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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重生42: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》第24章 鬼子劝降(第1/2页)
我蹲在大厅一根承重柱后面,用手里的冲锋枪朝外扫射。子弹打在门外的石板路上溅起火星,几个试图冲门的日军被打得缩了回去。
但压力越来越大。日军显然接受了教训,不再盲目猪突,而是以小股部队,利用废墟掩护,不断试探,寻找我们的薄弱点。同时,楼外的直射火炮和迫击炮,像啄木鸟一样,一点一点地敲打着我们的工事。
二楼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——日军利用相邻建筑的残骸,试图从二楼窗口突入。
“秦山!”我对着步话机喊。
“在!”秦山的声音伴随着枪响传来。
“带你‘猎隼’的人,上二楼!清除所有试图攀爬和渗透的鬼子!一个不留!”
“明白!”
战斗从中午打到傍晚。
整整六个小时。
中央银行主楼像一个浑身浴血但死不倒下的巨人,在日军的狂潮中苦苦支撑。每一个房间,每一条走廊,都变成了战场。枪声、爆炸声、呐喊声、惨叫声,从未停歇。
我们的人越来越少。
弹药也越来越少。
到了后来,很多战士的步枪子弹打光了,就捡起地上的刺刀、工兵铲、甚至砖头。日军冲进来,就扑上去用牙咬,用手掐。
岩吞一直守在二楼楼梯口。我中间上去过一次,看见他小小的身体蹲在沙袋后面,双手死死握着那把勃朗宁,眼睛瞪得大大的,盯着每一个从楼下上来的人。他脚下,躺着一具穿着中国军装、但面目陌生的尸体——额头上一个清晰的弹孔。那是试图混进来的日军特务。
“口令?”看见我,他下意识地举枪,声音发抖但清晰。
“同古。”我说。
他松了口气,枪口垂下,但手还在抖。
“好样的。”我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头顶。
傍晚时分,日军的进攻势头终于减弱了。
不是他们打不动了,而是他们的伤亡也极其惨重。主楼外围的空地上,日军的尸体层层叠叠,几乎铺满了地面。那十辆坦克,也被我们用最后的爆破器材干掉了四辆,其余的都带着伤退到了后方。
但我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中央银行外围所有阵地,全部丢失。主楼一层多处外墙被轰开缺口,用沙袋和杂物勉强堵着。二楼多个房间失守,又被我们用人命反扑夺回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弹药,快要见底了。
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,枪声终于渐渐稀疏,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和对面日军阵地隐约的嘈杂。
我瘫坐在一楼大厅角落里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喘着粗气。身上不知道是谁的血,军装硬得像铠甲。陈启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递给我半个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、硬得像石头的杂面饼。
我接过来,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。味同嚼蜡。
“统计……”我哑着嗓子说。
陈启明沉默了一下,低声报出数字:“还能动的……四百二十三人。重伤员……一百多,没药了,很多撑不过今晚。弹药……算上刚刚缴获的,步枪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,机枪子弹……只剩九个基数。手榴弹……六十七颗。爆破器材……全用光了。”
四百二十三人。
我闭上眼。昨天还有一千二三百人。
“鬼子呢?”我问。
“外面尸体至少……一千五百具以上。他们伤亡不比我们小。”田超超凑过来,脸上有一道被弹片划出的血口子,“但他们……还有至少两个大队的兵力,坦克也还有五六辆能动的。炮……一直没停过校准射击。”
也就是说,他们还有力量。
而我们,已经快打光最后一颗子弹,流干最后一滴血了。
大厅里昏暗的油灯下,幸存的人们或坐或躺,没人说话。只有粗重的呼吸,和伤员压抑的呻吟。空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死亡的气息。
我慢慢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。走到一个被炸塌半边的窗口前,向外望去。
月光惨白,照着外面修罗场般的景象。日军的膏药旗,已经插到了距离主楼不到三十米的一处废墟上。更远处,日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,搬运尸体,重新集结。
他们像一群耐心的狼,围住了筋疲力尽、伤痕累累的猎物,等待着最后一击。
我转过身,看着大厅里那一张张疲惫、肮脏、但依旧睁着眼睛看我的脸。
“兄弟们,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,“咱们守了六小时。杀了至少一千五百个鬼子。”
没人欢呼。大家都太累了。
“咱们也死了快五百个兄弟。”我继续说,喉咙发哽,“现在,子弹快没了,药快没了,人……也快没了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但我王益烁,还在这儿。”我拍了拍胸口,那里还别着那枚崭新的、却仿佛重若千斤的少将领章,“中央银行,也还在这儿。”
“鬼子想进来,可以。”我提高声音,指向窗外,“从我们这四百二十三具尸体上踏过去。少一具,都不行。”
寂静中,不知道谁先咳嗽了一声,然后,像传染一样,低低的笑声、啐唾沫的声音、枪栓拉动的声音,渐渐响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没有欢愉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、豁出一切的疯狂。
陈启明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师长,地道……还通着。趁现在鬼子没合围死,我带‘獠牙’剩下的几个人,护着您和还能走的伤员,也许能……”
“不走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说了,少一具尸体,都不行。”
我走回墙角,重新坐下,靠在墙上。闭上眼睛,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重而缓慢的跳动。
还有多久?几个小时?或者,明天?下一次炮击开始的时候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我的团——我的师——还在这儿。
同古,也还在这儿。
那就够了。
天,是在下午7点左右彻底黑透的。不是那种寻常的夜幕降临,是像一口烧穿了的锅底,黑得沉实,不透半点光。枪声早歇了,连零星的冷枪都没了,只剩下风卷着硝烟和血腥气,在废墟间呜呜地刮,像无数冤魂在哭。
中央银行里头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四百多人挤在这栋快散架的大楼里,没人说话。累极了,也麻木了。活着的人靠在墙根、沙袋上,大多闭着眼,但手里还攥着枪,或者仅剩的一两颗手榴弹。重伤员的呻吟也低了下去,不是不疼了,是没力气喊了。血腥味混合着汗臭、屎尿味,浓得呛人。
我坐在指挥室角落里那把只剩三条腿的椅子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。田超超蜷在对面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,怀里还抱着那台满是弹痕的步话机。陈启明带着几个还能动弹的兵,在一楼各个缺口处巡逻,脚步声轻得跟猫似的。
外面的日军也没动静。他们也在舔伤口。白天那一波猪突,他们扔下的尸体不比我们少。但我知道,这安静长不了。他们是狗,是狼,闻着血腥味,迟早还会扑上来。
“师长。”门口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,是岩吞。他端着个破搪瓷缸子,小心翼翼挪进来,里面是半缸浑浊的、刚烧开没多久的雨水,“喝点水。”
我接过,水温吞吞的,带着一股铁锈和焦土味。我抿了一口,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缓了缓。
“外面…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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