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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说好体验人生,仙子你怎么成真了》第505章 我这么好看都不要,呆子......(第1/2页)
萧墨与涂山镜辞并肩走在山间的小路上。
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月亮从云层后悄悄探出头来,挂在了树梢之上,洒下一地清辉。
少女低垂着螓首,跟在萧墨的身侧,脸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,将她那份少女...
涂山氏辞怔住了。
她眼睫微颤,像被春风吹落的蝶翼,轻轻一抖,便悬在半空。那双盛着山涧清泉、云外初阳的眼睛,此刻映着萧墨温和带笑的侧脸,也映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唇——仿佛连呼吸都忘了,只余下心口那一小片地方,突突地跳,又软软地陷。
“满……满山桃花?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像怕惊散一个刚结成的梦。
萧墨点头,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一道灵印,引动一丝《大梦黄粱》未散尽的余韵,朝院角那株半枯的老桃树遥遥一拂。
刹那间——
枯枝迸裂!
不是腐朽的碎屑,而是自木心深处涌出莹白微光,如活物般蜿蜒而上,抽芽、展叶、绽苞!粉白花苞次第炸开,不似凡花迟缓,倒似时光被无形之手拨快数倍——一息抽条,二息含苞,三息怒放!整株老桃树在三人目光之下,由枯槁嶙峋,顷刻化作灼灼云霞,垂枝低垂,花瓣簌簌而落,绕着涂山氏辞裙裾旋舞,竟凝而不坠,浮于半空,如雪如雾,如一场不肯落地的春汛。
月石早已捂住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指尖掐进掌心都未察觉。
涂山氏辞却没去碰那些悬空的花,只是仰起脸,望着萧墨,眼眶一点点红了,不是委屈,不是难过,是某种沉甸甸、暖融融、几乎要漫溢出来的东西,堵在喉咙里,让她只能用力点头,点得下巴都发酸,点得鬓边几缕碎发滑落下来,沾在湿润的睫毛上。
“好!”她终于说出口,声音带着鼻音,却异常清亮,“那……那你要快点回来!不准骗我!”
“嗯。”萧墨应得极轻,却极稳,像把一枚楔子,钉进两人之间这段尚未成形的光阴里。
他顿了顿,忽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帕子——并非什么法器,只是寻常青布所裁,四角还歪歪扭扭绣着两朵不成形的小桃花,针脚稚拙,线头都没藏好。那是前日他替涂山氏辞抄《礼记·曲礼》时,她硬塞给他的,说是“擦汗用”,结果他从未擦过汗,只日日贴身收着,如今布面已被体温浸得柔软微温。
他将帕子递过去:“大姐留着,等花开的时候,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涂山氏辞怔怔接过,指尖触到那温热的布面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眼角还挂着泪,笑容却灿烂得晃眼:“你这帕子……绣得比我的字还丑!”
“所以才更该留着。”萧墨也笑,“丑东西,才记得牢。”
月石终于回过神,忙不迭上前,轻轻挽住涂山氏辞的手臂,声音有点哑:“大姐,柏芬他……真要去闭关啊?”
涂山氏辞没答,只是将那方青帕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仿佛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。她忽然踮起脚,飞快地在萧墨左颊印下一个吻——轻如蝶翼,快如惊鸿,带着桃花香与一点微凉的湿意。
“去吧!”她退后一步,挺直腰背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位即将独当一面的仙子,“我等你!等满山都是桃花的时候!”
萧墨抬手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左颊那处微凉的印记,像是确认它真实存在。他没说什么“一定”“必然”,只是深深看了涂山氏辞一眼,那一眼里有托付,有珍重,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——仿佛已预见到,此去关山万里,不止是灵脉重塑、根骨涅槃,更是要亲手推开一扇门,门后,是镜辞以千年修为为薪柴,熬炼出的、名为“真实”的烈火。
他转身,走向院门。
脚步未停,身后却传来涂山氏辞清越的声音:“柏芬!”
