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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说好体验人生,仙子你怎么成真了》第500章 萧墨,会喜欢我这样子的女子吗?(第1/2页)
寒山书院,儒风林。
这片汇聚了妖族天下几乎所有儒家气运的灵蕴之地,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肃穆而悠远的书香气息。
此次考核通过的所有贤人,皆在这片林中接受儒家道韵的洗礼。
虽说儒家先祖是人族...
夜色如墨,悄然浸透清泉峰的每一寸山石与林隙。篝火余烬微红,在晚风里明明灭灭,映得涂山镜辞侧脸忽明忽暗。她指尖还沾着一点鱼油,在黄粱沉睡的脸颊上画完最后一笔乌龟尾巴,便轻轻收手,指尖悬在半空,迟迟未落。
月光如水,淌过她垂落的鬓发,滑过纤细脖颈,坠入衣襟微敞的锁骨凹处,再顺着腰线蜿蜒而下,仿佛天地间最温柔的绸缎,只肯为她一人铺展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黄粱肩头,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耳廓,呼吸很轻,像怕惊扰一场不敢署名的梦。
黄粱睡得极沉。《大梦黄粱》修至第三重“寐中见真”后,神魂与肉身的牵系愈发微妙——白日清醒时思虑越重,夜间沉眠便越深,如同潮汐应月,不可违逆。此刻他识海之中,竟浮起一帧模糊画面:青瓦白墙,檐角悬铃,风过处叮咚作响;一道素白身影立于阶前,背影清瘦,袖口却绣着极淡的朱砂云纹,那纹路……竟与涂山氏祠堂正殿梁木上百年封印的阵图边缘一模一样。
他想看清那人面容,可意识刚一靠近,画面便如烟散开。只余一声极轻的叹息,似从极远之处传来,又似自他喉间溢出。
涂山镜辞忽然动了动耳朵。
她听见了。
不是声音,是气息——黄粱胸腔深处那一声几不可察的颤息,像绷到极致的丝弦,在寂静里震出细微回音。她睫毛微颤,眼尾悄悄弯起,却不睁眼,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半分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跳动的脉搏。
“臭萧墨……”她喃喃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,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黄粱没醒,可胸口确实起伏骤然一滞。
她低笑出声,指尖悄悄探进他衣领,在他锁骨下方轻轻点了三点,像在盖一枚私密印章:“记住了,这是我的印记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山道忽有铃音破空而来——不是风铃,是剑鞘撞在石阶上的清越之声,一下,两下,三下,节奏沉稳,不疾不徐,却让涂山镜辞脊背瞬间绷直。
她猛地抬头,狐眸在月下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芒,瞳孔缩成细线,望向清泉峰南麓那条被雾气半掩的小径。
来了。
不是别人。
是涂山氏现任家主,她的亲生父亲,涂山玄冥。
他本不该此时至此。按族规,家主每月仅于朔望二日巡视各峰课业,其余时辰皆在闭关推演天机。可今夜既非朔望,亦无紧急传讯——他踏月而来,衣袍未染半点尘灰,足下青锋未出鞘,却已令整座清泉峰的灵兽噤声、溪流缓流、连篝火跳跃的弧度都凝滞了一瞬。
涂山镜辞缓缓松开缠绕黄粱的狐尾,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片蝶翼。她站起身,裙摆拂过水面,漾开一圈圈细碎涟漪,将倒映的星子搅碎又重聚。她俯身,从黄粱腰间解下那枚素面竹牌——那是他入住涂山别院时所授的通行玉符,如今被她握在掌心,指尖微凉。
她没戴,也没收,只轻轻按在他心口,隔着湿透的衣料,压住那尚在狂跳的搏动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声音轻得只剩气音,却像一道无声敕令,刻进黄粱沉睡的识海。
