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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我刚满级,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?》第1010章:你怎么也是天策之主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!(求订阅)(第1/2页)
你扮成精灵王,潜伏在教廷身边,和皇室周旋,和权贵博弈,你做了这么多事,就为了得到我?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是该愤怒,还是该无语,还是该相信。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...
范亦萱愣在原地,脸颊滚烫,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被那句“恩将仇报”钉在了沙滩上——她刚死里逃生,肺里还呛着咸涩海水,心跳如擂鼓未歇,他倒好,一开口就泼来一盆冰水,连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。
可偏偏,她一点也恨不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:衣裙湿透紧贴身躯,发丝凌乱滴水,裙摆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小腿上几道被礁石刮出的细小血痕,脚踝处还缠着半截断裂的海藻。狼狈得像只被浪头打翻又拖上岸的落汤雀。
而李尘却连衣角都没湿——金光散尽后,他玄色长衫纤尘不染,墨发垂肩,袖口微扬,仿佛刚才斩的不是天渊境海兽,而是拂去一粒浮尘。
她咬住下唇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,还有点自嘲的哽咽:“……公子说得对,我这副样子,确实脏。”
李尘挑了挑眉,没接话,却抬手一挥。
一道温润如春泉的灵力无声漫过她全身。湿衣顷刻蒸腾出薄雾,伤口悄然结痂,发丝根根分明,连沾在睫毛上的盐晶都化作微光消散。她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与海腥气,也被一股清冽松香覆盖。
范亦萱怔住。
这不是寻常疗伤术,更非粗暴驱秽——这是以灵力为笔、以神识为引,在她体表织就了一层瞬息可溃的“净域”。既护她不受寒邪侵体,又留了三分体面,不似施舍,倒像……迁就。
她喉头一紧,眼眶又热了起来。
李尘却已转身,望向远处海平线。海风掀起他衣袂,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不在城里待着,跑这儿来送死?”
范亦萱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脸,快步跟上,声音刻意扬起几分轻快:“我……我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他脚步未停。
“想程知予为什么敢穿低胸裙,”她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失言,慌忙补救,“不,我是说……我想通了。有些事,等不来,就得伸手去够。”
李尘终于侧过脸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淡,却像一泓古井映出她此刻的模样——发梢滴水,眼尾微红,下巴还沾着一星细沙,可脊背挺得笔直,瞳孔里有火苗在跳。
他忽然问:“你怕死吗?”
范亦萱一愣,随即摇头:“刚才……怕的。但被那触手捆住时,我忽然不那么怕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下去,却异常清晰,“因为我想起岑吟秋昨夜走出来的样子。眼睛亮,走路飘,像踩在云上。我就想,如果死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你,那也不算太亏。”
李尘脚步一顿。
海风骤然静了半息。
他没有笑,也没有斥责她孟浪,只是抬手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。
一道寸许长的银色流光凭空凝成,蜿蜒游动,如活物般绕着他手指旋转。光芒极细,却锋锐得令人心悸——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剑意,未出鞘,已割裂空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范亦萱屏住呼吸。
“剑心种。”他指尖微抬,那道银光倏然跃出,轻巧落在她眉心。
没有刺痛,只有一丝沁凉,如露珠坠入皮肤。紧接着,一股温热气息顺眉心直灌百会,四肢百骸骤然一轻,丹田内沉寂多年的灵力竟如解冻春溪,汩汩奔涌!
她惊愕抬头,却见李尘已收回手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:“你根基不差,只是潮音城灵气驳杂,又被俗务缠身,灵窍半闭。这道剑心种,替你涤脉三日。三日后,若你能引气入微,凝出第一缕真罡,便不算辜负今日这场劫。”
范亦萱浑身轻颤,不是因为灵力激荡,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
剑心种——传说中唯有圣者境巅峰、剑道大成者,才能以自身剑意为薪柴,为他人点燃灵枢的秘法!此术逆天改命,施术者要损耗三月苦修,受术者稍有不慎便会灵台崩毁、神魂俱焚!
可他给了她,随手一划,轻描淡写,如同递来一枚寻常丹药。
她嘴唇翕动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
李尘望向大海,目光沉静如渊:“因为你没求饶。”
范亦萱怔住。
“那只海兽扑来时,你闭眼了,却没喊救命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凿进她心底,“你在等一个念头——见我最后一面。而不是等一个救星。”
他缓缓转身,直视她双眼:“人可以怕死,但不能丢了骨头。岑吟秋要的是温柔乡,程知予图的是登高梯,虞书在赌一场豪情。而你……”他停顿片刻,嘴角微扬,“你刚才扑过来那一瞬,眼里只有‘我’,没有‘李公子’,没有‘天策贵胄’,甚至没有‘活命’。只有‘我’。”
范亦萱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都涌向头顶。
原来他全看见了。
不是看见她狼狈,而是看见她狼狈之下,那一瞬间挣脱世俗桎梏的赤诚。
她忽然明白了程知予为何不惜撕破脸皮也要靠近他——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可攀附的权势,而是一面镜子。照得见你最不堪的底色,也映得出你最本真的光。
“我……”她声音发哑,却不再躲闪,“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,也不会像她们那样说话漂亮。我只会……”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“我会守诺。答应你的事,刀山火海我也做到。你若信我,我便为你断后;你若用我,我绝不退半步。”
海风卷起她额前碎发,露出光洁额头与一双灼灼燃火的眼。
李尘静静看了她许久,忽然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。
通体雪白,内里却有金线游走,如活脉搏动。
“《沧溟锻骨经》残篇。”他递过去,“前三重,主炼筋骨皮膜,辅以海煞淬体。你既然敢往险地跑,就别浪费这份胆气。”
范亦萱双手接过,玉简入手微凉,内里金线却随她灵力波动微微明灭,仿佛呼应。
“谢……”她刚开口,李尘已抬手制止。
“不必谢。”他转身欲走,脚步微顿,背影被阳光勾勒出清晰轮廓,“潮音城东三十里,有座废弃龙祠。明日子时,带这枚玉简去。若你能在海煞蚀骨之痛中,守住灵台清明一个时辰,我就允你随行东海。”
范亦萱握紧玉简,指节泛白,声音却稳如磐石:“好。”
他不再多言,身影掠空而起,如一道青虹刺入云层,转瞬不见。
范亦萱独自立于沙滩,海浪温柔拍岸,风里全是咸腥与松香交织的气息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玉简,金线在阳光下流转不息,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脏。
忽然,她抬手,用力抹掉眼角最后一丝湿意,将玉简紧紧按在胸口。
那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。
而此时,潮音城内,潘府后院。
程知予正对着铜镜描眉,笔尖微颤,一滴黛色晕开在眉峰下,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。
窗外,虞书的声音清脆响起:“知予!听说范亦萱被海兽卷走了!现在全城都在找她!”
程知予手一抖,眉笔“啪”地折断。
她猛地起身冲到窗边,只见虞书和范亦萱并肩站在回廊下。范亦萱头发微湿,裙裾边缘还沾着几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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