尖触到杯壁的刹那,整座段家老宅地下三丈处,十二口青铜古棺齐齐震颤!棺盖缝隙中渗出缕缕金雾,雾中隐约浮现十二道伟岸身影,皆披甲持戈,面向主厅方向,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!
段秉正脸色煞白,猛地转身望向地面——他身为家主,竟不知祖宅之下,沉睡着十二具圣者遗骸!更不知,那十二道虚影甲胄胸前,皆烙着与他腕上一模一样的蟠龙徽记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段氏十二护道人。”李尘轻啜一口醉龙酿,酒液入喉,竟如暖流汇入四肢百骸,耳畔似有远古战鼓擂动,“当年随太祖征战,重伤濒死,自愿兵解为灵,永镇段家龙脉。今日朕既至,他们便醒了。”
他放下酒盏,目光扫过段秉正惊骇交加的脸,语气平淡如叙家常:“你可知,为何段家世代居于青峦,却从不建宗立派?”
段秉正摇头,喉结滚动。
“因段家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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