旋即她转身,赤足踏水而行,足尖点过水面,不溅一滴水花,白裙翻飞如云,直迎那道踏月而来的青影而去。
三百步外,涂山玄冥停步。
他身形高峻,面容却不见老态,眉如墨扫,目若寒潭,左额角一道浅银色竖痕,形似未愈旧伤,实则是涂山氏血脉觉醒时烙下的“月痕”。此刻那月痕微微泛光,正与涂山镜辞眼中银芒遥相呼应。
“父亲。”她垂首,声音清越,无惧无怯,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涂山玄冥目光掠过她微湿的发梢、赤裸的双足、裙摆上未干的水痕,最后落在她空着的左手——那只手本该牵着黄粱,此刻却空空如也。
他沉默片刻,抬手,掌心向上。
一缕幽蓝火苗凭空燃起,悬浮于他掌心三寸,焰心澄澈,焰尾却隐隐泛着蛛网般的暗金裂纹。
“‘断因果’的术法,今晨亥时三刻,出现在云霄峰西侧断崖。”他声音低沉,如古钟轻叩,“施术者修为至少元境中期,手法极尽诡谲,非我涂山一脉,亦非天机阁、合欢宗、甚至……非此界所有。”
涂山镜辞睫羽一颤,未应。
“更奇的是——”涂山玄冥掌心火焰微微摇曳,焰中浮现出一帧残影:黑衣人立于断崖边,背对镜头,衣袍猎猎,右手抬起,指尖正点向虚空某处。那一点幽光,赫然与黄粱昨日在院中推演《大梦黄粱》时指尖所凝的梦引之气同源!
“他截断的,不是旁人因果。”涂山玄冥目光如电,直刺女儿眼底,“是他自己的。”
涂山镜辞喉头微动,指甲悄然掐进掌心。
“父亲……您是说,那人是在……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?”
“不。”涂山玄冥摇头,火焰倏然熄灭,唯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,“他在替人遮掩。遮掩一个本不该存在于此世的人。”
风骤然止。
林间鸟鸣全消,瀑布声也似被无形之手捂住,只余两人呼吸在月下无声交锋。
涂山镜辞终于抬眸,狐眸深处银芒暴涨,竟有细碎星光在瞳仁中旋转:“所以您今夜来此,并非巡查,而是……试探?”
涂山玄冥静静看着她,良久,忽然伸手,指尖拂过她额前一缕湿发,动作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迟疑:“镜辞,你可还记得,你幼时总爱蹲在祠堂后院数萤火虫?”
她怔住。
那已是百年前的事。那时她尚不能化形完全,毛茸茸的尾巴总藏不住,常被族中长老笑称“灯下捣蛋的小狐狸”。而每到夏夜,祠堂后院那片荒芜药圃里,便会浮起成千上万点幽绿萤光,明明灭灭,如星坠凡尘。
“您……怎么突然提这个?”她声音微哑。
“因为那年,你指着其中一只萤火,说它‘亮得不像真的’。”涂山玄冥指尖一顿,声音沉缓如古井投石,“后来你娘……亲自捉了那只萤火,放在琉璃盏中,送你床头。第二日清晨,盏中空空如也,唯余一滴银露,凝而不散。”
涂山镜辞浑身一颤,指尖冰凉。
那滴银露,她记得。她曾偷偷舔过——清甜微苦,入口即化,却在舌尖留下久久不散的槐花香。后来她问娘亲,娘亲只笑:“那是月魄凝的露,喂给真梦,才不会醒。”
真梦?
她猛地攥紧衣袖,指节发白。
涂山玄冥却不再多言,只将一枚漆黑如墨的鳞片放入她掌心。鳞片入手温润,触之如暖玉,背面刻着三个微不可察的古篆:**守心印**。
“明日巳时,来祠堂。”他转身欲走,忽又顿步,背影融在月下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,“……莫让你的‘梦’,醒了。”
青影消失于山雾深处。
涂山镜辞独自立于月下,掌心鳞片微烫。她低头,望着水中倒影——那倒影里的少女,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泪,却未坠落,而是悬在睫毛尖端,晶莹剔透,内里竟有细小星轨流转。
她抬手,轻轻拭去。
指尖触到脸颊时,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踉跄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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