他驻足,未回头。
“你闭关的地方……是闲先生的竹院吧?”她问。
萧墨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放得很轻,很慢,像怕惊扰了檐角将坠未坠的露珠,“你每天……能听见竹子拔节的声音吗?”
萧墨静了片刻,终于侧过半张脸,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:“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涂山氏辞弯起眼睛,那笑容干净得不染尘埃,“我最喜欢听竹子长高的声音了。窸窸窣窣的……像在偷偷长大。”
萧墨喉结微动,终究没有言语,只朝她、朝月石,郑重一揖,青衫下摆划出一道沉静的弧线。而后,身影一闪,掠出院门,如一滴水融入苍青山色,再无痕迹。
院中,唯有满树繁花无声飘落,花瓣拂过涂山氏辞微红的眼尾,拂过月石屏住的呼吸,拂过那方被攥得发皱的青帕——帕角那两朵歪扭的小桃花,在风里轻轻摇晃,仿佛真的活了过来。
***
萧墨并未直接回竹院。
他御风而行,掠过寒山书院七十二峰,最终停在一处绝壁孤崖之上。崖下万丈深渊,云海翻涌如沸,崖顶却只有一块磨盘大的青石,石面光滑如镜,映着天光云影。
他盘膝坐定,取出一枚通体幽黑、内里似有星砂流转的玄铁令牌——正是昨夜闲惜春暗中塞入他袖中的“守山令”。令牌入手微凉,沉甸甸压着手腕,仿佛载着整座寒山书院的份量。
萧墨将令牌按在青石之上。
嗡——
一声低不可闻的震鸣扩散开来。青石表面水波般荡漾,显出无数细密符文,如活蛇游走,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整座孤崖的淡金色光网。光网边缘延伸入云海,隐没于无形,却将此地彻底隔绝于天地感知之外——连风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心跳与血液奔流的鼓噪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无人可寻”。
萧墨闭目,吐纳三息,灵识沉入识海深处。
识海之中,并非一片虚无。那里悬浮着三件事物:一卷泛着朦胧金光的《大梦黄粱》玉简;一枚静静旋转、表面浮现金纹的青铜铃铛——镜辞所赠的“照影铃”,此刻铃身微黯,铃舌却隐隐透出温润光泽;以及……一团拳头大小、不断明灭变幻的幽蓝光晕。
光晕之内,隐约可见山峦轮廓、飞鸟掠影、书页翻动……竟是萧墨这数月来,于寒山书院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感的一切“记忆碎片”!它们并非杂乱堆叠,而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牵引着,缓缓旋转,如同星轨环绕核心。
这,便是《大梦黄粱》真正恐怖之处——它不止温养肉身,更在悄然熔铸“心相”!
萧墨心念微动,那团幽蓝光晕骤然加速旋转,中心处豁然洞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!缝隙之后,并非虚空,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灰蒙蒙景象,其中隐隐有无数光点明灭,如同尚未点亮的星辰。
“心相雏形……已成。”萧墨心神震动,却强行按捺。他知道,此刻若强行窥探那混沌核心,心神必遭反噬,轻则痴狂,重则灵台崩毁,沦为无意识的傀儡。《大梦黄粱》越是神妙,其门槛便越高,高到足以吞噬所有急功近利者。
他收回灵识,缓缓睁开眼。
天光已斜,云海染上金边。他不再犹豫,起身,足尖一点,身形如离弦之箭,射向抚月峰深处那片被水灵竹笼罩的幽静竹院。
竹院之内,闲惜春果然已至。
他并未盘坐,而是负手立于院中一株最高最直的水灵竹下。青衫猎猎,衣袂无风自动,周身三尺之内,空气微微扭曲,仿佛隔着一层灼热的琉璃。他手中并无兵刃,唯有一支饱蘸浓墨的紫毫笔,笔尖悬停,墨汁欲滴未滴,凝成一点乌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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