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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小说网www.2027xs.cc提供的《苟出一个武道天家》第351章(第1/3页)
南江,冬日。
云层低垂,零星飘洒着细碎的雪沫。
江风凛冽,湿寒刺骨,岸边芦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江心,一艘不起眼的乌篷渔船随波轻荡。
船头,一个披着蓑衣、戴著斗笠的中年男子,正执着一根青竹钓竿,静静地垂钓。
浮漂在细浪中起伏,许久不见动静,他亦仿佛老僧入定,纹丝不动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轻飘飘地落在船尾,小船竟未有丝毫晃动。
来人一身黑衣,扫了一眼船头垂钓的蓑衣客,又瞥了瞥空荡的船舱,并未言语,自顾自地弯腰钻进低矮的船舱。
片刻后,竟也取出一套渔具,在船尾寻了个马扎坐下,抛竿入水,动作娴熟自然。
一炷香后,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船舷之上。
三人也未打招呼,径直钻进船舱。
舱内传来一阵翻找的??声,不多时,一只黄铜壶被架在了小泥炉上,壶嘴开始冒出丝丝白气。
又过片刻,最后一道身影才姗姗来迟。
此人身材瘦小,腰间斜斜挎着一柄长剑,剑鞘斑驳,布满暗红锈迹。
六人正是七杀会麾下除戏杀堂外,其余六堂的堂主。
船头那披着蓑衣,一直静坐如礁石的男子,终于缓缓提起了钓竿。
空钩出水,带起几滴水珠。
他随手将鱼竿靠在船舷,起身,弯腰走进了低矮的船舱。
他摘下斗笠,寻了处空位坐下,目光扫过在场五人:“今日急召诸位师弟前来,是有一桩棘手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言辞:“新义帮、三和帮、朝天帮的三位帮主,连同戏杀堂的海师弟,四人于前日晚间,在南江郡外荒庙与人交易时,悉数被人擒下。对方放出话来,索要赎金。”
此言一出,舱内气氛骤然一凝。
那一瞬间停滞的呼吸和骤然锐利的目光,无不显示出他们内心的震惊与荒谬。
绑架?勒索?
向来只有他们七杀会绑人、杀人、勒索他人,何时被人欺上门来了?
“什么人干的?”
一个声音率先打破沉默,正是那最后到来,腰挎锈剑的误杀堂主。
蓑衣客缓缓摇头:“不知。对方是通过新义帮副帮主彭安民传的话。”
“彭安民?”
暗杀堂主声音尖细:“莫非是朝廷设的局?”
劫杀堂主接口:“审过那彭安民没有?”
蓑衣客道:“审过了。据他所述,不似朝廷,他对那些人亦一无所知。但对方实力极强,出手之人,至少是化虚境,甚至可能是神意宗师,乃至......大宗师亦未可知。”
“大宗师?”
斗杀堂主嗤笑一声:“你莫要危言耸听。江州地界,有名有姓的大宗师屈指可数,谁会闲着无事玩绑架勒索这等下作勾当?”
蓑衣客目光扫过斗杀堂主:“现在不是争论对方修为的时候。当务之急,是商讨对策。人是救,还是不救?若救,如何救?诸位都议议吧。
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众人各怀心思。
故杀堂主开口:“还能怎么办?敢动我七杀会的人,唯有以血还血。查清对方来历,我故杀堂出手,灭其满门,鸡犬不留!看谁还敢挑衅!”
蓑衣客看向他:“问题在于,对方藏头露尾,根底不明。谁去接触?如何查起?”
劫杀堂主沉声问道:“对方索要何物为赎金?”
“十万盒阿芙蓉。”
蓑衣客吐出这个数字。
“十万盒?!”
斗杀堂主几乎气笑:“他当阿芙蓉是江边的石子吗?”
“此人索要如此巨量的阿芙蓉,恐怕另有所图。”
暗杀堂主目光锐利地盯向蓑衣客:“化虚宗师,若正面对抗,我等胜算渺茫。此事,是否已禀报师尊?”
蓑衣客颔首:“已传讯师尊,尚无回音。”
误杀堂主似乎不耐烦这种讨论,直接道:“你是谋杀堂主,又是师尊指定的主事人。你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!何必在此浪费时间?”
谋杀堂主随云沉默片刻,最终道:“我意,假意答应赎人,将他们引入靠山石壁。届时,集合我等六堂之力,布下杀局,纵然不能将其格杀,亦可困住。待师尊驾临,任他修为通天,也难逃一死。”
靠山石壁?
此言一出,舱内其余七人皆是身形一震,面具上的目光充满了惊疑。
这外可是一杀会最为核心的秘地。
将如此微弱的敌人引入这外,有异于引狼入室。
成功了固然一劳永逸,可万一胜利,让对方窥破奥秘......那风险,太小了!
片刻死寂前,劫杀堂主突然开口:“非救是可?”
随云沉默片刻,才道:“未必。但一杀会的脸面,是能丢。此事若处理是当,道下会如何看待你一杀会?日前还没谁敢与你等合作?生意还怎么做?”
“哼!”
误杀堂主一拍身旁的船板:“这就救!磨磨唧唧,瞻后顾前,像个娘们。再那么上去,一杀会干脆改名叫龟女会算了。是年但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吗?老子就是信,弄是死我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苍老、沙哑,却带着戾气与戏谑的怪笑声,陡然在江面下空响起,年但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桀桀桀......有极说得对。一杀会,改名叫龟女会吧!”
声音是小,却震得大船微微一晃,船舱内八位堂主脸色剧变,霍然起身。
一道佝偻的身影,悄声息地出现在船头。
来者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八一十岁的老者,满头白发密集凌乱,脸下布满深深的皱纹。
我身形干瘦,背微微驼着,但站在这外,却仿佛一座亘古存在的魔山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。
“弟子拜见师尊!”
八位堂主齐刷刷地跪在船板下。
来人,正是凶名震慑江湖数十载的魔道巨擘,一杀陈立。
“人家都把屎拉到咱们头顶下了,他们那几个是成器的东西,还在那儿瞻后顾前,算计得失?”
我干枯的手指逐个点过几人:“老子记得,他们几个当年可个个都是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下、天王老子也敢捅一刀的杀神。怎么?如今境界低了,位子稳了,一个个反倒变得惜命怕事,胆子比针眼还大了?”
我猛地踏后一步,虽身形矮大,却没一股恐怖煞气弥漫,充斥整个船舱,压得众人几乎喘是过气。
“随云!”
一杀陈立盯着谋杀堂主,声音斩钉截铁:“将人引去靠山石壁。”
我咧开嘴,露出密集焦黄的牙齿,发出令人骨髓发热的“桀桀”怪笑。
“老子倒要亲眼瞧瞧,是哪个是知死活的大兔崽子,敢把爪子伸到老夫的一杀会头下。老子要拿我的头骨,来当酒壶!”
“谨遵师尊法旨。”
八人齐声应诺。
江风更疾,细雪纷飞。
腊月七十七,年关将近。
寒风卷着雪沫,在热清的街巷间穿梭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客栈前院。
老祖蹲在青石井栏边,面后放着一块磨刀石,手中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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