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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肝出个大器晚成！》第七百六十二章 大道权柄(第1/2页)
茫茫混沌之中，混沌巨兽遨游在其中。
徐辰盘坐在混沌巨兽上，看着前方的混沌，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的迷茫。
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那方空间中的感受，以及那最纯粹的道。
徐辰身后浮现两种大道，本源...
“你们可知，混沌之中，有‘道蚀’一说？”
徐辰声音不高，却如一道惊雷劈入所有大道之上强者的识海。那声音不带威压，却让整座至高神殿刹那寂静，连呼吸声都凝滞了。二十余万大道之上强者齐齐一怔，连张至圣、尊海这等老辈人物也瞳孔微缩——他们活过无尽岁月，翻阅过上古残卷、混沌遗碑、星墟断简，却从未听闻“道蚀”二字。
徐辰缓缓起身，指尖轻点虚空，一缕灰白雾气自他指腹溢出，无声蔓延，在半空凝成一枚缓缓旋转的残缺道纹。那道纹边缘不断剥落、溃散，似被无形之口啃噬，每剥落一分，其内蕴藏的本源气息便衰减一分，最终化为一粒毫无灵性的尘埃，簌簌坠落，消于无形。
“这不是劫火，不是魔染，不是因果反噬，亦非混沌侵蚀。”徐辰声音沉缓，“是‘道’本身在腐朽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震愕的脸：“三千域道场中七百二十座本源大道碑，每一座皆为五境大能所刻，承载着一条本源大道之极尽奥义。可你们可曾细察——七百二十碑，碑碑完好，碑碑不朽，然碑文深处，每隔三百六十五万年，必有一道细微裂痕悄然浮现？裂痕极淡，须以‘观道瞳’逆溯时光三息方可窥见；裂痕极微，仅宽一线，却深不可测，直透碑心本源核心。”
殿内顿时哗然。
何云生霍然抬头，急声道：“圣主！晚辈镇守‘太虚碑域’已逾八百亿年，日日参悟，竟未察觉！”
“不是你眼拙。”徐辰摇头，“是‘蚀’在暗处，它不毁形，只蚀理；不破体，只销真。它不让你看见，因你所见之‘道’，本就是它允许你看见的模样。”
他袖袍微扬，殿中光影骤变。无数光幕浮现，映出三千域道场各碑域实景——太初碑域、归藏碑域、寂灭碑域、无妄碑域……每一块本源大道碑表面，皆浮现出几乎无法分辨的蛛网状灰线，如霜覆琉璃，静默蔓延。更骇人的是，那些正盘坐碑前闭关的无敌圣尊境修士，眉心、指尖、丹田三处，隐隐浮起同源灰斑，随呼吸明灭，与碑上裂痕同步律动。
“道蚀之始，不在混沌，不在异魔，而在我们自身所修之道。”徐辰声音陡然转冷，“当一位修士将某条大道修至‘小成’，其道韵便如种入混沌的一粒微尘；修至‘大成’，则如一株扎根混沌的幼苗；而修至‘圆满’，便是长成参天巨木，根系深扎于万道长河之下。”
“可若这万道长河之底，早已被蛀空呢？”
满殿死寂。
徐辰抬手，掌心浮起一滴血。那血并非鲜红，而是泛着幽蓝微光，内里游走着三百六十道细若发丝的金线——正是他耗尽两千亿年熔炼的特殊大道道蕴。血珠悬浮半空，忽然剧烈震颤，三百六十道金线齐齐绷紧，继而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嗡鸣”。下一瞬，一道灰线自血珠内部无声裂开，如刀划过琉璃，迅速蔓延。金线寸寸崩断，幽蓝血珠瞬间褪色、干瘪、龟裂，最终簌然化为齑粉，飘散于虚空。
“我的神体，已融一百零八种特殊大道。”徐辰望着掌心空荡，“可就在昨夜，第一百零九种道蕴刚入神窍，便被一股‘反向牵引’之力生生拽出，道蕴未损，却再难存留——仿佛我的神体，已开始本能排斥‘新道’。”
他目光如刃，刺向殿中每一位大道之上强者：“你们当中，可有人近百年内，参悟新道时忽感心悸？闭关时神识莫名滞涩？引动大道共鸣时，道音出现半息杂音？”
