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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夫人绝不原谅,高冷渣夫失控了》第351章 你情我愿(第1/2页)
房间内寂静无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容姝开了口,声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,“盛廷琛,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回国?”
盛廷琛站在原地,目光牢牢锁在她纤细的背影上,薄唇紧抿,没有应声。
“五年来,你一直拖着不跟我办理离婚手续,我心里很清楚,就算闹到法庭,我也未必能跟你离成。”容姝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,“我当时想,不如趁此机会,好好报复你,让你也尝尝我曾经受过的苦,不过你这么聪明,又怎么会猜......
请柬烫金边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封面是极简的银灰底纹,左下角一枚暗纹篆体“江”字若隐若现。容姝指尖微顿,没立刻翻开,只垂眸看着那方寸间的沉静气韵——像极了江淮序这个人,不张扬,却自有千钧分量。
她抬眼:“婚礼?”
江淮序正批阅一份人事调整草案,闻言笔尖稍停,抬眸望来。窗外暮色渐浓,斜阳余晖淌过他半边侧脸,将下颌线镀上一层温润暖光。他没否认,只将另一张请柬推至她手边,声音低而缓:“我妹妹,江沅。”
容姝这才缓缓掀开请柬。
内页素白如雪,手写楷书清隽有力:
**江沅女士与沈砚先生谨定于五月二十日(星期六)
于云杉国际酒店云顶厅举行结婚典礼
诚邀容姝女士莅临**
日期下方,一行小字墨色稍淡:
*新郎沈砚,盛氏集团海外投资部总监*
容姝指尖猝然一僵。
沈砚。
这个名字像一枚冰棱,无声无息刺进耳膜,又顺着神经直抵心口。她甚至没来得及去想“沈砚为何会是盛氏的人”,第一反应竟是——他和盛廷琛,是什么关系?
她记得清楚。去年TC项目竞标落败后,盛氏内部曾对外发布过一份高管轮岗公告,其中就提到了“沈砚调任海外投资部总监,全面负责亚太区新兴市场战略重组”。彼时她正埋首于荣恩并购案的尽调材料中,只匆匆扫过一眼,未作深究。可此刻,“沈砚”二字与“盛氏”并列,竟如一道无声惊雷,在她心底炸开细密裂痕。
她不动声色合上请柬,抬眸时已恢复惯常的沉静:“恭喜江总,令妹大喜。”
江淮序搁下钢笔,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,目光沉静如古井:“沈砚,是盛廷琛的表弟。”
空气忽然静了一瞬。
容姝睫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旋即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微澜。她早该想到的。沈姓本就稀少,又同属云杉顶层圈层,哪有这般巧合?只是她刻意绕开了所有与盛家有关的讯息,连财经频道推送的盛氏新闻,她都习惯性划走——仿佛只要不看见,那些过去就未曾真实存在过。
可命运偏要在此刻,用最平静的语调,将她避之不及的名字,一个接一个,钉进她眼前。
“你见过他。”江淮序忽然说。
容姝抬眼。
“去年TC项目终审答辩,你在云杉总部七楼会议室做过十五分钟陈述。”他语气平直,没有试探,只有陈述,“沈砚坐在评审席第三位,全程没发一言,但最后签字栏,是他第一个签的。”
容姝喉间微紧。
她当然记得那场答辩。那天盛廷琛没出现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套装,站在巨大落地窗前,身后投影屏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模型。她讲到第三部分时,余光瞥见评审席最右侧那人微微颔首——眉骨高而冷,鼻梁挺直如刃,下颌线条绷得极紧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。她当时只当是盛氏某位资历深厚的风控老将,甚至没敢多看第二眼。
原来是他。
原来他早就认出她。
原来那场被业内称为“云杉史上最严苛的终审”,那场她耗尽心血、近乎透支完成的答辩,那个沉默签字的人,是盛廷琛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而此刻,这人的婚宴请柬,正躺在她掌心。
“他……知道我是谁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比预想中更轻,却异常清晰。
江淮序没立刻答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涌入,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。他背对着她,肩线宽阔而沉静。
“他知道。”他终于开口,语速缓慢,“他也知道,你和盛廷琛的关系。”
容姝没说话,只将请柬边缘捏得更紧了些,指腹摩挲着那道微凸的烫金纹路。
“但他不知道你离开盛氏的真实原因。”江淮序转过身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我也没告诉他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温润的玉石,悄然坠入她心湖,漾开一圈极轻、却无比真实的涟漪。她抬眸看他,第一次在他眼中读到某种近乎郑重的承诺——不是怜悯,不是施舍,是守口如瓶的尊重。
她忽然想起美美生日那天,盛廷琛坐在她身边,听美美追问石榴花何时开。他答“五月份左右”,语气寻常,仿佛只是随口应承。可此刻她才惊觉,五月二十日,正是江沅的婚期。
盛廷琛知道。
他必然知道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既没阻拦她赴约,也没主动提及。就像他始终未曾追问她为何执意留在荣恩,为何拒绝所有盛氏递来的橄榄枝,为何连美美生日那晚,他亲手为她系上的贝壳珍珠手链,也只字不提那串珠子,本该是他亲手打磨、穿缀的旧物。
他把所有锋利的疑问,都藏进了沉默里。
而这份沉默,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心口发闷。
“江总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晰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沈砚在婚宴上问我,为什么当年突然退出TC项目,为什么离开盛氏,为什么现在又成了荣恩的人——我该怎么答?”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隐约可闻,窗外海浪声遥远而绵长。
江淮序看着她,许久,才道:“你如实答。”
容姝怔住。
“你说你累了,想换条路走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你说荣恩给你的,是盛氏给不了的——独立决策权,完整项目主导权,以及,不被定义的人生。”
容姝呼吸微滞。
这些话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甚至连对美美,她也只含糊说是“妈妈想试试别的工作”。
可江淮序,竟一字不差,说出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剖白。
她喉头微动,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当晚回到酒店,她没开灯,独自坐在落地窗前。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流动的星河,远处海平线处,一轮清月浮升,清辉如练。
她抬起手腕。
那条贝壳与珍珠串成的手链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微光。珍珠圆润,贝壳边缘却被打磨得异常光滑,几乎看不出原始的粗粝。她记得很清楚,最初那枚贝壳,是盛廷琛从南太平洋小岛带回来的。他亲手用砂纸一遍遍打磨,直到它不再割手,才交给美美,让她一颗颗穿进去。
那时她抱着美美坐在阳台藤椅上,看他低头专注地打磨贝壳,侧影沉静,指腹被砂纸磨得泛红。她曾悄悄拍下那一幕,照片至今锁在手机最深处的加密相册里,从未点开过。
她忽然想,他是否也曾在某个深夜,独自面对这张请柬?是否也曾在看到“沈砚”二字时,指尖停顿?是否也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刻,想起她站在云杉七楼会议室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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