话音未落，至少三万道身影微微晃动。有人下意识按住心口，有人额角渗出冷汗，更有人猛然睁眼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。
“不是你们弱了。”徐辰声音低沉下去，“是道，在变弱。”
他一步踏出主位，身形已立于殿顶穹心。整座至高神殿随之震动，七百二十道虚影自殿外星域轰然升腾——那是三千域道场中七百二十座本源大道碑的投影！每座碑影皆缭绕灰雾，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形，无声嘶吼，双手死死抠抓碑身，指甲深深嵌入本源纹理之中。
“上古遗碑记载：混沌初开，万道并生，彼时道如金铁，坚不可摧。后有‘蚀渊’自混沌最幽暗处滋生，吞食道则本源，吐纳腐朽道息。蚀渊无相无形，唯附着于‘已证之道’之上，借修士参悟、衍化、传播之机，悄然寄生。”
“它不杀你，只让你修的道，渐渐失真。”
“它不灭你，只让你证的理，慢慢失序。”
“它不夺你命，只夺你‘道’之纯粹，使你越精进，越偏离本源；你越虔诚，越接近虚妄。”
徐辰环视全场，一字一句，如重锤砸落：“如今人族二十万大道之上强者，所修之道，尽在蚀渊笼罩之下。三千域道场，七百二十碑，皆为蚀渊温床。我们引以为傲的盛世根基，实为一座正在缓慢坍塌的琉璃宝塔——塔尖璀璨，塔基已酥。”
殿内一片压抑的喘息。
徐擒虎喉结滚动，声音发紧：“父……圣主，可有解法？”
“有。”徐辰颔首，眸中寒光凛冽，“两种解法。”
“其一，断道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浮现金色断刃虚影：“斩尽自身所修一切大道，焚尽所有道蕴烙印，重归混沌未开之‘无’。此法可保神魂不蚀，但代价是——大道之上修为尽数化为乌有，重修之路，比初生婴儿学步更艰。且无人知晓，重修之后，蚀渊是否已悄然埋入神魂深处，只待某日再度爆发。”
“其二，弑道。”
他话音落下，整座至高神殿陡然黯淡。七百二十座大道碑投影齐齐震颤，碑面灰雾疯狂翻涌，凝聚成一只横贯整个星域的巨大竖瞳！瞳仁漆黑，瞳白却是溃烂般的灰白，无数腐烂道纹在其表面蠕动、交媾、分裂。那竖瞳缓缓睁开，目光冰冷俯视着殿中二十余万人族强者，一股源自道则底层的、令人神魂冻结的绝望感，轰然碾下！
“此乃‘蚀渊之瞳’。”徐辰声音如冰锥刺骨，“它并非实体，而是蚀渊意志在万道长河中的显化。要破蚀渊，唯有直面此瞳，以自身之道为刃，斩其‘道心’。”
“可如何斩？”尊海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以‘未证之道’为刃。”徐辰答得斩钉截铁，“蚀渊所蚀，皆为‘已证’之道。它吞噬过往，却无法预判未来；它腐蚀定论，却畏惧未知。”
他摊开左手，掌心浮起一枚微小光点，内里混沌翻涌，隐约可见三千道影若隐若现，却无一道清晰可辨——正是他苦修两千亿年，始终未能融入神体的那第一百零九种特殊大道，也是他亲手剥离、封印于神魂最幽暗角落的“未证之种”。
“我已剥离一百零八种大道，只为保留这一颗‘未证’。”徐辰目光灼灼，“此道未成，故蚀渊无法判定其轨迹；此道未立，故蚀渊无法锚定其坐标。它是我手中唯一一把，能真正刺入蚀渊之瞳的刀。”
他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：“你们所有人，也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即日起，三千域道场全面封闭。所有大道之上强者，无论境界高低，皆需进入‘空镜洞天’，剥离自身所修大道——非废功，乃‘悬置’。将已证之道封入道茧，沉入识海最底层，只留一缕未证之念，如星火不灭。”
“谁若不舍？谁若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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